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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动一下全身都痛,动作慢常人半拍,等到皇帝进了屋,她才刚刚下了床。
“免了”,皇帝进屋摆了摆手。
一转头便见着这麽个场面,他蹙了蹙眉,“莫要起身。”
他眼底闪过一抹阴霾,这帮欺上瞒下的奴才当真是好得很。
若不是暮翎绾昨日放灯,他简直不敢想她们二人还要被蹉跎成什麽样子。
再落魄也是主子。
看来他还是要好*好教教这帮下人规矩了。
暮琰在进暮翎绾的屋前,先去看了殷南竹。
殷南竹大病初愈,见到皇帝那张脸不可避免地恍惚了一下。这麽大的事,她拖着虚弱的身体想要下床,却在脚碰到地的一瞬间一阵脱力,向前栽去。
後面所幸被暮琰即使扶住,没摔出个好歹来。她顺着这个角度,只见到一双明华色的鞋尖。
头顶传来声音:“不必行礼了。”
殷南竹脸色依旧苍白,她声音微弱:“谢陛下。”
话音刚落,下一秒她目光一怔,难以置信的擡起头,定定的看着暮琰。
“陛下……如何会在这里?”
这话问的全是真情实感,几个回合下来,殷南竹大脑清晰了大半。
其实在皇帝来之前,她就已经将前因後果听了个大概。
太医原话的意思是说,暮翎绾见殷南竹久病不醒,便放灯祈福,未曾想那高高升起的灯引得皇帝注意,才请来了太医。
可她自己的女儿,她又怎麽会不知道。
只是如今戏还是要做足。
未等皇帝开口,殷南竹已经展开了自嘲模式。
“臣妾竟是病的糊涂,以为把皇上给盼来了。”
她话到尽时,眸中盈星点点,柔情似水,缠过几分缱绻深情。
“如果这是梦,臣妾倒宁愿永远不要醒过来。”
皇帝见此情形,面上闪过几丝动摇,但还是道:“当年可是你先红杏出墙的,如今如何又移情别恋了?”
只是语气没了开始时的生硬。
“有些心里话压在臣妾心中多年,如今终于在梦中得以和皇上说了。臣妾与皇上相知相识,孕有一女,臣妾的心早就在皇上身上了。当年臣妾写的那首白头吟,本是与旧人决绝的客套话,未曾想被人钻了空子。臣妾自知百口莫辩,只求不累及家人。这些年臣妾在冷宫,日日思念夫君,不断复盘当日殿上那件事,可这些话再也无法传入您的耳中了。如今这般,臣妾当死而无憾了,只是可怜了绾儿,她还那麽小……”
殷南竹话落,膝盖一弯,向後倒去。
如果说前面的都只是开胃菜,那眼下这一句算是彻彻底底走到暮琰心里去了。
他面色一变,迅速将人扶住,打横抱到了床上。
殷南竹那样子却并未在意自己的身体,而是虚弱开口:“南竹醒来时隐隐听到风声,说小绾病了.......”
提到暮翎绾,暮琰眼底难得闪过一抹愧疚的意味。
昨日夜里,暮翎绾烧的厉害,口中一直叫着母妃。太医忙刼刼地折腾了一宿,才终于稳定了些。皇帝原本擡脚要走,岂料一步刚跨出去,床上的人虚弱地喊了一声父皇。
多麽戏剧化的一幕。
他这时才突然觉得这些年亏欠暮翎绾良多。
当年那件事究竟如何已无从查起,可归根到底,暮翎绾做错了什麽?
暮琰目光一动:“你不用担心,绾儿那边朕会照顾着。”
你照顾个屁!
殷南竹背地里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只是面上到底没有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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