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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气。”成宫鸣坐到灰泽葵的旁边,扭开手上的柠檬碳酸水的瓶盖。
成宫鸣买的是小瓶装的碳酸水,没有喝上多小口就喝光:“呼……活过来了。”
灰泽葵手上拿着的也是小瓶的橙汁,不用很久就把偏酸的橙汁一喝而尽。
他们把瓶盖和瓶身分开扔到汽水贩卖机旁边的回收箱内。
*
临近锦标赛,棒球部的训练变得更有针对性。除了时不时会跟二军认真比赛,完善队伍里的守备之外,他们也进行了不少的打击训练。
国友教练要求成宫和井口使用多种方式来投球,让一军队里的所有人都进行打击练习。与长打的准确度相比,灰泽葵的短打水平更为理想,所以教练就很干脆地让他多打短打采取送队友上垒的策略。
但比起打击练习,教练更多的是让他陪着成宫或者井口来进行投捕练习。
灰泽葵深知自己不会是先发选手,甚至认为自己不太有可能在锦标赛上场比赛。即使如此,他还是努力地进行训练,同时亦有定时跟泽村他们传信息。
青道那边也在积极备赛,敌人果然没有出现,暂时一切正常。
灰泽葵的直觉告诉他埋藏在暗处的敌人应该会在最关键的时刻出手。或许是在最重要的比赛,抑或是会影响到泽村他们棒球生涯的时候出手,总之在他和本丸的同伴们商量後终于决定派出一个队伍来暗中保护和观察青道那一边。
由于已经过了正常入学的时间,青道也不太可能突然收生,所以第一部队的大家都是住在“灰泽”的家里,每天进行分工完成任务。
他们当然也有来过稻实,只是因为是住宿制度的关系,灰泽葵不是常常找到能独自待着的机会。队友们都生怕他会在自己的学校迷路一样,不太愿意让他单独行动,更何况因为要备战接下来的大赛,灰泽葵也没有太多的空闲时间。
于是身为异世界任务第一小队的他们就只能通过狐之助给予的聊天工具来进行交流。这让以极快的速度抢下第一部队名额的压切长谷部很是自责,说自己不能加入进稻实来帮忙真的是辜负灰泽对他的信任。看得灰泽葵连忙安抚,让长谷部打消要混进稻实棒球部的念头。
不管怎样说,让身为刀剑付丧神的他们来跟一般人来比赛,这也太作弊了吧。至少灰泽葵是不会容许有这种像是找强力外援的情况发生。
就这样便迎来了稻实的第一场比赛。
曾经的灰泽葵未曾参加过任何的社团活动,更不用说是参加过能直接影响到能否在甲子园上比赛的锦标赛。即使他有着现在所扮演的角色的记忆,即便他跟“灰泽葵”的性格异常地相似也好,那也是灰泽葵的第一次体验。
在赛前各队的守备练习结束以後,观衆们陆续出场。本来灰泽葵以为这只是一场没有多少人关注的初赛,可是前来观赛的观衆人数超乎他想像中的多,让坐在休息区打量四周的他有一些喜出望外。
“阿鸣加油!阿鸣加油!”
比赛分明还没有开始,观衆们却纷纷为球队打气,显得格外热烈。
“说起来阿葵你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气氛吧。”没有坐下来的吉泽前辈突然开口。
“啊。是的。”灰泽葵犹豫回道,“高中正式比赛的话那是第一次。”
吉泽前辈摆了摆手:“我不是指这个。是指观衆在替阿鸣打气的声音啦。”
“这个的话……还好吧?在学校里也有很多同学为小鸣前辈打气。”灰泽葵被吉泽前辈这样一问,联想起平常在棒球部训练时的他,不知为何在面对大赛前的紧张感被一扫而空。
“还是有一点不一样的。唉,就知道你不会很在意,阿葵。”
灰泽葵眨了眨眼,没有回话。
出乎意料的是坐在不远的白河前辈竟然会加入对话中:“阿葵在学校里也陆续有啦啦队的成员为他打气了吧。”
“诶?有吗?”灰泽葵摸了摸後脑勺。他倒是没有很留意这些事情,单是要追赶队内的进度就已经很努力。
虽然这样说可能有一点不负责任,可是灰泽葵是真的在练习的过程中喜欢上棒球。跟以前和曾经的同伴拿着球棒挥棒侥幸打中全垒打的时候不一样,他是真的喜欢上这项运动,并且想着跟现在的队友一起进军甲子园。
“你果然是没有这个意识啊。”
白河前辈斩钉截铁地定下结论。
“……?”
原本去了牛棚观看成宫鸣状态的教练和部长回来,灰泽他们几人很默契地合上嘴巴。灰泽葵正想走到後排坐下却被教练叫住。
教练没有任何废话:“灰泽,你在第三局後就准备热身上场。”
灰泽葵用手指了指自己:“我吗?”
“只要比赛不提前结束的话。”
灰泽葵怀疑国友教练拥有一个不为人知的技能,那就是他其实是一位隐藏在暗处的预言家。
因为教练刚才说的话是真的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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