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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臻轻轻低吟了声,像猫儿似的钻入向木然怀里。
两人的标记越久,Omega对Alpha的信息素依赖越热烈,分不清是爱,还是对信息素的喜欢。只想要拼命迎合Alpha。
诺大的落地窗,昏黄的落日,投射进入办公室内。
向木然将荣臻放置在办公桌上,暖光投射在她的身上,给她晕染出一层金色的轮廓。她微仰着下巴,看向向木然,桃花眸波光流动,迷人魅惑。
“你来。”向木然双手撑着办公室的桌子,眼眸半眯着,嗓音慵懒低沉。修长的指尖点了点荣臻的膝盖,发出指令。
“分开点。”
“嗯。”荣臻桃花眼颤了颤,轻哼了一声,身子一软,腰窝塌陷,像只被踩住尾巴的猫儿。腰间被一只手给抵着,迫使她坐直了身子。
两人的距离近了。
气息传递在一起,隔着单薄的衣料,连带着体温也升高了不少。
荣臻纤细嫩白的手,去解她衬衫的纽扣,领口金色的纽扣,被荣臻解开,脖子松快了不少,连带着後颈腺体也舒服了一些。
“我等下有个会。”荣臻咬着唇,指尖缓慢的挪到向木然的颈後,轻轻一勾,烫金的抑制贴被她撕开,浓郁如潮水般的信息素,扑面而来,熏得她眼泪婆娑。
她只想要个标记而已,可向木然偏偏不如她意,要故意折磨她。
“可我的犬齿,还没好。”向木然开啓薄唇,将犬齿展露在荣臻面前。
“还是说,你要帮我。。。”
“舔一下?嗯?”向木然压低下巴,对向荣臻,两人的唇近到只有一公分的距离,只要向木然想,便能贴上去。
荣臻鼻尖微红,看向向木然。这人越来越过分了。
明明犬齿尖锐的发胀,信息素浓郁到能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掉,却还能说着这样无耻的话。
荣臻迎了上去,柔软的唇瓣相触,甜腻的气息灌入向木然的口腔中,粉嫩的舌尖生涩的探入,很轻盈的抵了抵她的犬齿。
像是在水间戏耍的鱼儿。
向木然还未细细品味,那人已经褪开了,眼尾泛着诱人的红润,整个人脸颊绯红,像是快要烧起来了一般。
她抿了抿唇,回味着这个一触即发的亲吻。
荣臻的唇好软,嫩滑香甜,像是果冻般Q弹,令她回味。
“好了吗?”荣臻扯着向木然的衣领,偏头,展露出後颈的脆弱,示意她快些。
浓密的睫毛,在昏黄的夕阳下,颤动着,像是舞动翅膀的蝴蝶,明艳动人。向木然用舌尖抵了抵发胀的犬齿,再无犹豫。
将炙热的吻印在荣臻期许已久的腺体上。
冰凉浓郁的海洋香,像是一场海上的暴风雨,夹杂着电闪雷鸣的光,从天而降。荣臻紧咬着唇瓣,紧闭着双眸,承受着这份剧烈的骤雨。
像是被在大海上卷起的船只,又像是被巨浪埋入深海的枯叶,她卷翘的睫毛被泪水打湿,浑身颤动着。
浅度标记的时间不长。
向木然收住信息素,褪开了唇。怀中的人跟抽了线的风筝,赢弱不堪的趴到了她的怀里,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糊了她颈脖上全是。
湿湿热热的,还带着幽兰花香的气息。
向木然感觉整个人跌入了花丛中,被暖香裹着身子,爬不出来。
“怎麽还哭了?”向木然挑着荣臻的下巴,指腹抹掉荣臻眼尾的泪,怀里的美人儿,就跟泪失禁似的,一直哭,肩膀都在抖,连带着她都有些心疼。
之前她要的最凶的时候,荣臻都没有落过泪。
“....”荣臻别过脸,不让她碰,身上的绯红没有消退,娇弱的像朵被人疼爱过小花。标记过後的Omega恢复了理智,同样的,带来的羞耻感也是成倍增加。
她记得,向木然是怎麽诱使她,去舔她的犬齿,还记得,自己是怎麽求着向木然标记自己。
那样的她,像是主动求欢的兽类,毫无羞耻心。
“那是情趣,没什麽好羞耻的。”向木然舌尖卷走荣臻眼角的泪珠子,咸甜交织,带着兰花气息。
“你当时也很开心,很喜欢,不是吗?”
“...”荣臻咬唇*,心尖被向木然的话勾动的发痒,喜欢吗?不知道,她只知道,想要迫切迎合Alpha的指令,就像是听主人话的小猫。
那根本不是她。
她明明比向木然大了那麽多岁,为什麽会不由自主的想要臣服在Alpha身下。这一切,不过是受了信息素的影响罢了。
眼前的Alpha坏透了,是只吃人不吐骨头的大尾巴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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