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徐子陵年龄比他小,练武的时间比他小,却能在剑术上全面压制自己,这不是剑术上的差距,而是境界上的差距。
渐渐地,杨虚彦转攻为守,开始退了,他一退,徐子陵顺着意念、气机的紧密纠缠而疾追至,剑法再度变化,原本漫不经心的招式充满了杀机,每一剑都携带着犀利的剑气,犹如狂风暴雨、水银泻地般猛攻。
双方以快对快,奇招迭出,百招之后,杨虚彦露出了破绽,被击飞了长剑。
望着停在喉间的剑刃,他惨淡一笑,眉宇间阴郁之色更浓,“你赢了,杀了我吧。”
徐子陵瞥了他一眼,剑尖陡然飙射出一抹锋锐的剑气,霎然间,一颗六阳魁飞至半空,鲜血喷涌,而剑锋上却没有沾染半点血迹。
“淑妮……”
杨虚彦在最后一刻,嘴里念出两个字,眼睛失去了色彩,变得死寂。
“撕拉!”
血色刀气迎面而来,侯希白以扇作剑,猛地斩出一道剑气,再退数步,此时,他一身儒衫早已破破烂烂,身上满是刀痕,不复之前的自信儒雅。
寇仲的刀杀意太强了,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极致的刀锋,极致的力量,在他面前,自己引以为傲的折百式和间游完全没有挥的余地。
这数丈空间根本没有自己施展身法的余地,对方提前封死了他所有退让的路,逼他应战,想到死在他手上的师妃暄,侯希白心中一痛,或许他本就该当初与她一起去汉中,而不是白白死在这战场上。
又是数招之后,寇仲一刀将侯希白砍成两段,送他去见了师妃暄。
他刚打完,徐子陵的声音便在他耳边响起,“仲少,看来还是我的剑更快!”
……
战局蔓延至深夜,双方依旧在拼杀,但联军的优势已经逐渐被磨平,吴军的战车以及骑兵让突厥骑兵挥不出冲阵的作用,只能在局部挥出作用。
在这个时候,一支突如其来的奇兵打破了僵局。
“报!回陛下,咱们后面杀来了一支大军,正猛攻我方阵线,还请陛下派兵援救。”
宇文化及心中一震,不敢置信的看着对方,“什么?宋缺的大军都在对面,这支兵马是从哪冒出来的?”
“回陛下,这支兵马好像是从洛河那边过来的!”
宇文成都当即反应过来,“是水军,怪不得宋缺要把战场设在这里,原来他早就准备好了一支水军。”
这时,一道身影站出来,“陛下,末将愿前往迎敌。”
宇文化及定睛一看,现竟是李阀二公子,望着眼前英俊非凡的李世民,他点了点头,“好,我再给你派一支兵马,务必要挡住他们。”
李世民自汉中大败之后就被李渊闲置不用,失去了领兵之权,毕竟五万大军的代价太惨重了,此次大战,李渊派他的嫡长子李建成与他的心腹将领出阵,李世民在军中只能作为参赞,不能领军。
“多谢陛下。”李世民低头行礼,然而,他低头的瞬间,嘴角却是露出了一抹笑容,等他抬头又消失不见。
宇文成都看了一眼李世民,又望着下面的战场,沉声道,“陛下,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吴国既然有水军,那为什么不早点用,反而等到现在才用?”
随后,他立马反应过来,“不好,宋缺要起总攻了!”
此时战线绵延,任何一方有生力量的加入都能改变战局,联军自从有王世充加入,兵力就胜过了吴国,但吴国又投石车,弩车等军械,也堪堪守住了战线。
现在来说,双方比的就是谁更有耐力,更能坚持。
至于大宗师级别的战力,谁都没有用,这是要用到最后一锤定音,不然,即便是大宗师,在对方高手凝神戒备的情况下,也很难挥出应有的战斗力,除非是令东来那等破碎级别的高手。
此时,吴军阵线中,察觉联军用了后备兵力,宋缺骑在马上,率领身旁的精兵冲阵,“诸位,随孤冲杀,斩对方主帅者封侯,赏万金!”
“杀!”
大宗师为帅,宗师为将,宋缺,寇仲,徐子陵等一系列高手各自率领大军起了冲锋。
绚丽的刀锋撕碎了眼前的敌人,宋缺一马当先冲在最前,眼前没有人能挡得住他,也没有人是他的对手,短短片刻,他就带着众人杀穿了战场,直奔联军中的宇文化及前来。
他勒着缰绳,用刀指着数十丈开外的人,“宇文化及,来战!”
宇文化及看着近在咫尺的宋缺,心中狂跳,连声喊道,“叔父救我!”
此时,联军阵中一道身影猛地冲出,“老夫来战你!”
来人,是一位须皆白,面容苍老的老者,很多人都不认识他,但宋缺恰好认识,因为此人便是宇文阀上一代家主,宇文伤。
“孤,先斩你,再杀他!”
宋缺在马背上一跃而起,脚尖点在战马身上,身形跃至高空,一刀斩出。
宇文伤白飞扬,周身浮现出冰冷的气机,一掌排出,冰冷的气劲形成一只巨大掌印,好似连空气都要冻结,士兵隔得老远依旧能感受到这股寒意,冻得浑身一激灵。
刀光与掌印触碰的瞬间。
“咔嚓!”
掌印在半空中被斩断,掉落在地,碎成一地的冰块,而白色刀光气势不减依旧朝他斩去,宇文伤眉头微皱,再度拍出一掌,才将起化解。
“原来,你已经是半步大宗师!”
话音落下,阵中再度响起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本章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很抱歉,再次出现,会是以这样的方式。这篇文章,经历了几次作者的大断更时期,成长越显艰辛。如果作者再坚强一些,可能真的可以坚持下去。但是,请原谅作者的无能,确实像一些读者朋友们说的那样,原始构思已经跟不上时代步伐,过去...
...
初冬时节,苏忆歌接到了一个机密任务。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她的接头人竟是位风华绝代的名伶。他真好看。说来,谁不愿意和一个漂亮的人共事呢。不过,在经历一次又一次的出生入死後,她发现此人的性格,似乎比他那漂亮的面容更吸引自己。他温和又善解人意,总是笑吟吟的,是个温柔的好人呢。说来,谁不愿意和一位好人共事呢。而面对苏忆歌,他表示虽不是关心你,但这是我的责任,该由我承担。反正我也没打算帮你,只是顺手而已。这是买给我自己的,但目前用不上,就暂时送你吧。没想到,这家夥在对待感情问题上,还挺口是心非的。苏忆歌心想。他们在前行的途中,险象环生。而对他们而言,最大的威胁,竟与过往的一系列变故息息相关。苏忆歌明白,那些变故的馀烬从未消散,它们所编织的网,早已在暗中悄然接近文案2北城有一人,以唱戏为生。无人知晓他的故乡内容标签因缘邂逅民国悬疑推理正剧傲娇曲艺其它民国...
清晨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纱帘洒入宽敞的房间中,细腻的光晕缓缓爬上洁白的床单,引得原本熟睡的美女翻了个身,随后伸了个懒腰,轻薄的被子缓缓滑下,尽显曲线诱人的美妙裸体。美女有着一头乌黑微卷如波浪一般的长,万千黑丝散落在身上,衬得一身小麦色的肌肤越娇嫩滑腻。在她侧身半躺的姿势下,修长的脖颈高耸坚挺的双峰平坦的小腹丰满的臀部圆润又结实的大腿与柔美却有力的足弓共同形成了连绵的曲线,好似是雕塑家的杰作,柔和却又充满力量。恼人的阳光让美女再无法入睡,她缓缓坐起身子,半靠在床头,抬手撩开了遮着脸的秀,露出了一张火辣迷人,充斥着异域风情的瓜子脸。...
一点灯火,在漆黑荒凉的山道移动。 夜鸦嘎鸣。 一名体格稍矮,身材略带圆滚的少年,年纪约略十六,七岁,丰隆挺鼻,浓眉如刀,大眼明亮,长相福气圆满,穿的虽是粗布麻衣,却让人感觉此子他曰必非池中之物。 平曰纯真开朗,眼底总是充满憧憬的他,此刻却是神情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