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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想来,当时在暗室里,季则声也因为气急心焦吐过血,可现在他们好好坐着怎么也突然吐血?
他将人扶正坐好,从他背后推真元入体,查探脏腑伤势,却发现其体内并无异常,过了半晌,季则声拭净脸上的血迹,道:“我无事,可能是进阶太急留下的后遗症,偶尔心绪翻腾时就会吐血,吐完就好多了。”
“不过今晚突然流鼻血,也是奇怪。”
他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谢轻逢却越发担忧:“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季则声顿了顿,实话实说道:“……三年前。”
从谢轻逢坠崖那一晚,他怒急攻心,昏迷半月,之后就一直有这个毛病。
他不以为然,谢轻逢却像是想起什么,自他醒来以后又是固魂锁又是证清白,却忘了季则声虽身体强健,体内的心魔祸却迟迟没得到解决。
他原先只以为心魔祸会影响心绪让人性情大变,若是一时找不到解决之道,那就算季则声性情大变到真要杀了他也没关系,他慢慢哄着就是,可口鼻是五官七窍,若是流血,那必定是内腑已伤,此时此刻,他那些旖旎风流的心思登时被浇透,只剩下担忧。
他把人拉到身侧,像只给幼崽找虱子的猩猩,无微不至地把季则声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直到翻起左手袖口,却见季则声从手腕到手肘出浮起一条淡红细线,乍看像条红色血管,他摩挲着季则声手腕上的皮肤,皱起眉头道:“我记得以前你身上没有的……疼么?”
季则声摇摇头。
他越看越觉得这条线红得刺目,十分不祥,于是披衣起身,给季则声倒了杯茶,吩咐他坐在一边:“我不谙医道,还是写信给西陵家主,让她过来一看。”
他写了张“事急,速来”的纸条,点火烧尽,打开窗户,却见一只巨大的火凤盘桓不去,谢轻逢冷声道:“去找西陵无心。”
那火凤微微俯首,一展双翼,盘飞而去,只留下尾羽上的稀碎火光,如同一场乍离的焰火。
季则声见他如此郑重,不由道:“不疼的……师兄不必担忧。”
谢轻逢道:“身体不舒服要要说,等你开始疼就来不及了。”
他上辈子过度劳累,得了不少病,都是一开始觉得没什么,等真出了事去医院,医生也只是摇摇头说太晚了只能胃病精神病都保守治疗。
想到此处他更担忧,想起魔林之外还有正道大军压境,眉宇间慢慢阴沉下来。
本来还打算给薛逸清和曲新眉多几天时间,如今看来也是不必了,他佩好银鞭和禁锋剑:“我去趟地牢。”
季则声顿了顿:“我也去。”
那云英被谢轻逢丢了出来,另外两个同伴同伴真扶着他猛掐人中,生怕他就这么死了,正动作着,却听“哗啦”一声,寝殿大门被推开,季则声推着一个熟悉的人走了出来,仔细一看,发现轮椅上的人和他们前宫主长得一模一样,登时吓得魂不守舍。
谢轻逢侧眼一看,见人抖地厉害,心知当初才见面就被季则声劈头盖脸骂“贱人”和这三人脱不了干系,不由道:“如今战事将起,你们也不必在这里伺候了,去帮嗔殿主人养蛇吧,一年后再回来。”
谁不知道嗔殿主人是个死变态,把毒蛇当心肝宝贝养,晚上睡觉被窝里都要有几条蛇陪着才睡得着,让他们养蛇不如杀了他们,那三人一听,只觉心如死灰,脸如金纸。
云英才睁开眼,就闻此噩耗,只觉得欲哭无泪,鼓起勇气看了一眼谢轻逢,正要开口求情,却听谢轻逢道:“云英养两年。”
云英一口气提不上来,又昏死过去。
季则声一边推着谢轻逢往外走,一边戴上鬼面,如今他身份尴尬,怕被认出,故而谢轻逢不让他露面,一路上,一众教众只看见鬼面人推着谢轻逢往地牢走,又惊又喜又怕,懂事的已经连滚带爬去正殿通知七殿主人,不懂事的也贴着墙根瑟瑟发抖,把自己当做空气。
季则声眼见这副情形,只觉意外:“你平日里对他们很凶么?”怎么见了谢轻逢跟见了鬼似的。
谢轻逢道:“别胡说,我连他们一根手指头都没动过,温柔着呢。”
季则声可是一来就打断了贪殿主人的两条腿,谢轻逢觉得自己对下属还是很温柔了。
季则声也很想认同,可是他们一路行来跟瘟神现世一般,那些在演武场闲聊划水的,见了谢轻逢就开始乒乒乓乓狠斗起来,恨不得用上吃奶的劲儿,像是多看一眼都觉得晦气。
季则声不明所以:“你不是宫主么,他们见了你为何不上来打招呼?”
谢轻逢道:“我只是宫主又不是皇帝,只要他们坐好分内的事,自然会得到回报,不必对我谄媚讨好,浪费时间。”
一个优秀的管理者,要学会不打扰下属的生活。
而季则声显然不适合管理这群歪魔邪道,他虽然修为强势,但手段不够狠,谢轻逢不在,这群手下们就仗着新宫主心软,做什么都懒洋洋的,能偷懒就偷懒,一点正事都不做。
季则声听他说完,不禁若有所思,却听谢轻逢道:“不过你现在还是宫主,我只是你的男宠,你若想要我谄媚讨好,我也是甘之如饴的。”
推轮椅的手一顿,那张脸被鬼面遮挡,看不出神情,谢轻逢出门前十分自觉地把镣铐也戴上了,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男宠的身份,季则声不说话,他也不勉强,只静静等着,直到轮椅到了地牢门口,季则声才舍得开口。
“你要是表现好,本座……也会奖励你的。”
谢轻逢一听“奖励”二字,不由勾起一抹笑容:“那属下一定好好表现。”
轱辘——轱辘——熟悉的声音自远处响起,地牢内的三人纷纷转头,花见雪正奉命来给薛、曲二人开解,谁知一转头看见谢轻逢的脸,也愣住了。
好在她读了四五年书,再也不是那个轻浮暴躁的花见雪,就算见人死而复生,也压下了惊诧神情,只说了声“宫主”。
谢轻逢“嗯”了一声,算作回应,花见雪转开目光去看他身后的玄衣鬼面人,也是一眼认出,但不敢声张什么。
薛逸清和曲新眉被花见雪死揪着谈了两日心,倒不是什么“你愿不愿意加入我们藏镜宫”“正道没一个好东西”“你们这么坚持何必呢”这类策反的话,只是单纯的谈心。
花见雪知识渊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每每到了该吃牢饭的时候,花见雪就穿着一身紫衫,并一对媚眼,笑眯眯地提着食盒来给他们送饭,薛逸清和曲新眉刚吃上热乎的,花见雪就开始谈米怎么来的,庄稼要浇了粪水才能长得快,又说猪怎么养的,杀猪要怎么才能一刀毙命,说得二人食不知味。
一到了晚上,花见雪就拿出一张丹青图开始画水墨画,二人才瞧了两眼,却发现画的不是大好江山而是龙阳春宫,更是两眼一黑恨不得自戳双目。
偏偏花见雪还不让他们睡觉,一有困意就把人弄醒,如今他们两天两夜没阖眼,头脑发昏,精神恍惚,却是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薛逸清连扇子都扇不动了,一见谢轻逢,眼圈乌黑,气若游丝道:“谢兄,念在同窗一场,你给我个痛快吧。”
“我死了下地府还能找季兄叙叙旧,你留我在这里真的是生不如死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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