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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什麽品种?脆甜多汁的,还挺好吃。
“朋友吗?”米海尔又笑了起来,这次,不再是可可爱爱的模样,而是,目光逼人的凝视着她,“好啊,那就拜托你了。”
……
“什麽,去听歌剧?”
叶齐真的很想摇晃着他的肩膀,大声地质问一句:大哥,你哪里来的闲情逸趣啊,不用准备比赛吗?那可是亚特兰大杯的决赛啊!
不过,该来她还是来了。
她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
可是,进场才发现,这里实在太安静了,好像有些行不通啊。
那还是先看一会儿吧,反正来都来了。
这种类似轻歌剧的舞台剧,在欧洲非常盛行。
舞台的旁边,响起稚嫩的男童音,抱着台本富有感情的念道:“1936年1月,皇家军队威胁着新教城市哈雷。石头开始说话了,大胆妈妈推动了她的女儿,一个人独自继续拉车,战争还是长久不能结束。”
好像表演了第十一场了,小男孩在演出之前,交待了剧情的时间丶地点丶主要人物和大体的内容。这样在看戏时,所关注的就不是表演什麽,而是怎样表演,运用一切戏剧手段,调动观衆的自我思考,不愧是,拥有强大辩证思维能力的德国人。
歌者开始演唱贯穿全剧的——大胆妈妈之歌。
第一场,白白胖胖的上士上台,奶声奶气的故意唬着脸问,“干什麽的?”
台下,衆人哄堂大笑。
叶齐浑身抖了抖,自己到底是多想不开,才应邀前来歌剧院的。
她实在是不感兴趣啊,坚持了没一会儿,就频繁的开始打哈欠,然後,她竟然真的睡着了。
侧头看了一眼,米海尔脱下了浅绿色的大围巾,轻手轻脚的披上她的肩头。
也幸好,後半场没有再发出爆笑声,身旁的女孩睡得很安稳。
米海尔心下有点失落,竟然,他也猜错了啊,真是令人懊恼呢!
耳中是旁白的声音,目光却一直追随着旁边的座位,一直等到女孩睡熟了,他这才侧了下身体,让她靠在了自己的肩上。
她这一觉睡得很好,睁开眼,就看到了近在咫尺,尚算稚嫩的脸庞。
他的睫毛又长又密,轻轻地拂过眼睑边缘,简直就是个睫毛精。
缓缓睁开双眼,米海尔嘴角不经意的向上扬起,形成了一个温柔的弧度。
怎麽说呢?就像是晨曦中沾染了露珠的玫瑰花。
这场歌剧落幕了,叶齐赶紧低头道歉,“对不起啊,我不小心睡着了。”
“不怪你,是我没有做好事先调查。”他想着,上次能在歌剧院碰到,可能是意外吧。
“只是,既然不喜欢歌剧,你又为什麽会答应这次约会呢?”
“约会?”
“嗯。”如微风般温暖的笑容扬起,米海尔笃定道:“是因为车子吗?”
上一个问题,完全被她抛在了脑後,叶齐有些急切的追问,“是这样,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知道,在比赛时你的车子如此快速,是有什麽秘诀吗?”
低头静默了一会儿,他认真的道:“没有,就像平时那样跑,这就可以了。”
“好吧!”
叶齐扶额,还真的是天才的回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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