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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袭
满月光如霜雪,将山林镀上一层银色光华。碎云仙宗被笼罩在静谧夜色之中。
宁佑独自离开平峦峰,往内门弟子寝舍而去。
傍晚在山下时,协助刘南阁拦路的弟子路贾,穿的便是内门弟子服饰。
原本这也没什麽,宗门也并未规定内门弟子不能偏帮外人,但路贾实在可疑。
之前他和刘南阁在广场前起冲突,偷偷喊来醉仙尊的就是他,今天再遇见,对方身上竟然沾着魔气。
实在蹊跷,让他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内门弟子的寝舍建在寻道峰山腰,这个时辰已无人在外活动,或秉烛夜话,或独自修炼,大家都回了屋内。
宁佑并不清楚路贾的寝舍是哪一件,也并不是非要找到对方不可。
他就是想看看,是否还有别的魔修混入宗内。
可不能叫心机叵测的人,害了他的师侄们。
偷偷翻进院墙,脚步悄然落地。
宁佑擡头,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臭臭的。
天狗忍不住钻出来,捏着鼻子:“什麽东西,这麽臭!宁佑你背着我偷偷翻茅房了吗?”
“……”
循着臭味飘来的方位走去,宁佑顺势取出那颗被遗忘许久的药丸:“和它气息相似吗?”
“拿开拿开,臭死了!”天狗嫌恶避开,说,“其实上次在魔域,你朋友的那颗就很臭,只是你师兄在,我不大敢出来说话……”
他继续说:“我们器灵的鼻子和凡人不同,这药凡人闻着寻常,于我们而言却十分腥臭,因为它是用凡人寿数炼成的,是邪药。”
宁佑微愣:“不是血肉?”
天狗摇头:“血肉只是载体。”
“肯定是刘南阁带进来的!”
宁佑眸色冰冷。
待到天亮,他一定要将此事告知掌门,将人赶出去!
也不知掌门怎麽想的,竟然容忍了刘南阁这麽久。
扶了扶头顶趴着的天狗,宁佑追踪着邪药的臭味,最终在不起眼的柴房前停住。
柴房黑暗,看似空无一人,那味道就是从这里传来。
宁佑并未轻举妄动,躲在大柱子後面,支使天狗:“你偷偷进去看看。”
寻常修士看不见器灵,看得见器灵的修士不寻常,叫天狗去,是个两全之策。
天狗无奈答应,迈着小短腿钻进柴房——
下一瞬,金光如流星一般射回来。
宁佑眼疾手快接住:“怎麽了?”
“跑吧!有魔族!”
宁佑肃然:“他发现你了?”
“……那倒没有。”天狗说着,心有馀悸拍着胸口,“剥皮,干尸……凄惨!”
“你是说……柴房里有个魔族,剥了碎云仙宗弟子的人皮?”
柴房隐在黑暗里,连月光都照不到,无人知晓,其中竟发生了一起命案。
一名弟子遇害,被魔族剥了皮,血肉被吸干。待到明日天亮,尸骨化作一抔尘土,便再也没人知道他死了。
宁佑後颈发凉,深夜孤身闯深宅的恐惧感,後知後觉漫上来。
“嘎吱……”
拆房门开了。
身着内门弟子服饰的人,姿态僵硬地走出来,走到月光下,露出重叠的皮囊。
宁佑收敛气息躲在柱子後面,背後汗毛倒竖,瞳孔忽地缩小。
路贾!?路贾死了?
不对,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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