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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分手
舒卷和纪瑾凝坐在车里,隔着车窗悄咪咪看着外面的情况,既担心又着急。
“拾青和颜颜认识?”舒卷道。
纪瑾凝点头:“她们结过婚,最近可能在暧昧。”
结过?
意味着结了婚,又离婚了。
暧昧?
意味着要在一起,可能又得结婚。
即使舒卷思想更得上时代的发展,但也别忘了她是老人家,缓了好一会儿,没缓过来,只想到了两个字——遗传
纪云笠和顾揾这些年就离了好几次,也结了好几次,现在遗传到纪拾青身上了。
她也曾问过顾揾为什麽要几结几离,顾揾说是因为爱情。
舒卷不理解,但尊重。
闹了半天,她要给纪瑾凝介绍的对象,原来是纪拾青的老婆,难怪上次纪拾青看见涂颜的照片会说这是她喜欢的类型,纪瑾凝不会喜欢的。
没过几天就跑到她那里劝她不要再给涂颜介绍对象了,她当时就觉得怪怪的,又搞不懂为什麽,这才没有深想,谁能想到真相居然这麽离谱。
舒卷问:“那我前不久想把涂颜介绍给你那会儿,你们知道她是谁啊,怎麽都瞒我,不告诉我真相?”
“舒奶奶这事是我们的错,您千万别生气,”纪瑾凝伸出手掌,“您狠狠打我吧。”
舒卷被她的举动逗笑了,她活这把年纪了,怎麽会因为一点点事情就动怒,很多事情在她眼里都不是事,不会往心里去。
她只是好奇她们在玩什麽花样。
舒卷在纪瑾凝手里轻轻拍了一掌:“打了,可不许哭鼻子。”
纪瑾凝面容明媚,知道她没生气,跟着笑了一声:“我又不是拾青,现在要哭鼻子的人大概只有她。”
“到底是怎麽回事?”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拾青说以後告诉我,”已离婚和正在暧昧,就是纪瑾凝知道的全部情况了。
舒卷重新看向窗外,忧心道:“颜颜怎麽走了,拾青怎麽不追上去啊,一直淋着雨也不行的,要不我去给她送把伞?”
纪瑾凝拉着她:“舒奶奶您就别担心了,淋一点小雨不会出事的,就让纪拾青自己处理吧。”
她们不知道前因後果,提供不了有用的意见,而且纪拾青也没向她们求助,这些日子以来也是她自己在处理感情上的事情,明显是不想让她们插手。
纪拾青是家里最小的,但也是三十岁的成年人了,从小做事就有自己的主意,独立得早,早就有了处理事情的能力,虽然她们平时吵得厉害,但在正经时刻很团结,会以大局为重。
纪瑾凝拿出手机拍了一张她在雨中淋浴的照片,以後再调侃她,这会儿她很正经,拨了电话过去:“你要上车吗,或者过来拿把伞?”
“不了,你们先回去。”纪拾青声音有些哑。
就说工作比恋爱有趣吧,智者不坠爱河,她是家里最清醒的人。
纪瑾凝侧眸看了眼窗外,她何时见过她这麽狼狈的样子,有点可怜:“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就说。”
她希望纪拾青能早点解决好感情上的事情,不要影响工作。
纪拾青应了声好,挂断了电话,几秒後身後传来车子啓动的声音,她擡眸看了看阴沉的天,迈着大步子进了涂颜工作的那栋楼。
她没有工作牌,不能上去,只能在一楼等着。
心慌,无比的心慌。
今日的事情完全在她的计划之外,发生得太突然,让她没有任何准备。
——纪拾青
涂颜第一次叫她的名字,没有发怒,没有生气,神情平静,无比冷清淡漠。
如果对方生气发怒,或是动手打她,朝着她大发脾气,纪拾青反而不会那麽心慌,但对方是冷静淡漠的。
越是淡漠,便将情绪藏得越深,隔阂也会更多,她不能让隔阂堆积,得尽快解决,心慌之馀,脑子里不断想着处理方法。
这段时间的相处,纪拾青对涂颜的性子有了一定了解,只会想别人展示快乐的一面,苦难往肚子里咽,克制到连哭都不敢发出声音,心思很重,很难对人敞开心扉。
一旦对她关闭了心门……
纪拾青指尖深陷掌心,明明告诉自己,要让对方开心,要让对方在她面前不在克制,想哭便哭,想笑便笑,她却弄巧成拙了。
那种失控感让她觉得糟糕透了。
纪拾青没有找位置坐下,去问了一楼的工作人员,得知这里没有後门,她态度良好,像犯了错的崽崽,站在门口等着。
*
半个多小时过去,涂颜上楼处理好了事情,摄影棚其他工作人员也开始收拾东西了,陆陆续续往楼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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