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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现在也只能先把这件事情解决,至于后面齐家和荣家怎么斗陈阳不想管也管不了。
等陈阳和齐衡落座之后,陈阳便开始说道
“今天的事情都已经知道了,你们俩都不想这对父女受委屈。
那我就出个主意吧,显哥儿想听曲,而人家害怕被显哥儿欺负,衡哥儿也不想他们被欺负,那咱们就一起在这吃饭听曲,等吃完饭之后就送人家父女离开。
这样既满足了显哥儿想听曲的愿望,又可以让衡哥儿看着这对父女不受欺负,你们觉得如何?”
荣显和齐衡听了陈阳的建议都同意了,于是陈阳便转过头对着清风楼的掌柜和那对父女说道
“掌柜的,老丈,刚刚显哥儿也只是喝多了,并不是坏人,我在此代他向你们道歉了。
刚刚的建议你们二位觉得怎么样,如果愿意的话一会听曲的赏钱肯定少不了你们的。”
陈阳的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二人哪有不同意的道理,所以直接就同意了。
清风楼掌柜见事情已经解决了便告辞离开了,毕竟他还有其他的客人要招呼。
包厢中,陈阳几人静静聆听卖唱父女的琴声和歌声,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悲伤。
卖唱的父亲拉着破旧的二胡,女儿则用离别的嗓音唱着杨无端的《雨霖铃·寒蝉凄切》。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陈阳听着那女子唱曲,仿佛是真的要送友人离开似的。
女子的声音虽然不属于多好听,但是配上这词确实相得益彰,再加上长的也是中上之姿,陈阳也理解了荣显为什么会拉着二人为他演奏了。
女子唱完之后陈阳三人意犹未尽,不过陈阳还是开口说道
“显哥儿,今天这曲听着确实不错,你赏钱可不能给少了。”
“不用阳哥儿说我也会的,今天确实不虚此行。”
荣显说完便从身上掏出十两银子递给那老丈,老丈见了之后连连说道
“公子,这实在是太多了,实在是受不起啊!”
陈阳直接说道
“好了,老丈,显哥儿给你你就拿着,给你这么多证明你们的曲值这个价,以后有机会再多给他唱几曲就好了。”
那老丈见陈阳这么说就把钱收下了,然后说道
“多谢几位公子,下次你们再来肯定免费给几位唱一曲,今天就不打扰你们吃饭了,我和小女就先下去了。”
老丈说完便带着女儿离开了,他也没想到本来是怕受欺负,结果这一曲就抵得上平常一个多月的收入了。
陈阳三人就直接在包厢里面吃了,而钱小虎和不为几人则是去了二楼用餐。
因为齐衡下午还要去国子监读书,所以吃完饭便提出了告辞,陈阳把他送到清风楼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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