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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打开的那一刻,黎知心底五味杂陈,她脑子里依稀还记得,那个雪夜,从这里收拾行李离开时的心灰意冷,她那时觉得这辈子再也不会再回来这里了,然而时过境迁......
家里一切都还是老样子,之前她换过的窗帘和地毯还在用,连桌上花瓶摆放的位置都没变。
“看什么?不认得了?”身后,陆野放下手里的行李箱,从后面将她拥住。
黎知身后一热,挣了挣身子,“饿不饿?我给你做饭。”
“特别饿。”
他这一声又涩又哑,那两只大手从她的腰侧慢慢延伸到前边,将她紧紧环住,黎知浑身的热度一点点向上攀升,喉咙滚烫,她努力维持淡定,“你不累吗?”
昨天在酒店刚度过荒唐无度的一夜,她今天一天,双腿都是酸的,他恐怕更吃不消吧。
黎知回来的路上其实已经暗自下了决定,不能由着他乱来。
他侧头吻她,“心疼我?”
黎知双手去掰他手臂,不出意外,根本掰不动。
他依然赖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吻她,从脸颊到脖颈,然后将她转了个身,面朝着他,方便他继续沿着她的锁骨往下。
“真疼我,就自觉点,别做无用功,做点实际的。”
他眸子里的热度快要把她烫熟了,被他吻过之处,火苗争先恐后地蹿升,黎知牙根咬得打颤,很自觉地把身上的风衣脱了。
她身上只剩下一件休闲的短袖T恤,不紧身,但薄薄的布料自然勾勒出她上半身的弧度,他眸光一暗,正解着衬衣扣子的手一顿,衬衣才敞开一半,两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从她T恤底下伸了进去。
黎知及时将他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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