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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子里地方宽敞,许多东西都是分门别类收在不同地方。冯钰走进一间偏屋,从柜子里取出一件月白色长衫,然后将长衫抖开来,挂在衣架上。又在衣架下方的地面上摆起一只香炉,点燃里面的檀香。袅袅烟气轻柔地向上蒸腾,香气一丝丝熏透衣料。
熏香的同时,他转身开始翻箱倒柜。
屋外的怀贞听到动静寻过来。门没锁,只轻轻一推,便将门推开一道缝。顺着门缝探进脑袋,他轻声问道:“师父,您在找什么?”
冯钰停下手里的动作,回头看向他:“去年西洋进贡来的那盒妆粉,还有那瓶花露胭脂放在哪里了?我怎么找不到。”
此话一出,怀贞不禁感到诧异。
冯钰从来不用这些东西,从前旁人借着上贡或是孝敬的名头,送过他不少。可是他不仅毫无兴趣,还说这是“妖娆作态”之物,颇为反感。因而每每一拿到手,便立刻随手赏了人。
唯独有一次例外。去年西洋上供,他得了一盒妆粉和一瓶花露胭脂。妆粉放在巴掌大的珐琅盒子里,胭脂装在手指长的水晶瓶子中。且不论这两样东西本身,单是那装东西的容器便精美非凡,价值千金。
冯钰当时瞧着此物实在精巧漂亮,于是当作收藏留了下来。说是收藏,其实和压箱底差不多。自打那东西被收起来,他就再未触碰过,仿佛已然忘记此物的存在。
抬脚跨进屋子,怀贞目标明确的从角落里捧出一个木
头匣子。将匣子放在桌上打开,他取出那两样东西递给冯钰:“师父,您要这个做什么?”
冯钰接过那两样东西,抬眼瞥他,眼底泛出一丝羞怯:“自然是要用,去给我寻面镜子来。”
怀贞很快取来铜镜,捧到他面前。
这间屋子里未设桌椅,冯钰就着怀贞手里的镜子,与他相对而立。对着镜子揭开胭脂的瓶盖,他用指腹蘸了一点胭脂,轻轻按在脸颊,再慢慢揉开。娇艳的颜色自眼下晕开,沿着颧骨一路推展至鬓角,仿佛羊脂玉下透出的一缕霞光。
怀贞静静地看着他,不知不觉间竟有些发痴。他知道师父容颜俊秀,虽然年过三十,可是放在人堆里也仍旧是瞩目的存在。可是好看的事物看久了,难免习以为常。直到此刻,看着胭脂与妆粉一点点覆盖了冯钰的面庞,仿佛是目睹蒙尘的宝珠重新恢复了光泽,令他一时间沉醉不已。
冯钰察觉到怀贞目光中的异样,突然停下动作,眨巴着眼睛看向他,声音里透出几分忐忑:“我这样看起来是不是很奇怪?”
怀贞回过神来,蓦地一摇头:“不奇怪,很……”
冯钰心头一紧:“很什么?”
怀贞轻轻一抿唇:“很好看。”
这句话并没能安慰到冯钰,反而令他一蹙眉,眼底浮出一抹怅然的哀伤:“若我还在你这个年纪便好了,便不必费这些工夫了。”
究竟是什么人能令师父打破原有的态度,放低姿态粉饰自己。怀贞实在好奇,刚想开口询问,却见冯钰已然直起身子,走到衣架前换好衣裳,转眼消失在了自己的视野里。
冯钰怕叶南晞等得着急,脚下疾步生风,及至回到屋子,他站在屏风边上,仍是微有些喘。
叶南晞坐在窗下的软榻上,听见脚步声,抬头循声看过去,正好撞上冯钰的目光:“站在那里做什么?”她随手拍了拍身侧的空位:“过来,坐。”
冯钰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屈身坐在叶南晞身边。
叶南晞回头打量着他,隐约发觉他与刚才有些不一样,仔细端详片刻,她试探着伸出手,指腹蹭过冯钰的脸颊,带下一层浮粉:“你脸上是什么东西?”
像是被戳破秘密似的,冯钰窘迫地往后躲,可惜没躲开。
叶南晞的指尖互相摩挲,随即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她凝视着冯钰:“你化妆了?”
冯钰被问的有些面红耳赤,结结巴巴的开了口:“这……这样……气色看上去好一点。”
叶南晞收回目光,若有所思的看向地面。很奇怪,这种感觉很奇怪,她心里那团模模糊糊的陌生感变得越发分明起来。
果然,十年时间,真的可以改变许多。
叶南晞沉默着不说话,她越不说话,冯钰心里就越是慌得厉害。悄悄打量着叶南晞的侧脸,他怀疑自己是办错了事,多此一举,没能切中她的心意,反倒惹来她的厌恶。
掩在袖子里的手掌攥握成拳,指甲狠狠的嵌进皮肉里。疼,可他故意就是要让自己疼,只有疼才能压抑住内心的慌乱。
“你是不是……不喜欢?”一句话耗尽了他所有的勇气,说完他又替自己找补:“我这就去洗掉。”话音落下,急急地便要起身。
叶南晞伸手将他拦了回去。垂眸做了个深呼吸,她转而正视了冯钰:“我没有不喜欢,只是有些意外。”她顿了顿:“你这些年……过的还好吗?”
这话问出冯钰满腹心酸,可他不敢抱怨,怕叶南晞不愿意听。低下头,他草草回了句:“挺好的。”
叶南晞没作回应。她知道冯钰过的不好,感情上的东西越想藏,越是藏不住,稍不留神就会从细节处暴露出来。她有心想对他做一番安慰,可是心里一直梗着那件正事——冯钰最终的结局。
事关生死,这件正事不料理妥当,她便无法放松身心,去解决他们感情上的问题。
短暂的静默过后,叶南晞打算抽丝剥茧,用眼跟前儿的事作为铺垫。她看着冯钰,郑重其事地开了口:“我回来之后,看到了一些事。今日,我亲眼看见有三人被押赴刑场。有人说,他们是因为得罪了你。我有些疑惑,想知道其中是否另有隐情。”
冯钰怔愣了一瞬,紧接着蓦地抬起头。睫毛微微颤动,他的心头忽然泛起一阵刺痛,像是被什么割了一刀。怔忪不过瞬息,他收敛了眼底的情绪,唇边浮出一抹自嘲式的冷笑,口中低喃:“原来如此。”
叶南晞不明白他的意思:“什么?”
冯钰目光幽沉:“你的目的。”
叶南晞越发糊涂,不由得皱起眉头:“目的?”
冯钰缓缓吸了口气,努力压抑着情绪,嗓音低哑:“你不是因为惦记我才回来的。你回来,是为了向我兴师问罪。”
叶南晞心头一沉,意识到冯钰这是误解了自己的本意:“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是!”冯钰看向她的目光沉着而笃定:“你不信我,你宁可信外人的几句流言,也不愿意信我。在你眼里,我已经成了个滥杀无辜、视人命如草芥的恶人。”
叶南晞被动承受着他的审判,心里莫名有些发闷。她张了张嘴,语气里难掩焦灼:“我没有,我只是想借此事问问你。我既然问了,就是要听你的解释。”
冯钰轻笑一声,神色冷淡下来。抬手擦过唇角,他用手背蹭花了薄薄的胭脂,颜色在苍白的皮肤上晕染开来,面庞好似被人粗暴揉碎的花瓣:“没什么好解释的。外人随口说的话,你就信了。可你我是夫妻……”他顿了顿,像是怕自己再说下去会更加狼狈,半晌后,才颤抖着吐出轻不可闻的一句:“你难道不该无条件信任我吗?”
叶南晞怔在原地。
冯钰眼里沁了一层水光,水光下透着藏不住的委屈:“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很喜欢触碰我,会经常牵我的手,哪怕在人前,也会毫不避讳地抱我,甚至会偷偷亲我。可是这次回来……”他喉咙哽了一下,缓了片刻,才艰难的继续道:“你离我好远,好生疏,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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