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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是皇后唯一的孩子,皇后的家族莫名败落了,皇后也深受刺激,常年吃斋念佛,存在感微弱,太子没有母族支持,但有嫡长的名分,众望所归名正言顺,不少官员主动靠拢支持,风头正盛,六皇子是贵妃所生,背后有第一大宗族的支持,朝廷各部中也安插了不少他的人,算是太子唯一的竞争对手。
夹在中间的三皇子位置尴尬,生母只是宫女,位卑言轻且早早离世,景明帝不重视他,朝臣们也有样学样,不将他放在眼里,皇子的身份虽尊崇,但于三皇子而言更像是桎梏和嘲讽。
所以这样看来,他的和亲对象只能是……
说话声打乱了他的思绪,虞枕檀脚步一顿,站在假山后。
繁盛的枝叶遮住了他的身形,也挡住了他的视线,虞枕檀只能从声音判断前方之人的身份。
“六弟,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大哥面前你就别再装了,”说话之人故意拖长了音调,显得阴阳怪气。
“太子殿下,尊卑有别,乘风不敢称呼你为大哥。”另一道声音温润,彬彬有礼。
太子啧了一声,语气不耐烦,“这人怎么还不到,我跟他说话,他能听懂吗?”
“九殿下的生母是盛人,听闻他也喜欢盛国诗文,应该是能听懂的。”六皇子笑道。
“听懂了又怎样,不过是个未开化的胡人,听说他还是个活不了多久的病秧子,本宫可不想染上晦气。”太子的声音了里满是嫌恶。
虞枕檀隔着树叶,看到一抹鲜红的身影倾身向前,压低了音调,可声音大到在场的人都能听见,饱含戏弄之意,“要不还是六弟你来吧,这样一来你就没有办法跟我抢皇位了。”
景明帝身体康健,正值壮年,并无退位之意,太子这话等于以下犯上,觊觎皇位,若是传出去了,可能会引起景明帝的猜忌,因此被废。
但太子没有丝毫的忌惮,把自己逗得哈哈大笑,可见性格之乖戾。
六皇子似是习惯他这副做派了,声音温润,不疾不徐,“太子哥哥明鉴,乘风本就无意与你相争,至于谁与九殿下联姻,这要看父皇的意思。”
六皇子示弱讨好,太子反而不悦,姿态散漫地扔掉酒壶,“无趣,你整日这个样子不嫌累吗,听说你独爱白莲,不会日日相处,把自己腌入味了吧!”
面对太子的讥讽,六皇子只是淡然一笑,场面安静下来,气氛尴尬。
发火的是太子,重新提起兴致的也是他,“我弄到了一幅九殿下的画作,他可是有西域第一美人的称号,你不好奇他的长相吗?”
六皇子轻笑一声,配合地站起身,和太子一起走到展开的画卷前。
身旁的塔依看着虞枕檀,下巴收紧,腰却不自觉地挺直了。
他们的九殿下可是天山顶上走下来的神仙,谁都没法与殿下相比!
塔依等着这些眼高于顶的盛国人的称赞,但在耳边响起的却是太子的怒喝。
“不堪入目!”
他像是被玷污了眼睛,一甩衣袖大步离去,六皇子怕误了正事,追过去劝说,宫女和太监们神情惶恐,浩浩荡荡地跟在身后。
等人走了,虞枕檀这才显露身形,走到那幅画前。
塔依愤愤不平,恨不得把这群人捆在一起,打包扔在巫医面前,好好治治眼睛,可看到画时又愣住了。
画上的人骑在骏马上,手握长弓,肌肉结实,怒目圆睁,威风凛凛,毛发也异常的旺盛,分明是大渊国的四殿下。
知道九殿下没被折辱后,塔依松了口气,但又转念想到这是九殿下的兄长,知道哥哥因他被辱,殿下也难免伤怀。
塔依欲言又止,目光担忧地看着虞枕檀,虞枕檀倒是表情沉静,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淡淡道:“他们定是觉得自己的身材形似白斩鸡,嫉妒我四哥强壮威武。”
塔依:“……”
虞枕檀神情慵懒,大方分享,“遇到这种事情,要积极地在别人身上找问题,保持心情的愉悦,这样才能长寿。”
塔依若有所思,语气笃定,“那殿下一定会长命百岁。”
这是虞枕檀如今最喜欢的祝福话,听得心情愉悦。
塔依看着虞枕檀的笑颜,心底一片酸楚,“都说盛人懂礼,现在一看也不过如此,殿下远道而来是为和亲,又不是真看上了他们,还轮得到他们在背后挑刺。”
虞枕檀的笑容未变,他倒是可以理解。
盛国虽好男风,不少人娶男子为妻,但若想登上那九五至尊之位,正妻也就是盛国日后的皇后是男子,还是大渊人,有违礼法正统,会被诟病。
身为皇子,婚姻本就跟政治利益挂钩,可跟他和亲不仅讨不到半点好处,还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太子和六皇子从一开始就排除在和亲对象之外,他们的意见自然也无关紧要,刚才就当看了一出好戏。
塔依却误会了虞枕檀的意思,以为他沉默不语是在暗暗伤心,连忙转移话题,“那殿下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这倒是问到了虞枕檀,他脑海中一片空白,自此之前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就在这时,细碎的声响在耳边响起,如枯枝断裂声,积雪崩塌,将他从繁杂的思绪拉了出来,虞枕檀冥冥之中感觉什么,抬眸忘了过去。
路尽头站着一人,长身玉立,一袭玄色长袍,腰间系着墨玉,剑眉星目,轮廓冷硬,像一把还没出鞘就已凌厉逼人的剑。
眼底一片冷凝漆黑,阳光却偏偏爱极了他,萦绕着周身,衬得他身形越发高大,气场慑人。
虞枕檀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眼底染上了淡淡的笑意,视线又下移了几寸,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轻声道:
“有容,奶大。”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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