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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碧想了想,边往外走边说道:“我明日下午再过来,到时候去老地方找你。”
“好,我一定等着浣碧姐姐过来。”金珠高兴道。
二人出了院子,在院子门口分别。
浣碧心情愉悦的往回走,路过一处淡粉色月季花丛时停下了脚步,眼睛闪了闪,摘了一捧粉色月季花回去交差。
这边,金珠回了假山处继续当差,不多时又来了一个宫女,二人不约而同的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里。
“怎么样?她练得如何了?”
“差不多了,练来练去也就那样吧,主子那边有什么吩咐?”
“那就好,你要稳住她,不要让她冒然行事,等主子选好了时机再让她行动。”
“我知道了。”
景仁宫,风和日丽,春光明媚。
花房的奴才又送来许多含苞待放的牡丹,剪秋指挥着的他们摆放好。
“这盆魏紫和御衣黄都端到屋里去,青龙卧墨池送去慈宁宫,都小心着点。”
皇后坐在连廊下若有所思,风水不好?天相星术。
若是此次的计划不成,或许她可以用这个当借口,阻拦皇上晋封安陵溪。
她可以容忍皇上宠爱和那贱人长的相似的人,但绝对不能容忍皇上再对另一个人动真心!
还有,这次安陵溪险些被砸到,安陵容的反应出乎她的意料。
没想到安陵容竟然是真的对安陵溪关心爱护!
皇后的眼神变得十分讽刺,眺望着眼前忙碌的宫女太监,真是愚蠢!
永寿宫,安陵溪捧着安陵容绣的一条精美的抹额,坐着步辇回来,一看见门口守着的御前侍卫,就知道是皇上过来了。
宝福怎么没去叫她?
安陵溪起身下了步辇,快步走回寝宫,宝福宝寿迎了上来,“主儿金安。”
“起来吧。”
四妞打起帘子,安陵溪进了屋看见外间桌子上一大堆东西,皇上正坐在里间榻上看折子呢。
“皇上金安。”
皇上抬头看向了安陵溪,拧着的眉心舒展开,“快起来吧。”
安陵溪将抹额给了绿线,坐在了榻上,黑润的眼眸充满笑意的看着皇上,“皇上,怎么来了没让人去叫臣妾?”
皇上笑了笑没回答,“西洋商船今年来的早,朕给你带了东西过来,看看喜不喜欢。”
苏培盛笑着招呼着奴才将东西捧过来。
半人高的水银镜子,十分清晰,边上红木框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安陵溪惊喜的看着镜子里的人影,清楚的展现了她的美貌,“好大的镜子!”
刚才被红布盖着,她都没想到竟然是镜子。
皇上笑眯眯的放下折子,“这还不算大的,还有比人高的镜子,只是路途太远,不易运送。”
安陵溪适时的做出惊讶的样子。
绿线红棉几人惊喜不已,这般大的镜子价值不菲,在宫里,太后娘娘不爱用水银镜子,也就皇后和华妃那里的镜子有这般大!
苏培盛眼神示意捧着镜子的四个太监退下,又有一个太监捧着精美的小匣子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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