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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天奾听着感觉很有意思,他也是才知道这里还有这样的服务。
“先生们晚上好,我是您的贴身护士,请病人准备好打针。”
袁元表情奇异的看着天奾,天奾转头示意袁元挑:“袁元,今天的事,我不会告诉袁董,你在背後也别说漏嘴。”
袁元起身就走,天奾跟着出去,停在洗手间时叫住他:“袁元,你有激动就尿急的习惯?”
袁元脸色不好,转头将天奾拽着往外走,走到安静没人的露台:“小叔叔,你很喜欢刚才那几个男男女女?”
天奾挣扎着想抽回手臂:“袁元,我是看你整天想发泄,这里明码标价,各色妙人,应该能满足你。”
袁元双手握住天奾的肩,红着眼:“可是小叔叔,我只有过你一个人,你下了床就要把我推给这类货色?”
天奾挣扎後放弃,清冷的任由袁元拽着自己:“袁元,话不能这麽说,来这里工作的人都有定期体检的健康证,我不是女人,也不是你想象中的男人,你想玩,男人女人随便挑,我们不合适,我不是能陪你玩的人,袁公子,你趁早找其他人。”
袁元固执的抱着天奾的腰:“小叔叔,你有过很多人吗,我有什麽不好的,你嫌弃我小,还是记恨之前我在公司不听你话?”
天奾察觉袁元的异样,擡头看着袁元:“袁元,我有权利拒绝告知你我的隐私,我对你谈不上满意不满意,准确的说,袁董给我的任务,是让你达到他的要求。”
袁元不死心的问:“我爸是把我交给你,所以让你压力很大,你一直承受我爸的压力,对我就只是工作?”
今晚的月亮很圆,袁元低头直直的看着天奾,天奾为难的开口:“袁元,我们之间发生的事,就不应该,我很想忘掉,你也应该…”
袁元打断他紧张的说:“小叔叔,那你就培养我,直到令我爸满意的程度,在公司,我可以听你的安排。”
袁元说完腾出一只手,覆在天奾的眼睛上。
天奾眼前一片漆黑,唇上落下袁元火热,湿润的吻。
袁元很快移开覆在天奾眼睛上的手,天奾看见袁元的眼睛很亮,像空中划过的星星点点。
袁元送天奾回小区时,小区被人群围起来,还停着警车。
天奾奇怪的想开门下车去打探情况,袁元按住他解安全带的手,边开车门回头对他说:“小叔叔,你在车上坐着别动,我下去看看,等我回来。”
车窗外面杂乱奔走的人群,让天奾感觉不妙。
袁元很快回来,打开车门坐进来:“小叔叔,今晚去我那里吧,这个小区天然气泄露,炸穿几层楼,幸好有其他业主闻到天然气,群里通知其他业主提前撤离,没有人员伤亡,但是这栋楼的承重墙现在很不安全,所有业主都被物业安排住进酒店。”
天奾家不能回,想着住酒店,多少有些犹豫。
袁元双手掌控方向盘,笑的脸像月下的向日葵:“小叔叔,住酒店没有家的感觉,再豪华的配套服务,能有家里的烟火人气,早上的热粥,晚上的饭菜,小叔叔,我很会做菜的,在物业没有其他通知期间,你干脆就住我家,你睡主卧,我绝不打扰你。”
袁元说完就啓动车。
天奾常年一个人住,早习惯忍受寂寥。
窗外人行道,排排银杏树叶落下,金黄满地。
冬天就要来了,两个人的屋子,的确热闹过一个人的家。
车快开到家时,天奾埋头在手机里翻着通讯录,佛山那个项目,眼看马上就到年底,还要再疏通下关系。
真拖到年底,就要压到过完年,到时候会耽误收尾的一系列审批,极大概率节外生枝。
一进屋,袁元转身去了厨房。
天奾换上拖鞋,坐在沙发拨通一个号码:“喂,张总…您收到了,一副古代收藏级的笔砚,您喜欢就好。”
袁元端着一盆水出来,将天奾的袜子脱掉,库管卷起,拉起脚踝往盆里放。
天奾客气的道别,正挂完电话,察觉袁元摆弄自己的脚,刚接触到烫水,天奾双脚一缩:“袁元,水里面好烫。”
袁元按住天奾想逃走的双脚:“小叔叔,烫不死人,你的脚冰死了,睡着脚趾还出汗。”
天奾感受着冰凉的脚掌传来冰火两重天,心尖被烫的发麻,又有些极致的痛快,那劲儿真大,也有些爽。
等心里那股劲儿过了,天奾重新拨着通讯录里的号码:“喂,李哥,还记得小弟吗,我是天奾,快到年底都忙,您还在公司开会呢。”
连着拨通几个电话,天奾放下手机,靠在沙发後背。
袁元蹲在地上,看着桶里牛奶般的脚踝泡红,一屁股坐上沙发,紧挨着天奾,把脚放进桶里。
天奾觉得挤,不管是靠过来的袁元,还是盆里的两双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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