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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苏黎吗?”
秦宋文正开着车,注意力都在前面的路况上,听到时宴这话,随口就应了一句:“哪个苏黎啊?叫苏黎——”
话说到一半,他就想起来了。
秦宋文看了看路边,然後靠边停了车。
他心情复杂地看向时宴:“你的意思是说,你这三年多,任由梁瓷在你身边,自己明明喜欢却又不给她个痛快,是因为你觉得她图你时家的地位和钱?”
秦宋文问完这话,觉得表述不太准确,可又一时想不到更好的说辞。
“不是吗?”
秦宋文被气笑了,“时宴,我以前觉得你高傲点没什麽,毕竟你有这个资本。但现在我觉得,你的高傲让你看上去像个蠢蛋!”
他是真的气,气时宴分不清人心,气他不把梁瓷的真心当回事。
“梁瓷跟苏黎能一样吗?你见过梁瓷像苏黎一样问你要资源,进我们圈子里面勾三搭四吗?你见过吗?”
秦宋文想过很多个理由,却怎麽都没想到,居然是这麽一个理由。
是,他时宴这样的身家确实很多不怀好意的女人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
可真心和假意,他都分不清吗?
他是分不清,还是压根就没想去分过。
“时宴,你真的太过分了,你从一开始,就把梁瓷打上标签,觉得她是苏黎那样的人!”
苏黎从一开始接近时宴他哥就是带着目的去的,从苏黎出现在他们的圈子里面开始,苏黎就像是朵交际花一样四处笼络人。
可梁瓷呢?
哪一次不是安安静静地挑个地方坐下,目光永远都只落在他的身边。
秦宋文觉得时宴挺可悲的,“梁瓷把我们都拉黑了,你知道的吧?”
“这就是你认为的像苏黎一样的人。”
多年好友,他没把更难听的话说出口。
“你厉害啊,小五,今天居然能在时宴跟前坚持住。”
梁瓷刚换了衣服出来,就听到赵念千这话。
她挽着头发,偏头看了一眼赵念千:“你不是还有两千多个视频没有剪吗?”
赵念千听出了她赶人的意思,但她脸皮厚,趴在沙发上回头看着梁瓷那精致的脸,啧了一声:“不聊渣男了,那我们聊一聊傅司州?”
梁瓷:“……”
“你跟他认识?我看他今天往你这看了好几次了。”
梁瓷捧起桌面上的水杯:“不认识,你看错了,他看的别人。”
赵念千勾着笑,意味深长地看着梁瓷:“小五,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瞒着我?”
梁瓷算是知道了,赵念千是一环扣一环把她给套进去。
她把杯子放下,擡头直直看着人:“那天晚上,你是不是故意灌醉我?”
这回到赵念千心虚了,她视线四处飘了飘:“我说没有你信吗?”
梁瓷自然是不信,既然话题都说到这里了,她干脆也破罐子破摔:“你跟傅司州认识?”
那天晚上的事情,她怎麽想都觉得有点不对。
“不认识啊。”
赵念千说着,顿了一下:“不过我认识江隽。那天晚上,我听说,你把傅司州拐去开房了。”
“……”
她的话全是真的,不过用了点语言的艺术,梁瓷不明就里,听不出不对劲来。
话都说到这儿了,赵念千松开了抱枕,直接抱着梁瓷:“江隽说,你们房才开了七八分钟你就跑了,傅司州就这麽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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