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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寿宴下(第1页)

上回说到萧太后完美控场,给儿子拓跋俊现场教学,让拓跋俊看到了自己的不足之处。那么萧太后给儿子的眼神示意又是在交代什么呢?拓跋俊又能否领会母亲的意思呢?让我们继续往下看。

就在士兵退场,李羿下台这个空档,拓跋俊端起金樽对丞相公孙义说道:“公孙丞相。”而公孙义却呆呆地看着李羿和那五百士兵离去,没有听到皇帝在叫自己。

拓跋俊再次叫道:“丞相?”

见父亲没有反应,皇后急忙呼喊道:“父亲,父亲!”女儿的声音终于是唤醒了陷入沉思的公孙义,他猛然回过头,看到皇帝正举着金樽看自己,连忙举起酒杯行礼道:“老臣在!”

拓跋俊问道:“公孙丞相为何呆啊?”

公孙义连忙答道:“回禀陛下,老臣在想方才李常侍的那句诗,一将功成万骨枯,单单就这一句道尽了战争的残酷和惨烈,不仅是将士血染沙场,攻城略地之后就连平民百姓也会跟着遭殃,屠戮、洗劫、甚至凌辱。老臣想到这些不禁痛上心头,一心只求这天下能不起战事,让百姓能够安稳度日就好啊。”

拓跋俊点头称赞道:“丞相有这般悲天悯人的情怀当真是好啊,寡人也想这天下太平,百姓丰衣足食,只不过此事光靠寡人自己可办不到,还要仰仗丞相统领群臣协助寡人啊。”

公孙义叹道:“老臣这哪算什么情怀,与李常侍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境界相比差远了!只是老臣不解,为何一个能说出这般话语的人居然是个贪图享乐,风流成性的浪荡子,不愿尽心尽力为我大魏多办些实事,只是在这投机取巧,说些漂亮话,干些场面活啊。”

公孙义这话一出口,皇后公孙凤脸色大变,她不理解为何父亲要这么做,李羿的这份差使明明是陛下的旨意,这么说岂不是在说陛下用人不当!她立刻开口道:“陛下,父亲年迈不胜酒力,酒后胡言,还请陛下别放在心上。”

拓跋俊摆手道:“皇后无需辩解,寡人自有分寸。”皇帝这么说的意思非常明确,就是皇后这事已经不是你能干预的了,后宫不得干涉朝政,现在不是老丈人和女婿聊天,而是一位皇帝和当朝丞相在对话,公孙凤只好静坐在一旁,满脸忧愁。

拓跋俊问道:“丞相这话是什么意思?”表面上这是拓跋俊在问公孙义到底想说什么,实际上这是他在给公孙义一次改口的机会。

但是公孙义并没有抓住这个机会而是继续说道:“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归来皆裂土,侯门添新户。库内空无银,黔难果腹。盛世何日见,空谈误明主。”

拓跋俊放下酒樽,这个动作看得皇后是牙关紧咬,她想不通为何父亲要在这大喜的日子非要和陛下唱反调。

拓跋俊看着公孙义笑道:“丞相这是在怪寡人任命李羿为乐府常侍郎没有经过中书省嘛?”

公孙义摆手道:“陛下说的这是哪里话,李羿之才作个乐府常侍郎再合适不过了。老臣观他言行虚无缥缈,怕他只会一味吹捧,空谈误国啊。当个乐吏挺好,但是要让他入职中书省,那老臣可不干!中书省不需要这种夸夸其谈,纸上谈兵的浪荡子,我们需要的是能干实事的人。”

拓跋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但又没有完全看透公孙义的想法,转头看向萧太后,而萧太后此时显然也在思索公孙义到底在干什么。

就在此时李羿已经换好衣服,一身得体儒袍穿在身上,他没有穿官服,因为他没想到自己能入席,只准备了这件儒袍。

李羿来到高台前行礼道:“微臣李羿拜见太后、陛下、皇后娘娘以及诸位大人。”

拓跋俊抬手示意他平身,李羿起身对着公孙义行礼道:“多谢丞相知遇之恩,多谢丞相保护之意,多谢丞相点拨之情。”

李羿这三谢让拓跋俊瞬间明白了公孙义的用意,寿宴上这么多人看着,其中外帮外族使团更是盯得紧。那李羿若是太出风头,肯定会招来非议,甚至招来杀身之祸,更何况南梁刘宏已经投入梁帝麾下,怎么能不把李羿的事说出来,只怕现在南梁已经在谋划如何除掉李羿。

李羿笑着继续说道:“正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修缘深感丞相好意,但夫治乱,运也;穷达,命也;贵贱,时也。故运之将隆,必生圣明之君。

圣明之君,必有忠贤之臣。其所以相遇也,不求而自合;其所以相亲也,不介而自亲。

唱之而必和,谋之而必从,道德玄同,曲折合符,得失不能疑其志,谗构不能离其交,然后得成功也。其所以得然者,岂徒人事哉?授之者天也,告之者神也,成之者运也。

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人恒过,然后能改,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征于色,于声,而后喻。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然后知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

予尝求古仁人之心,或异二者之为,何哉?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然则何时而乐耶?方言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且问此言与死于安乐相悖否?非也!然世人皆不可享乐乎?亦非也!修缘本白丁,受天恩得照扶,岂有不重心重行,不忠君爱国之理,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斜阳草树,寻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

修缘不过弱冠之年,若无轻锐狂傲之气,岂不是枉费这满腹经纶!然丞相所言非虚,李羿确非实干之人,入不得中书。但求礼部乐府谋得一席之地而泰然受之,并无封侯拜相之志,也无骄奢淫逸之思,只求张弛有度,常乐安康也。”

李羿这番大论说完,只见天空汇聚的紫气如同潮水般涌入其体内,在场所有人都看得是目瞪口呆,他们都没有见过这么庞大的才气汇入一人之身,李羿迅吸纳完紫气。

寿宴上四位大儒皆是起身行礼,李羿一一还礼,随后转身朝向南梁使团开口说道:“回去告诉刘宏,只要他敢犯我大魏,等待他的将是我大魏王者之师挥下的复仇之剑,剑锋所指,所向披靡!”

李羿的这句话是摆明了他对南梁的立场,萧宗纲一时间不知所措,呆立当场,半晌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萧太后猛一拍桌子骂道:“李羿!你眼中还有没有哀家,有没有皇帝!你区区一个乐府常侍郎,怎敢在这里胡言乱语!还不退下!”

李羿立刻转身跪倒在地说道:“李羿一时冲动还请太后陛下降罪!”

萧太后冷声道:“哼,要不是念在你这歌舞编排的不错,哀家定要治你个大不敬之罪,这次就算你功过相抵,不赏不罚,你且入席吃酒去吧。”

李羿叩谢恩退身入席,萧太后对着萧宗纲笑道:“侄儿,让你见笑了,我大魏年轻一代太过狂傲,连哀家都管不住,失了礼术,你可要多多包涵啊。”

萧宗纲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失态了,但是人在屋檐下怎么能不低头,只得笑道:“姑母言重了,在建康就听刘侍郎提起过李常侍,说他必然会成为魏国的肱骨之臣,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拓跋俊笑问道:“刘侍郎?哪个刘侍郎?”

萧宗纲答道:“回陛下,是我梁国新任的工部侍郎刘宏,刚刚云游求学归来。”

拓跋俊当然知道这个刘侍郎是谁,可他依然明知故问道:“哦?云游求学?学到了什么?”

萧宗纲也不遮掩,这都是公开的秘密,他笑道:“刘侍郎本是云游求仙问道,不曾想意外学到了一门偃甲术,很是厉害。深得父皇赏识,现在正欲以此术开宗立派。”

鲁侍郎一听这话,气就不打一处来,起身骂道:“哼!什么偃甲术!非明是那贼子刘宏从我大魏偷学的墨家机关术!改个名字竟然还想开宗立派,当真是无耻之极!”

一旁的虞峰起身行礼道:“鲁大儒莫要动怒,刘侍郎说过他的偃甲术与魏国墨家机关术确有相通之处,但又有着天差地别,虽属同宗但绝非同门,是他自创的一种全新的术法。”

鲁舒一听这话更来气了,直接骂道:“那刘宏小人,他能入得儒道,能修到五品,全靠偷师墨家,竟然还这般恬不知耻,什么全新的术法?哼,他的斤两我还不知!”

虞峰正色道:“鲁巨子莫要生气,听在下把话说完,对于偃甲术我有些了解,也与刘侍郎聊过。这偃甲术是以道家奇门遁甲之术作为内核,配合各种机关武器而产生的一种全新的术法,与墨家机关术不同。墨家机关术要人力驱动,而这偃甲术只要在内核注入奇门之术,便可催动偃甲自行动。确如在下方才所言,同宗不同门啊。”

李羿和鲁舒同时就想到那晚的青铜甲人,李羿看向鲁舒,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鲁大儒一脸愤恨的坐下,他开始思索应当如何对付这种全新的术法。

如果当真是注入术法便可自行动,那么若是一队青铜甲人的战力那可是相当可怕的,这些甲人没有生命不怕死,没有感情不会畏惧,对付起来那可是相当棘手啊!他的脸色渐渐变沉,低头喝起闷酒。

西楚使团的熊柱看到南梁使团竟然让魏国人吃了瘪,心中一喜,他对屈直说道:“屈大夫,咱是个武夫,刚才那李羿一番高谈阔论,咱只听懂了个大概,不过那才气倒是看的真切。您是正经的大儒,咱就想问问,那个李羿很厉害嘛?还有他们刚才说的偃甲术又是个什么东西。”

屈直说道:“太子殿下,偃甲术老夫也是第一次听说,想要知道详情还得回去探查一番才行。至于那李羿……”

屈直捋了捋胡须笑道:“若论文彩,您也见到了,只怕这世上能与之相比的当真不多了,臣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庞大的才气汇聚,确实开了眼啊。”

熊柱气愤道:“哼,想不到这南梁和北魏都有杰出后辈。唉,屈大夫论文才,您可是咱大楚顶尖的人物了,我还想着让您献上一楚辞,挫挫北魏的锐气呢!”

屈直摇头道:“听这寿宴上的诗作与乐曲,再听听他的词,他的才华定然在我之上,臣若是献辞岂不是自讨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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