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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快!都给我站好了,谁敢怠慢了白公子,提头来见!”赵福海低声怒喝,目光阴冷地扫视着身后的衙役们。
众人噤若寒蝉。
轰——
街道尽头,一辆鎏金马车缓缓驶来,四匹赤鳞马踏着青石板,蹄下火光溅射,仿佛裹挟着炽热的妖血。
马车车厢雕刻着祥云瑞兽,顶部垂挂着金缕流苏,随着车辆的颠簸,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宛如天宫神辇,气势逼人。
驾车的是一名黑袍老者,面容冷肃,双目微眯,隐约透着一丝精芒,显然不是普通的车夫。
赵福海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襟,连忙快步上前,脸上的笑容堆得愈谄媚,弓着身子,恭敬至极。
“白公子,您一路辛苦了,沧云县小地,能得您大驾光临,实乃蓬荜生辉!
“呵。”马车内,传来一声轻笑。
帘幕微微掀开,一只修长而白皙的手缓缓伸出,指间带着一枚通透的玉扳指。
紧接着,一名年轻公子缓步走出,锦袍随风微微浮动,腰间悬着一块通体晶莹的玄冰玉,隐隐散着丝丝冷意,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随之降温。
眉目清秀,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神色慵懒而随意,目光扫过赵福海时,带着一种天生的傲慢与冷漠,仿佛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赵福海心头一颤,连忙弯腰,笑容愈谄媚:“白公子一路舟车劳顿,小的已经在城主府备好了最好的宴席,还请公子移步。”
白凌霄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似乎并不在意,而是随意地拍了拍袍袖,轻描淡写地道:“宴席就免了,你只需告诉我,此地镇魔司选拔的情况。”
赵福海心中一凛,连忙恭敬回道:“公子放心,此地不过是个小地方,镇魔司的魁之位,必定是您的囊中之物!”
“哦?”白凌霄微微挑眉,嘴角的笑意带着一丝淡淡的讥讽,“我听说……此地最近倒是出了个名声不小的人物?”
赵福海心中暗喜。
他正愁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借刀杀人,没想到白凌霄对镇魔司选拔中的“名人”感兴趣。
若是能借白家的势,让这位世家公子出手,林牧……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赵福海低声一笑,语气带着几分阴毒:“白公子,您有所不知,林牧这小子,原本不过是县衙的一个小捕快,手无缚鸡之力,没什么根底。”
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神秘与怂恿:“可谁能想到,他短短几个月内,竟然从一个普通人跃升至九品巅峰,甚至……能够斩杀九品妖魔!”
白凌霄轻轻吹了吹杯中的温酒,薄唇微微勾起一丝弧度:“哦?倒是有趣。”
赵福海继续添油加醋,脸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阴笑:
“更何况,这林牧早年与熊霸交好,那熊霸是什么东西,您想必也听说过——人妖杂种,行事残暴,吃人不吐骨头。”
“可林牧呢?竟然和熊霸沆瀣一气,狼狈为奸!如今熊霸一死,他倒成了镇魔司的宠儿,甚至有人说他是天才?白公子,林某人可不信世上有这种凭空崛起的天才。”
白凌霄眼中的轻蔑更甚,他放下酒杯,目光淡然地扫了赵福海一眼,语气随意:“你的意思是……这林牧有什么不正当的手段?”
赵福海低声道:“公子英明!这林牧,恐怕早已投靠妖魔,否则,哪来的如此迅的实力增长?”
白凌霄笑了。
笑容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轻蔑,仿佛听到了一出可笑的闹剧。
“一个靠妖魔扶持的肮脏东西,也敢在镇魔司扬名?”白凌霄微微摇头,眼中闪过一抹不耐,“区区蝼蚁,竟也妄想在我面前蹦跶?”
赵福海眯起眼睛,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公子……若是能铲除此人,镇魔司的考核,便无人能与您争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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