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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
陈文面带微笑回道,对张起是越看越觉得满意。
几乎早在张起成名那一天,关于张起的生平,就有人早早收集好放到他书桌上。
祖上都是扶风县人,父母双亡,甚至偶然才踏上武道之路,但又取得如此高的成就,已经给张起蒙上厚厚一层神秘色彩。
再加上前不久云州城那几家派出传人上门招揽,但都被张起拒绝,就更让人加重好奇心。
这甚至包括陈文在内。
如此高的天赋,竟然甘愿待在扶风县当一个小小的衙役,究竟为何?
但随后,陈文是和张起聊了多久,就皱了多久眉头。
因为他现张起在叫破他的身份后,竟然变得拘谨太多?
远没有先前刚见面时,那种洒脱且无拘无束的感觉。
甚至连回答他的问题,也开始跟上面那些官场老油条子一样,七扯八扯,就是不正面回答。
张起若是知道陈文这么想他,肯定会大呼冤枉。
这能怪他吗?
他上辈子见过最大的官,就是老家的村长。
有句话说的好,别拿村长不当干部。
张起前世老家那个村子,不过就是一个贫困县境内一个普普通通的小村庄。
但就算如此,那村长一出现,身后都是乌拉乌拉跟着一群人嘘寒问暖。
那叫一个派头!
那叫一个气势如虹!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国家领导人下来巡视...
而且张起小时候,还曾经因为家里面有事情需要拜托村长,他也跟着去了一趟,亲眼看到村长家里那栋二层小楼。
这在村子里面,可是绝对的蝎子粑粑——独一份!
更别说那小楼里面不管装饰,还是家具用电,或者别的什么,都是些在大城市才能看到的牌子。
在那个一家四口外出打工,一年到头也只能攒个不到五万块钱的年代,村长他们家到底怎么来的,谁心里头都门清,但谁也不敢说什么。
再高级别的官员,张起就只有在电视上看到过。
什么“关于国家...”“...领导人指示...”...
每次都看得他云里雾里,觉得这些东西太过高大上,也离他太远。
所以张起对那些当官的,更是讳莫如深。
这下冷不丁来个县令当面...
张起估摸着,搁前世就是县一把手那个级别。
按他听说过的几个名词,应该是什么长还是什么委书记啥的?
那不得比村长有派头得多?
所以能不拘谨吗?
可一番细聊下来,张起现这位县令大人远比想象当中好相处的多,没有想象中的那种端着架子,一副二五八万拽得跟什么一样的表情。
虽然变得随意了不少,可说话还是经过深思熟虑才说出口。
闲事已经聊完,该见的人也见到了,陈文自然记得此次究竟为何而来。
从张茹手中接过账本,陈文立马仔细翻看了几下,眉头却是越皱越深。
他在扶风县的五年任期将至。
是去是留是升是降,还要看上面,以及他这五年来的表现,也就是政绩。
陈文原来在兽潮中身受重伤,差点就没救回来。
他闭关疗伤时,又听手下人禀报说县内出了一位练就圆满武学的天才,且以淬骨之躯击败蕴种!
陈文极为兴奋。
这是啥?
这就是政绩!
可还没等他高兴几天,他就又听下面的人禀报说李家派人来报案,说是现有人参与了拐卖儿童的案件。
陈文听得心里一激动,好不容易按下去的伤势,差点又复。
‘他奶奶的,云州可是有好几十年没有爆出过贩卖儿童的案子!’
‘怎么就偏偏让我遇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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