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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君迁见等不来她的亲吻,也没气馁,低头在她耳后落下一吻,反正他亲她也是一样的。
接着双腿一夹马腹:“走了!”
沈京墨赶紧抓住了他的手臂。
也不知是他的确聪明,还是在卫府偷偷学过骑马又骗她说不会,陈君迁这次骑马虽说还不熟练,偶尔出些小差错导致二人险些撞到树上,但总得来说,骑得还不错。
起初沈京墨还有些紧张,后来就彻底放心地由着他掌控马匹。
她随着风靠倒在他怀里,任凭他把她带到随便什么地方去。
两个人在村外跑了半个时辰的马,玩够了也闹够了,才回家歇了片刻,陈君迁就收拾好工具,要带沈京墨去山里伐木给她做弓箭。
沈京墨在马背上让他亲了好几回,可不敢再跟他出去了,和他打商量:“劳烦大人把木材带回来,我在院中陪大人做可好?”
有陈大和陈川柏在家,他总不敢胡来了吧。
陈君迁却严肃道:“做弓箭的木头都不小,扛回来太不方便,一来一回也浪费时间,得在山里就地取材就地做。我做弓箭,你得帮我看着,万一有野兽把我叼走了怎么办?”
沈京墨信了他的邪,跟他进了山。
等到傍晚回家时,沈京墨确定了,这山里最贪吃的野兽,就是他!
第49章军规吻(二合一)“我在想,大人要亲……
晚饭后,沈京墨率先洗漱完毕,匆匆忙忙跑进新房收拾。
新房自打盖好后,陈君迁还一次也没住过,她一个人用这么大一间屋子,便不自觉地放纵了些,有些洗过还没来得及收的衣裳就随意搭在了椅子背上。
今夜他肯定是要住这屋的,要是让他看见了,她可要羞得没脸见人了。
沈京墨这边着急忙慌地还没收拾完,陈君迁就洗漱好进了屋。
她赶忙把手里最后一件兜衣丢进柜箱里,压住盖子盯着他。
陈君迁被她盯得一愣,以为她还记着白天在山上把她抵在树上亲到腿软的仇,但看她那乱飘的眼神和绯红的脸色,又不太像生他气的模样,于是问她:“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没什么呀,”沈京墨眼神胡乱瞟着屋里,最后落在床上,“我给大人拿床被褥。”
说完她转过身去,小心翼翼地打开柜箱,飞快将兜衣塞到最底下,随后才抱出一床被褥来。
眼下已是十一月了,虽说永宁县不似上京那般寒冷,但这时节的地面也是阴冷潮湿的,她专门给他挑了最厚实的一床来,铺到隔潮的席子上。
陈君迁正在喝水,放下碗时,她也刚好把地铺铺好。
他一怔:“不让我睡床上?”
蹲在地上的沈京墨也是一怔,抬头看他:“那……我睡地上?”
两人四目相对,都觉得有些尴尬。
陈君迁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来,把刚铺开的床褥往起卷:“这屋床做得大,睡三个人都够了。亲都亲过,睡一张床怎么了?”
不提还好,他一提亲嘴,沈京墨果然想起了下午的事,从他手里抢过床褥来又铺开:“隔着一匹马和一地木头大人都能亲过来,一张床哪够大?”
陈君迁又往起卷,这次把她手也卷进去了,让她没法再铺开:“都说好要试试和我过日子了,你忍心让我睡一辈子地铺?”
沈京墨皱眉。
她只说了试试,可没答应和他过一辈子呢!
不过地上确实又凉又潮,他从长寿郡大老远跑回来,也该睡得舒服些。
但是考虑到他这些日来的表现,沈京墨觉得此人的品行还有待考察,便打算和他僵持一下,不能这么轻易就让他得偿所愿。
陈君迁哪还能给她反悔的机会?趁她犹豫,连人带被褥一起抱起来放到了床上,自己也脱了鞋准备上床。
沈京墨赶忙从被子卷里抽出手来,顺手还揪出了一条薄褥卷成长长一条摆在床中间:“睡床可以,不许越界。”
陈君迁满口答应——只要能睡床,什么都成。
沈京墨还是不大信任他的承诺,外衣也没脱就钻进了自己那床被子里,用身子把被子边沿压住,只剩两只眼睛露在外面,警惕地盯着他。
陈君迁看着她防贼似的眼神,无奈地笑。
他这些日子的表现是有多差啊?
不过没关系,能让他睡床,说明她心疼他,心疼他,就是心里有他。
这么一想,他心里头还挺舒坦,慢慢悠悠把被褥铺好,舒舒服服地躺了下去。
这张大床是新打的,只她一人睡过,上面全都是她的气息。
陈君迁躺了一会儿仍没睡意,想和她说说话,扭过脸去,才发现她早已面对着他这边睡熟了。
他看着她安静的睡颜,还有两人中间那条已经被她的手弄乱了的分界线,不由得笑了。
他转过身面朝她侧躺,目光描摹她的脸,许久才舍得睡去。
大概是这一天过得太累,次日鸡叫过三遍,沈京墨才懒懒睁开眼来。
她一眼就看见了陈君迁。
沈京墨懵懵地眨了眨眼睛,这才想起昨夜同意他也到床上来睡,她还在两人中间放了一条楚河汉界。
她忙低头去看,这才发现那条薄褥早就被她踢得歪歪扭扭,往他那头移去了好几寸。他倒也守规矩,身子都快要贴住他那边的床沿了,却连被子也没有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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