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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片银杏落在了江浔也肩上。
温安乐视线怔住,脸上温度骤然有些发烫,埋下头:“谢谢关心,我先回去了。”
她转身就跑,连走都不用了。
干燥的银杏叶在她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在黑夜中微不足道,却能落入人心里。
江浔也站在原地。
她跑起来的时候,身後的兔耳朵都在左摇右晃。
-
温安乐又开始泡在教室里了。
俞黛扶额:“安乐,该吃饭了。”
温安乐从书本上挪开视线,在俞黛如炬的目光中,神色不变的从抽屉里掏出一个面包放在桌角。
“我不饿,吃个面包就够了。”
“……”
“你又来!”俞黛气笑了,拉开椅子在她前面坐下,把她写的试卷盖住,咬牙切齿地问,“你说说看你买了多少面包?”
温安乐放下笔,迟疑地报出一个数字。
“所以你买了一个星期的份啊?”俞黛表情由震惊变成无奈,嘴角直抽抽,二话不说拉住温安乐的手臂往外拖,“不行,今天我非得带你去食堂吃饭不可。”
“你说你因为江浔也都变成学习狂魔了……”
一擡头。
江浔也站在教室门口,除了转学的第一天,他就没穿过校服了。
少年穿了件黑白拼色的卫衣,大概是听到了她们的话,目光越过俞黛看向了温安乐。
俞黛眼睛瞪大,瞬间闭嘴,转头看向温安乐。
卧槽怎麽办,不会被他听到了吧?他听到了不会误会什麽吧?
温安乐:“……”
她给了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俞黛硬着头皮打招呼:“哈哈,江神,现在不是吃饭时间吗?你怎麽不去食堂吃饭……”
到後面,俞黛气势不知不觉就弱了下去。
“回来拿个东西。”江浔也迈步走了过来,温安乐不自觉拉住俞黛的衣角,表面依然淡定。
他从旁边走了过去,二人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下一秒,他的声音在身後响起。
“刚才的话,是什麽意思。”
温安乐眼睫无规律地颤了几下,深吸一口气,避重就轻道:“没什麽,我就是在复习而已。”
俞黛心慌的很,转身缩到了她身後。
温安乐侧头:“你去吃饭吧,不用管我。”
“哦……”俞黛老实巴交地松开手,飞速瞥了眼江浔也,脚下抹油地溜走了。
温安乐又重新坐回位置上,过了半晌,见他还没走,又擡起头:“去晚了就没菜了。”
结果她说完这句话,刚才站着的人反倒坐下了。
温安乐:?
她欲言又止地看着江浔也。
难道自己的声音太小他没听见?
察觉到旁边毫不遮掩的视线,江浔也转而看向她,来了句:“不想吃食堂。”
温安乐表示理解地点点头。
继续低下头写试卷,草稿纸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推演的算式。
拿出来的面包也被遗忘在了桌面右角。
又对完一张试卷的答案,温安乐的表情才终于放松了不少。
像是沐浴在暖阳里敞开肚皮晒太阳的猫咪。
“有忌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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