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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只有20厘米宽,足有三米深的洞,这是她的专属厕所。用过一次后,推一层泥土下去掩埋盖住就搞定了,等啥时候三米深的洞被填到只有半米深时就填平它,再挖一个同样的深洞。
在空间里,人和兽都有自己如厕的地方,坚决不许随地大小便影响空间的市容和空气。
拉到脱水的司空柔有气无力地趴回了小黑的背上,“回去吧。”她怀疑自己被毒老头下毒了,好阴险,可是什么时候被他得手的?
哼,好在她还有解毒丹,等她捱过这一劫再找毒老头算账。
司空柔躺回了沙滩边的贵妃榻上,拿出一颗解毒丹吞下去,捂着肚子喝下几口灵河水来润润喉,闭目想要养养神,肚子又是一阵天翻地覆。
“小黑,小黑,快。”
有过一次经验的小黑,驮上她再一次往群山那边跑,甚至在臭气熏天时都不嫌弃她,就待在一边用担忧的眼神看着她。
司空柔,“......”因为空间里就她一人,所以就没想过在她如厕的地方弄个摭挡什么的,虽然对方是一匹马吧,但是这样被看着......
一人一马的动静过于频繁,把灵河底的一蛇一龟都惊醒了。
小白蛇嘶嘶嘶,“毒老头为什么要下毒?”
司空柔有气无力地躺在贵妃榻上,“我怎么知道,等我恢复好了再质问他。”解毒丹的效果还没有出来吗,肚子依然很痛。
小绿龟说道,“他只毒你一人吗,小鬼头呢?”
司空柔从床上出来前,司空理都是睡得憨甜的,现在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小绿,你进去看看他。”
没一会小绿龟回来了,“小鬼头还睡着,呼吸平稳,没有异样。”
司空柔这才放心下来,自己这个身躯扛点毒还是可以的,但是司空理不一样,要是他再中了毒,怕会对他的身体很有影响。
小绿龟趴在贵妃榻上的扶手里,瞧着她那苍白无比的脸,心疼坏了,“毒老头只毒你一人啊?”
司空柔阴谋论,“或许是连你们也一起毒了,只是你们是兽,身体比我好?”一人一蛇一龟吃的东西都是差不多的,要毒就毒一起了,只能说兽的体质比人好。
小绿龟翻了翻龟瞳,“是不是你吃太多了所以才拉肚子?”
司空柔惊呼,“怎么可能?”刚说完,肚子又闹了起来,不用她多说,一伸手小黑就懂了。
小绿龟还在后面喊,“你就是吃太多了,找点药吃。”
要真被下毒了,怎么会放过它和小白,要毒必定一起毒,留着它们想被它们杀掉吗?又不是没见识过它们的厉害,毒老头不像那么蠢的。
空间里囤的东西是很多,但是没有治闹肚子的药啊,最后还是出了空间,她要去找毒老头拿解药或者让他帮自己治治,肚子实在太痛了。
把冰膜去掉,让小白蛇帮她喊喊毒老头过来给自己治治,两颗解毒丹下去都没效果后,她相信不是中毒了。
正在各自房中打坐休息的长老们,在小白蛇打开一条门缝,从里面钻出来时,他们就察觉到了,还在奇怪着今日的太阳是从西边从吗,天未亮就起来了?
小白蛇不知道毒老头在哪一间房,但它知道隔壁的房间必定是其中一位长老,尾巴尖有礼貌地拍拍门。
两息间,门开了,是那位太上长老司期,低头看着小白蛇,“做甚?”
不费时间表演了,用尾巴尖作出要他跟来的动作,游回了隔壁房间门前,再回头看他。
“要我过去?”
小白蛇一连点了好几次头,这人聪明,不用它怎么费用表演,呵呵。
司期皱了皱,正要迈步,对面的房间门被打开了,一个穿着黑袍的人伸出了头。
小白蛇眼睛一亮,得来全不费功夫,像道白光般游到了黑袍人脚下,尾巴尖抽他一下,对着他嘶嘶嘶,接着游回司空柔的房门前,尾巴尖又是那个要他跟来的动作。
毒老头跟司期对视一眼,这天未亮地叫他们去她的房间?于礼多不合啊,司期作为司空柔的高祖父,两人中还是他更适合三更天里进她的房间吧。
在他俩踌躇磨蹭间,其他人都开门了,“在做什么?”
小白蛇还是对毒老头嘶嘶嘶,让他快来,里面有病号,不是那谁,三老头说的医毒是一家吗,快来治病救人啊,没点眼力见。
等了又等都没见人进来,里面的小绿龟一个瞬移到达了房门口,看了一圈,伸出一条前肢指了指毒老头,然后挥了挥爪子,这一下比小白蛇的尾巴更有说服感,毕竟它的前肢就跟人的手臂差不多,有既视感。
司隐作为司空柔这个身体的直系亲属,先是伸头进去看了一眼,瞧着司空柔满头大汗地趴在桌面上,一手捂着肚子,这才急切地开门走了进去,“你受伤了?”
这时的司空柔还不肯承认她就是吃得太多太杂才闹肚子的,“中......毒。”
毒老头给她搭脉时,奇怪地在她的房间里看了几圈,鼻子还嗅了嗅,她身上传来异味,可是房间却没有异味的?
“短期内服下过多而杂的入口之物导致的腹痛难忍。”毒老头意味不明地看着她,“本就虚的身子,经此一遭更虚了,需......戒口。”
她的身体真的很亏空,为何会这样?明明这丫头吃的东西并不少,各种荤素都没停过。正常丫头这样的吃法都能吃出一个大胖丫出来,可她却是瘦到骨头突出,不合常理。
司空柔,“......“戒什么口,听不懂这个词是什么意思,“有没有丹药给我服下?”
毒老头扯了扯嘴角,“没有丹药,我煎几服药给你。”
司空柔脸垮了,没人喜欢喝那又苦又臭的药汁,感觉肚子更痛。
一番折腾后,灌下一碗浓到发黑的药汁后,肚子不翻滚了,但是痛楚只减少,并没有消失。
鉴于她反正也是趴在飞行毯上的,她的身体不适好像并不影响到他们的飞程,所以晌午之时,这几人就继续去赶路了。
忍着腹痛的司空柔,像条毛毛虫一样蛄蛹着到了飞行毯的边边,伸出头往下看,目光殷切地看着下面的人来人往,她还想继续采购的。
现在只能看,不能吃也不能摸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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