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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麽个热搜搁在南槐跟前,跟往心口插刀子有什麽不一样?还是把他白起心口捅穿的那种!
南槐也是个不省心的,出去半晚上了,还没回来?!
兄弟俩有什麽见不得人的事?
神神秘秘的耽搁这麽久?
厨房阿姨的猪脚汤都望眼欲穿,等了他好久了!
越北发来短信:【霸霸,干啥呢?我忙着兼职水军头子,不是发红包别cue我。】
白起一串红包发回去,越北终于主动来电,刚接通电话,就被白起劈头盖脸的指使:“打电话催南槐回基地!”
越北在电话那头嘿嘿的笑:“他跟邢绍一起出去的,安全得很你放心,小孩子不能一直栓裤腰带上,他会厌烦的!”
南槐厌烦他了?!
白起仿佛被人拿着一把Vector十发子弹怼胸口,痛得几乎失声:“给我找,把他给我带回来!让邢绍滚蛋,现在,马上就把他解雇了!”
“你慌什麽啊白起?你把邢绍炒了,南崽马上就能提着刀来见你,不然咱俩开个赌盘?”
“人家两个表兄弟出去潇洒,浪浪怎麽了?不就是没带上你?别跟个深闺怨妇似的,多跌份儿。不过他俩确实是亲密,最近也不知道在干什麽,南崽偷偷跟我请假了好几次,都是同邢绍一起出去的。”
“你说他们两个,总是偷偷摸摸的,不会是出去放松放松,做了大保健全套?”
白起扶着窗栏的手指用力到发白,越北的声音逐渐离他远去,眼底只剩下楼下停着的那辆跑车。
只见南槐从车上下来,身上披着大了一码的外套,後面跟着只着单衣的邢绍。
南槐显然是精神不好,上楼梯的时候脚步踉跄,被邢绍一把拉住了。
二人在基地门口两步一停,低声说着小话,最後南槐体力不支,完全是被邢绍揽着回来的。
看在白起眼里,仿佛演着一场慢镜头回放的默剧,他听不到声音,只能任凭自己遐想。想象着南槐那双微润的瞳眸,和淡色的薄唇。
“喂?霸霸?哪去了?我跟你说,收收你的少爷脾气,别整天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南崽还是很抢手的,你看隋峰大禹他们,才几个月就混熟了?去V587蹭饭还得卖南槐的面子。回头你心肝同人跑了,有的你哭的时候。”
“白起?人呢?在就吱个声!”
白色手机荧幕闪烁,最终归为一片黑暗。
白起下了楼,就听见邢绍在小声叮嘱南槐:“回去好好休息,过几天我再带你去一次,最近饮食要清淡,别挑嘴。”
白起靠着墙壁冷笑:“怎麽?我们家活蹦乱跳的南崽跟着你出去了没几个小时,回来就奄了,不给个说法?”
邢绍眸光一厉:“我需要给你什麽说法?”
南槐同邢绍是血肉至亲,而他们两个只是萍水相逢的人,意识到这点的白起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下意识的看向南槐。
南槐粗喘了一口气,脸色发白,一声不吭的往宿舍走。
身形相错的那一刻,白起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去哪?”
南槐顿了好半响,才低声同他说:“我想休息了。”
邢绍安慰的拍了拍南槐,示意他先走,气氛霎时凝滞到极点。
深春的夜风带着寒气渗进骨头,南槐咬着下唇,难受的避开二人的注视。
“南崽?”
南槐躲开他伸过来的手臂,裹紧邢绍的外套,缓步离开。
邢绍眉梢一挑,用十足挑衅的目光回视白起。
白起忍气,隔空指了指邢绍以做警告,回头就去追南槐。
南槐进屋,连房门都没关,直接仰躺在床上,拿着外套盖脸。
白起坐过去,探身掀开外套:“发生什麽事了?嗯?”
南槐闷声道:“不要你管。”
白起今晚几经波折,没炸成烟花当真是修养好,这会儿反倒是被南槐气笑了:“不要我管,你要谁管?邢绍?那可有点难,他还得支个神管着戚露露,我觉得他有当妇联主任的潜力,专门调解家庭纠纷的那种。”
南槐倏然睁眼,眼珠黑泠泠的,眼眶发黑,固执的重复道:“邢绍又不用你管。”
白起半跪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他:“同人出去玩到半夜,还同我发脾气?南小槐?”
南槐深吸了一口气,撑着身子要起来,却反被白起一手横亘在胸前,牢牢的按在床上。
南槐霎时眼睛都红了,发狠的擒住他的手臂,用巧劲把人往下甩。
可他体力不支,眼瞧着随时都能晕过去的虚弱模样,哪里是白起的对手?
白起气劲儿上来,一手按住他的手臂,一手压制他的上身。
两人几乎进入死循环,白起越压制,南槐越抵抗,最後白起气血直冲脑门,倾身而上,将南槐完全按在身下。
“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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