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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乱间,南槐只来得及回身挡了这一击,被利爪直接挠在了後颈。
黑猫从南槐肩上跳到椅靠上,蜷着受伤的前腿,在真皮椅背上磨爪子。
然而南槐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迅速搡着白起下车,砰的把猫关在车里。
白起一下车就摸着南槐,掀开他的後颈衣领:“快让我看看伤哪儿了?”
身侧亮光灯一闪,南槐的动作霎时顿住,如果仔细看,还能发现他捏着白起衣角的手指有点微微的抖。
白起往墙角望了一眼,眸光微恙:“有人在偷拍。”
“从基地出来就一直在跟着我们。”南槐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微喘,“把我们引到这儿来,不过是借机给个教训,让我们少插手。”
二人在车里的反应快得惊人,可惜即便是如此,两人身上都狼狈得很,惊出了一身的汗,南槐整个後颈衣领都被血染了。
手机都被锁在了车里,白起心念电转,带着南槐疾步往商场里走。
商场经理一早就等在门口,见着车里半天没动静正奇怪,结果回个神就发现二人仓促地往里赶,这会儿见了两人的样子,心里头悔得差点撞墙。
“小老板这是怎麽了?诶呦!我的天!”商场经理揪着手纸满头大汗,赶紧叫手下人去请医生。
两人在会客室见到惊魂未定的郁宗青,南槐这才松了口气,顺着长椅坐下。
郁宗青脸色青白,问道:“你怎麽了?怎麽受伤了?”
南槐脸色比他还苍白,却强忍着擡手安慰了下他,让他拿手机给凯爷打电话。
凯爷一听南槐也受伤了,心里着急:“你们现在怎麽样?安全吗?”
南槐压低声音回他:“我跟白起在一起,没事。”
“我今儿接了三个电话,就觉得要出事,刚来了一群人来砸场子,妈的,也不上街打听打听这条街的爹是谁。老子扛着晾衣杆就把那群鼈孙给戳了回去,指不定这会儿还抱着他妈哭呢!”
电话旁边的小跟班低声说:“凯爷您悠着点,您这膀子还脱着臼呢!”
南槐噗的笑出声。
白起接过电话:“那谁?二凯啊,我认识个特别牛逼的正骨医生,过两天介绍给你,给你治治。”
凯爷:“滚蛋,把电话给南槐,老子要跟他说正事。”
南槐贴过来拍了拍白起,白起低笑了一声,把电话开了外放。
凯爷说:“今天有两个孩子跟我说收到恐吓短信了,当时我们还没放在心上,以为是垃圾短信,只嘱咐他们没事别出门。但是刚刚这几个孩子告诉我,断电大王的号在网上被扒了,不止你这一个,群里面一半的孩子,信息微博都被挂在了网上,都闹到家长学校那边去了。”
“杨超梁和李卓越人肉他们了。”南槐脸色发沉,“网友撑死只能扒两个马甲,不可能有这麽大想象力,能把我同他们联系在一起。断电大王的号上滴水不漏,李卓越只能请黑客来办,这事儿他们办起来顺手得很,对方可能还给他这个回头客打了八折。我们所有志愿者的信息十有八九都被暴露了。”
凯爷在电话那头叹气:“老子好几个手机,现在已经被垃圾电话给打爆了。卖烟卖酒,还他妈有人找我买海景房,我们江城,哪来的海景房?傻逼一个。”
“让他们待在家里不要出门,不认识的人敲门绝对不要开,门窗锁好。”南槐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掩下了眼底亮起的冷光,“这件事很快就能解决。”
白起擡眸看着他,南槐用虎牙咬了下下唇,同他安静地交换了一个对视。
商场经理带着医生上来给南槐包扎伤口,经理满脸欲言又止的在三人跟前端茶倒水,非常地敬职又敬业。
“小老板,我一会儿安排你们从地下通道走,保证路上连个人影子都没有。再有人使阴招,我第一个冲前面给您挡着,保管你们一根头发丝都伤不到。”
白起瞧着他这样而就好笑:“你放心,我不会去我妈那告状,说我差点在商场门口伤着,背挺直,怂什麽?!”
“去查监控,一定要把那孙子揪出来。”见南槐疼得倒抽气,白起心疼得要死,也不管旁边还有人,就握着他的手亲了亲,安慰道,“没事了,等抓到人,哥替你教训他,你想用sks突他一梭子都成。”
说到一半他又很生气:“你怎麽就想着挡哥前面呢?那只猫受了伤,烈得很,你这细皮嫩肉的......”
郁宗青不忍直视地捂着牙玩手机。
医生拿着碘酒消毒,趁着他俩打岔的间隙,下手又快又准。
“嘶——”南槐咬牙,显然是已经疼到暴躁了,“你不要说话。”
白起动作迅速地一撸袖子,把手腕送到他跟前:“咬吧。”
南槐:“嗯?”
“电视剧里不都这样演的?咬别人你就不疼了,疼痛转移。”
南槐直言:“你确定你所谓的疼痛转移,不是伤者看着有人跟他一起疼,而産生的微妙幸灾乐祸效应?”
“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不过这话不适合咱俩,哥还是以身相许吧!”白起挑眉,“多亏南崽舍身保护了哥这张脸,不然等过几年,我们南崽还风华正茂,哥却人老珠黄,啧,你要是卷了家産去养小五小六怎麽办?”
医生眼神惊诧地看了二人一眼,棉签直接按在了南槐的伤口上。
“唔。”
“嘶——”
白起被他一口正咬在手腕上,南槐磨牙,直接落下了个牙印。
南槐尾音有点发颤:“硌牙。”
白起:“你还嫌弃上了?”
南槐冷哼了一声,又一口咬住他的食指。
又磨牙!还用虎牙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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