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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喻机械性的保持着握叉姿态,昂头看向发声者。
系颈的吊带裙,长相明艳,身姿妖娆,是江聿怀最喜欢的那一款女孩子,身份不言而喻。
迟喻的呼吸一滞,又看向江聿怀。
他皱了下眉,直白答,“我妹。”
坦荡的完全不像是那种有几个好妹妹的托辞,大美人的视线在迟喻和江聿怀间来回梭巡了的两圈,似是在确认他话中的可信度。
对座的女孩子长得很乖,五官柔和无公害,小圆脸婴儿肥,如果能瘦点儿的话勉强称得上是七分初恋脸。
盘里是切好的牛排,手中没握刀,她跟了江聿怀两个月,这人从没有照顾人的习惯,除非这真是他妹妹。
女孩子眼睛是哭肿的,看起来是遇到了什麽糟心事儿找自己哥哥哭诉来了。
理顺了逻辑後醒来不见江聿怀人的火气瞬消大半,本着爱屋及乌的心态柔声道歉,“不好意思,姐姐不是那个意。”
“分手吧。”江聿怀冷淡打断。
大美人诧异地望向他,以为自己听错,“你说什麽?”
“Fen丶shou。”江聿怀字正腔圆地念了遍拼音,“你还哪个音节听不明白?我讨厌被人用审视的目光看。”
随心所欲,肆无忌惮,潇洒的像是一阵风。
当初因此喜欢上这个人,现在因为同样的特质被分手,也算是求仁得仁。
“……”迟喻自知她不该有任何反应,可是在没能忍住,呛到咳了出声。
江聿怀神色自若的给她倒柠檬水,“吃咸了就喝水。”
迟喻双手捧着杯抿了一大口,硬生生给咳嗽压下去,大美人已经离开了,回眸倩影难寻。
“对丶对丶对不起。”她磕磕巴巴的道歉,扶着桌站起来,“我帮你追回来吧,在和她解释一下。”
江聿怀挑眉,慵懒问,“对不起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麽?你还不如来点儿实际的。”
迟喻一噎,无措地侧身站着。
更像是兔子了,江聿怀叹气,反手敲桌,“错了就乖乖坐下,把饭吃完。”
迟喻被带着去了趟附近的五星级酒店,她被安顿在大堂等候,江聿怀收拾了私人物品,将自己那份房卡还给了前台,且又多续了一周的房费。
吃饱喝足後智商恢复不少,迟喻推测出了事情的全貌。江聿怀该是本科放暑假了,带了女朋友回来玩,怕打麻烦没带回家,所以住的是酒店,迟航找他时候说不定还在缠绵悱恻,但还是来找了自己。
她的出走无端毁掉了另个女孩子的快乐和爱意。
负罪感如藤蔓拔地而起,包裹着迟喻,一点点儿的收紧,让周遭的氧气变得稀薄。
“啪”轻脆的响指在耳畔炸开。
江聿怀隔着鸭舌帽按了按她的脑袋,“走了。”
咸腥的海风涌灌进车窗,迟喻认出这是去星海公园的路,她其实不在乎,江聿怀的话,随便带她去哪里都可以。
“睁开双眼做场梦,问你送我归家有何用……”
这年吴雨霏的《吴哥窟》红极一时,车载广播里恰循环到。迟喻曾因为曲调循环听这歌写同人文,看过无数次的歌词,也会哼唱。
但她首次体会到词作人林若宁描述的所谓“第三者的复杂情感,深爱而不得见天日的爱情,深陷这段明知无法争夺成功的恋情中,仿佛身置黑暗的山洞石窟里头,无法求救”是坐在江聿怀的副驾位,被他带着去往海滨公园的路上。
“上帝四次三番再愚弄,听得见耳边风,难逃避你那面孔。”
迟喻侧过头,光明正大的看向江聿怀,视线自鬓角描摹到流畅颈线牵扯的喉结,再隐入衣领。
江聿怀似乎非常老司机,他单手控着方向盘,闲适自在。
女声低低的唱着,“越要退出,越向你生命移动。”
迟喻收回目光,转向窗外,天际与汪洋相接,一望无际。
天地浩大,可她无法从中得到任何宽慰。
江聿怀听不懂这首歌,因为他没有这种心思,任凭听懂的人如何愁肠百结,对方都不会有半点儿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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