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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冰坚持为她请了一个月的病假,为此和迟迅大闹一场,最终险胜。
迟喻无事可做,她打游戏是个标准的pvp党,靠花钱买金给装备镶嵌五行石,在竞技场不开门的时候,只剩下挂机与切磋两件事,玩多了总会腻味。
某日拎着蛋糕路过新开的花鸟鱼市场,鬼使神差的定了套养鱼的工具。
偌大的鱼缸快赶上她的书桌长,假石山水沉溺其中,店家送了她漂亮的水生植物,翠绿的藻类隐在山石间摇晃。
迟喻这阵子的记忆力和行为诡异的出现偏离,反应了好阵子,才意识到自己没有买鱼,又匆匆打车回去,自己用网捞出些心仪的。
她钟爱种通体透明,胸鳍到鱼尾有梦幻色彩的小鱼,购入良多。
能盯着鱼缸打发掉许多时间。
有时会拍照发给江聿怀看,她不问题时能得到的回复寥寥无几。
三个月前还在暑假时,迟航回国组局,喊了他的兄弟们。
在得知局上有江聿怀後,迟喻非要迟航带她同去,妹控是扭不过妹妹叫哥哥的,迟航犹豫再三,到底同意了。
她穿粉嫩的雪纺吊带,不会化妆,但还是精心涂了隔离与唇膏。
那是迟喻第一次见到迟航和江聿怀的世界,男孩子们聚在一起百无禁忌,聊得领域多是篮球足球或大学生活,十句中有九句是她听不懂。
迟喻是整个桌上唯一的异性,坐在迟航和江聿怀中间,形成了某种奇妙的保护圈,吃碟在每道菜刚上桌时都被舀出一大勺,她低头拼命吃,还是冒成了小山。
“哎,迟妹妹真的好乖呀,跟你哥这个狗东西做兄妹真是白瞎了。”染黄毛,名叫康亦的哥哥举杯,笑着说,“来,我以酒代可乐,敬你一个。”
“听听?”迟航揶揄,“你他妈的说的是人话吗?”
江聿怀横手挡过康亦躬身准备碰过来的辈子,慵懒骂,“神经。”
“啧。”康亦悻悻收手,轻慢调侃,“至不至于这麽紧张啊,咱家妹妹得满十六了吧?”
迟喻开腔,小小声回应,“我都过完十七岁生日了。”
“了不起。”江聿怀按她的脑袋,慢条斯理问,“我是还得给小汤圆鼓个掌庆祝吗?都不知道迟航到底是怎麽当哥的。”
迟航被气乐了,他用筷子敲着碗反问,“这怎麽还带人身攻击的?自己没妹妹就忍着,别妄图觊觎别人家超可爱的啊,列位都注意点儿啊。”
“那你还是防火防盗防江聿怀去吧,说起来咱家妹妹还真的挺像兔子的。”康亦想起江聿怀很久之前那个没头没脑的兔子比喻,福至心灵。
巴不得被江聿怀觊觎的迟喻心虚的把脑袋压到更低,乖乖往嘴里塞东西。
江聿怀不知道从哪读出来她喜甜嗜辣的饮食习惯,饲养员当的比迟航尽职尽责。
可被照顾的越好,迟喻就会越觉得难过。
这种温柔和细致的观察力绝不是一撮而就的,江聿怀是前人栽的树,她是後来以妹妹身份借机乘凉的人。
每个瞬间细想起来都是偷。
酒到酣时,局中人尽兴,迟喻去接杯时江聿怀没再拦。
抽烟喝酒这件事,迟家多少有点儿传统在里面。
迟喻三四岁还没桌子高的时候,迟迅就拿筷头沾着茅台给她尝味,小学时喜欢在玻璃面吹泡泡,再用吸管小心的戳进肥皂泡内,吹个泡中泡。
迟迅见了递给她跟烟,告诉她你吸一口含在嘴里,再透过吸管往泡泡里吐。
她一度迷恋那种易碎中烟雾缭绕的感觉,迟迅那个下午恰好有空陪女儿玩,就烧着软中华看她做幼稚无趣的游戏。
而今迟喻在同人提及这段经历,对方往往捧腹大笑,笑完没有恶意的接句,“你真是亲生的吗?”
迟喻往往不会配合玩笑,因为那是她为数不多的丶确信自己是亲生的时刻。
烟迟喻是不会碰的,但酒常喝,逢年过节的家宴时敬长辈一圈算迟家小辈的常态。
她的酒量尚可。
酒壮怂人胆,胆小鬼迟喻选择喝点儿酒,这样就可以借醉肆无忌惮的看江聿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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