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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星期她都正常的难以置信,论文答辩丶拍毕业照丶和周昼拍闺蜜照,室友吃饭丶班级聚餐。
要忙的事很多,到毕业才发现原来有几个同学很有趣。
江聿怀的视线锁着她,自顾自地辩解,“那个女孩子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太好,很少能吃到糖,很多年朋友,所以我才给她买的,没别的意思,我真的不喜欢她,现实里也没见过,连回复都是敷衍的表情,你是看到了的。”
“我知道了,所以呢?”迟喻和他对视,带着三分轻蔑,“可我根本不在乎,以前我觉得没必要说破,但你好像有知情权。”
“我大二期末时候你来我频道指导高数,我知道你女朋友那天出国,可能你自己都忘了,你根本没关麦克风,你最开始只有一点儿施舍和善心,构成我少女时代的全部。”
“我父母的爱情是万丈深渊,因为悬崖底有你,我才愿意纵身跳下试试,你明明知道的,你不是没见过我和我妈争吵丶不是没听过迟航说我家事。”
“但是你根本没有,所以我也没有。”
“第一次一起看电影,看的是《哭声》,我没看懂,第二天看之前你先看了解说,你并没有想过等我。”
江聿怀打断她,信誓旦旦,“我会改。”
迟喻淡定回,“你不必改。”
“冬天我们吃烧烤那次,突然停电了,我就着烧烤喝蜡烛的光在看你,而你低头回消息时说的是什麽呢?那个女孩子百度识图你朋友圈发的我,找到了我的微.博,给我发了截图。”
今时今日迟喻还能想起那种恶心感,她知道江聿怀许多许多。
知道他对自己的不在意丶怠慢。
可是她喜欢他,想要留在身边就必须接受另一些东西的存在。
吞掉夹杂着玻璃渣的巧克力蛋糕,满口血腥,忍着冲他绽放出微笑来。
江聿怀哑然,字字铿锵,“以後不会再有了。”
“的确不会再有了。”迟喻颔首附和,“因为我们没有以後,我有时候会思考我在你这儿算什麽,巴普洛夫的猫吗?招之即来丶呼之即去丶负责对着主人扮演讨喜的可爱角色。”
江聿怀垂眸看着她,骨节分明的手轻覆在她肩头,有把生锈的钝刀在躯体里刮着骨头,“我可以对你发誓。”
迟喻极尽悲悯地和他对望,“海誓山盟,当天有效,你教我的。”
刀被竖起重劈,骨裂的声音在耳畔江聿怀轰鸣。
迟喻说下去,她的视线模糊起来,再看不清面前这个人。
“我希望你能爱我,实际上你根本做不到的,你根本学不会爱人,哪怕现在真的学会了,也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过去七年里,我试图放下过你很多次,可每个要放弃的节点,你都恰如其分的出现,把我拯救,所以我对你说谢谢,别再难堪,放过我吧江聿怀,算我求你了,行吗?”
“那谁来放过我呢?”骨节发白,肩头终于开始受力,迟喻生平第一次看到江聿怀露出这种茫然无措,他重复了一次,“谁来放过我呢?”
眼底的泪争气的没有淌落,迟喻抓住他的手,一点点地从肩膀往下掰,新做的美甲没有半点儿锋利弧度,力道很大,抠红了都纹丝不动。
她深吸一口气,决然抛出个算不上问题的问题,”那我说我很喜欢《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这本书你有看过吗?能告诉我它讲了什麽吗?如果你要说看到一半拉着我去上.床的电影就不必开口了,他们的情节完全不同。”
江聿怀的沉默说明了一切。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小区路口堵了车,鸣笛尖锐,有车主下车开始争论,邈远的像另个世界的事情。
迟喻理好情绪,粲然一笑,“你看,你没有,但我听过你所有分享在社交平台的歌,搜过每个不知道出处的句子,我们本来就不对等,真要问凭什麽,也该是我再问。”
“你给别的女孩子买东西这件事情,许多事和过去的经验都在告诉我,不至于的,什麽都还没发声,可事实是这样吗?”
“你明明知道的,我们原本就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的。”
肩头的手正一点点的松开来。
迟喻在所有的重量都抽离後,宁定地同江聿怀讲了句,“别再见。”
略过他往自己要去的超市走,熟悉的脚步声沉重的跟在身後,如影随形。
今天是周昼在大连的倒数第二天,她的东西都已经寄走,人住在民宿,迟喻约了她吃火锅,有条不紊地采购完食材。
江聿怀做不出开车跟踪的卑鄙事情来,他回到迟喻家楼下,抽着烟坐到夕阳西下,慢吞吞地挑着骨头凑合拼好,每个关节都酸软的疼。
离开时拖着自己的影子,几次三番的回过头。
不会再有跟在他身後踩影子的女孩子了,踩影子带笑的人被他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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