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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旁观。
白鸟泽,医务室。
我撩开窗帘看了眼,校门口外,两个人一蹲一站。
我几乎能想象到及川彻蹲着的时候用手撑着下巴,而旁边的岩泉一背脊挺直,却稍微低着头踢着脚下的石子。
似乎察觉到这边,他们往这边遥遥看来。
我匆忙的拉好窗帘,心却跳的很快。身後传来推门声,我转过头,小萌老师後面跟着牛岛若利。後者放下手中的大木箱,利落的拍着手上的灰尘。
他也看见我,那张严肃的脸上却并没有惊讶。
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于是我也朝他点点头。我回头看了眼——窗帘有好好关好。
“你们两个,好久不见了吧,”小萌老师率先坐在椅子上,用手掌扇着风,语气夸张,“今天也辛苦若利啦,本来刚结束部活吧,却被老师拉过来,真是,学校突然说要换教室……也太突然了。”
牛岛若利:“没事的。”
“对了,小美,今天不是说要跟朋友一起过来?”
“没事的,”我也点点头,“他们在校门口等着。”
“诶,不太合适吧,这麽晚了……”看了眼时间,小萌老师有点担心,“不如让他们进来坐坐呢,老师去接他们……”
“我说不用了。”
空气安静一瞬。
我才意识到语气太过生硬。我勉强笑了一下,“没事的,小萌老师。”
“不像我这样行动笨拙,他们会照顾好自己的。”
“小美,你……”没事吧。小萌老师语气迟疑。
我意识到这样下去没完没了,我很快打断道“没事”。我拄着雨伞站起身,我把裙摆的褶皱理平,我看着桌旁坐着的两人——没错,牛岛若利此时还没走。他就像这里的主人一样熟稔的坐下,他喝着小萌老师倒着的茶水。
但那双狭长而干净的眼睛,却专注看着我。
“发生什麽事情了?”他语气很沉,“刚才,校门口外的是及川和岩泉吧,你把他们带过来了。”
陈述句。小萌老师惊讶的看他一眼,“咦,若利也认识?”
“几面之缘。”言简意赅,并不准备多说。
“但看你这样子,不像是自愿带他们过来的,”牛岛若利说着,语气很冷静,“也对,你应该在他们面前,尽量避免和白鸟泽的人接触。”
“所以,今晚到底是为什麽,你不是自愿的?”
小萌老师不时看看我,又看看牛岛,她恍然大悟,“所以,门口的不是小美的朋友吗?”
我没说话。
她语气忽然变得跃跃欲试,站起来把盛着热水的杯子塞进我手里,她已经开始蹲下替我检查着右脚踝,像是随口道。
“学校还有侧门来着,如果小美不愿意,又这麽晚了,待会让若利带你从侧门走吧,怎麽样?”
小萌老师扬起的脸上满是跃跃欲试,“怎麽样,小美。”
脚腕上的触感完全不同。
比起岩泉一刚才的碰触,小萌老师的碰触要舒服的多,而且格外无害,每次扶过,按压都会带来舒适的温暖感。但随着她的问题,她的动作却停住了。
像在等我的答复。
又像是无害的威胁,如果拒绝的话,她就停止。
而坐在旁边的牛岛若利只是低头喝水,眼眸中没有催促,像是预料到我的选择。
“你果然还是会选及川他们”,他自然的动作表达了这个意思。
“为什麽不继续了,小萌老师”,我轻声说,我紧握着雨伞,身体小幅度颤抖着,“我想快点站起来,想的不得了……老师,我什麽时候才可以不用借助拐杖站起来?”
半晌,脚腕上的按压才恢复。
但比最开始要慢很多,我仿佛听见自己心脏咚咚的跳,我听见小萌老师迟疑的声音比心跳声还要沉缓。
“但是……”低着头,小萌老师小声说,“最快也要两个月……”
两个月,之前说的是一个月吧。
是的,我明白了。
无论是催促今天来的电话,还是看似偶然被叫过来帮忙的牛岛若利。
小萌老师,想要我和牛岛,更亲近一些。
窗户後面的奖状丶被牛岛家资助和赞助的证明,都证明了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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