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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也没见过你啊,小姐。”歌者拨着琴,他身上的颜色实在极其丰富,但不同于小马的满头杂乱艳色,他把自己打扮得非常协调,乍一看只觉得每个色块都在它该在的地方,虽然蒙着脸,却的确给人一种“美人”的氛围,“我前天刚到这里,也许某天就又离开了。”
“你从哪儿来的?”
“西边的纳什海,南边的科威林,哪儿都去过,也就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了。”
“我都还没去过呢。”阿瓦莉塔捧着脸,“一直就呆在这儿,喏,就在乌里亚山那边那个牧区,那儿的马比你的马高好多。”
矮矮的小黄马立刻喷了口气,大眼睛里流露出忧郁,歌者有气无力又乐不可支:“听到没美人?你被别家的马比下去了,要是还这样又懒又馋,我就要去买一只新的小马。”
小黄马的回答是叼住了歌者的兜帽,扯着他的脑袋晃了几晃。
歌者摆出一副头晕目眩的柔弱样子,“嘤”的一声顺势倒在地上,仰起脸自下而上地望着阿瓦莉塔,说:“小姐,那两个孩子真的会给我带饵饼回来吗?如果是我的话,到了手里的银币可就不会分出去了,全部买成糖,回来就说饵饼已经卖完了。”
“我也不知道呀。”阿瓦莉塔露出一副诡计得逞的样子,偷偷摸摸告密一样地说,“可如果是我直接用那枚银币给你买吃的,他们就觉得是我抢走他们的糖果了。毕竟我只有一枚银币,买什么我都不吃亏,如果他们是好孩子,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不能怪我。如果他们全买成糖果,对我来说也一样啊,只是可怜的大哥哥吃不到饵饼了。”
“可是小姐。”歌者呻吟一声,阿瓦莉塔仿佛能看到他在兜帽下瘪起嘴,“我真的好饿啊,会死掉的。”
“所以大哥哥给自己唱首祝祷诗,祈祷他们是好孩子吧。”她笑得弯弯眼。
歌者眨眨眼睛,撑着身体重新坐起来,无奈地拨了下弦:“小姐好狠的心。”
“对呀。”阿瓦莉塔抱着膝盖竖起耳朵,用手指点点自己的脸颊,目光明亮声音轻快,“我坏坏。”
歌者就又开始唱歌,唱了个轻快的短调,回应了这个“坏坏”的小姐。
作者有话要说:
塔吉尔唱歌就是,巴拉巴拉巴拉巴拉……疯狂星期四v我50
阿瓦莉塔:再见不约。
*
阿瓦莉塔:我姐姐病入膏肓马上死了qwq
塔吉尔:一枚银币送她上路哦~
此时,远方的路西乌瑞打了个喷嚏。
第225章
万幸,两个孩子的确是好孩子,歌者吃到了糖陷的饵饼。他吃东西时稍微拉下一点兜帽,露出嘴唇,哪怕饿极了,姿势居然还是很文雅。小心翼翼地咬开一点饼皮,糖浆裹着热气差点流出来,他被烫到了,小口吸气,舌头在齿间,似乎比别人要更红一些。
阿瓦莉塔在发现自己的注意力飘到他的舌头上时适宜地挪开了目光站起来,天色已经变暗了,呈现出一种瑰丽的深紫色,风变得更冷,原本热得发红的耳朵冷却下来,又被风吹到冻得发红。
可惜,如果是她一个人来的,她倒是可以在这里多呆点时间,毕竟姐姐也不会担心她为什么久久没有回家。
但还带着两个孩子呢。
阿瓦莉塔把小羊毡帽子重新戴好,歌者抬起头看她,能想象到兜帽下,他的脸颊吃得鼓起来的样子。阿瓦莉塔原本没打算跟他说告别的话,但看到他这样又忍不住笑,歌者把吃了一半的饵饼放下,从膝盖上拿起琴,轻飘飘地一扫弦。
他说:“小姐,看来您不坏坏,您棒棒。”
阿瓦莉塔乐不可支,尼娅和小卓莫名其妙,歌者就乱七八糟哼了个调子,轻轻唱:“棒棒的小姐,祝您今晚有个好梦。”
回到牧区时天已经完全黑了,马车吱嘎吱嘎,草原的夜空有着极其高远的星星,在寒夜中凛然闪烁,高不可攀,尼娅和小卓在她身边嘎吱嘎吱咬着星星形状的硬糖,阿瓦莉塔突然伸手从那个小纸包里捏了两颗,看得尼娅一阵肉痛地吸气。
两颗糖,染着浅淡的颜色,一颗淡绿一颗淡蓝,咬在嘴里,充斥着纯粹的,没有一丝杂味的清甜。
晚上,阿瓦莉塔啃着南瓜派,叽叽喳喳讲着今天的事,提起乌沙镇来了个唱歌很好听的歌者,明天姐姐去给哈里先生做身体检查的时候没准能遇到。桑烛一边把剩下的南瓜派包好,一边漫不经心地回了句“是吗”。
阿瓦莉塔就放下剩的那小块派,抱着被子,在微弱的烛光下看着姐姐沉静的背影,很莫名地,忽然觉得有一点寂寞。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不久后是送火节,乌里亚一年中最盛大的两个节日之一,送火时草叶刚开始抽长,大概才能没过脚面,送火的队伍会伴着呼哨和歌声从牧区的一个聚落长龙一样蜿蜒走向另一个聚落,直到给每个聚落都点上篝火,最后变成一场整整十天的狂欢,祈祷这一年的水丰羊肥,无病无灾。
那之后,乌里亚山的草会越长越高,没有被风压下去的时候甚至能遮住驼羊群。
桑烛在节日开始准备后变得繁忙了,几乎每天都有练习送火被烫伤的人来求医。
阿瓦莉塔也忙起来了,趁着大人们都忙,无心看顾,她领着一群小孩从驼羊身上薅毛,用针扎成各种毛毡的小动物或别的可爱玩意。
驼羊毛内层是雪白的,但最外层蒙着淡黄的油蜡,每次薅的时候需要一个人在前面给羊喂草料,哄着它,另一个人小心翼翼把厚厚的羊毛剥开,从靠近皮肤的地方悄悄摸摸往外梳,一旦配合不默契,喂草的可能被顶飞,薅毛的可能被踹飞,好在草地松软,跌个跟头也不疼,还能引别的孩子一阵哈哈大笑。
她有段时间没想起乌沙镇的歌者了,毕竟她不常去乌沙镇,他们也算不上认识,真正的萍水相逢,他唱歌很好听,说起话来也有意思,她说一句他就跟一句,绝不冷场,总让她觉得想笑。而她听了两首歌,说了几句玩笑话,又给了他一份热腾腾的食物。
人类的缘分大抵就像这样,很轻易就被时间淹没过去了。
阿瓦莉塔再一次想起那个歌者,已经是一周多之后的事了。她领着群小孩玩了一天,在黄昏时回到她和姐姐住的毡屋,身上都是汗,白色的长发里沾满了碎草叶,像一只刚从草堆里打过滚的小白羊。她的腰上挂了一串草编的蚂蚱和毛毡球,卷起帘子进屋时看到屋子里居然围了好几个人。
桑烛靠坐在桌边,原本正在听他们说话,抬头看见她的样子,眼里带了点笑:“你被羊踢进草堆了吗?”
“怎么可能,我是小羊的好朋友诶。”阿瓦莉塔抖着脑袋,伸手扒拉草叶,凑到桑烛旁边坐下,就要往她身上蹭。
桑烛躲开她的脑袋,递给她一块手帕,回头对屋子里的人说:“嗓子的问题是需要用慢药静养的,要是我硬上猛药,就算能短暂好起来撑过这次送火节,可能之后就再也发不出声音了。”
那一群人面面相觑,最后为首白发老人开口,沙哑的锅锣嗓子差点给阿瓦莉塔吓得一激灵:“桑医生,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火送到了这儿,没人唱接火歌了吧,隔壁穆塔那群老货能拿这事笑话我们十年!”
阿瓦莉塔一边擦脸一边听懂了来龙去脉。
其实也不复杂,就是一群人贪嘴,练歌的时候逮了几只野味,就地取材捡了些佐料一锅炖了下肚,结果一觉醒来全军覆没,一个个都成了锅锣嗓,别说唱歌,说话都吓人。桑烛检查了一下他们昨天的晚餐,发现是一群人没轻没重拿毒草当香料,好在没有生命危险。
阿瓦莉塔差点笑出来,在一群人的愁云惨淡中勉强忍住。
桑烛好言相劝:“最好还是考虑让学徒上吧,你们这次大概是参加不了了。”
结果那群人更加愁云惨淡,互相对视一眼,脸全都红了。
……看来是真的全军覆没,连还没练好的学徒也覆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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