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格安因为垂涎而有些恼火,气愤地说:“小姐,我给你在主人面前打掩护,你就这么回报我?”
阿瓦莉塔这下来劲了,问:“姐姐问起我了吗?”
“不算吧,就是有天突然提了一嘴,问我你这次离家出走多少天了,吓得我心脏差点跳出来,要不是我聪明会说话,小姐你恋情就要曝光了。”格安改不了吹牛胡扯的毛病,开口就说,“小姐你几岁?谈恋爱还得离家出走,东瞒西瞒,我看主人也不会拦着你啊。”
说来也怪,格安的一颗心拴在路西乌瑞身上,但他俩之间却有一些连路西乌瑞都不知道的小秘密,格安知道她有一个“地下情人”,知道她每次“离家出走”的真实目的,她知道格安的名字和过去的经历,这些路西乌瑞不在意,不关心的事情在他们两个之间构建起一个隐秘的联盟。
在人类这个族群中,以这样的联盟关联起来的,能够一起笑一起玩的对象,人类称之为“朋友”。
他们算朋友吗?阿瓦莉塔不确定。
但她想,如果是朋友的话,应该不会这样漠视对方走向灭亡。
马戏表演挺寻常的,小熊踩单车,狮子钻火圈,训练有素的动物和人没有多大区别地进行着表演,阿瓦莉塔花重金买了最好的位置,并且买断了周围一大圈座位,防止格安因为人群拥挤出现问题,但这个体贴的行为好像反倒让格安变得有些无趣,整场表演下来,只在最开始欢呼了几声,之后就坐在轮椅上,看着舞台发呆。
表演结束后,格安说:“小姐,我感觉我现在好像一直在钻火圈。”
他没读过什么书,也不是个太聪明的人,没听说过“命运给予的一切馈赠都已经在暗中标好了价格”,也不会像塔吉尔那样用诗和歌表达什么,他只是说:“然后钻着钻着,有一天就被火烧死了。”
他问:“小姐,那时候,主人会难过吗?”
阿瓦莉塔没有欺骗他,她避重就轻地回答:“我会为你难过一下。”
他就扯扯嘴角:“其实主人对我很好的。”
阿瓦莉塔看着他,想:但你还是怨恨她了。
或许这个瞬间还没有,但在死亡的那个瞬间,你依旧没有被听到。
格安并不是个喜欢低落情绪的人,他其实很闹腾,叽叽喳喳的,有种天然的横冲直撞,他很快把这种他自己也没法说清表达的情绪扔开,又开始漫天漫地地跟她说起小时候他家乡也有马戏团经过过,那个马戏团的熊比这个大两倍,站起来有小山高,说着说着话题莫名其妙一转,开始问阿瓦莉塔这次的约会怎么样,那个地下情人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阿瓦莉塔想了想,描述道:“是个看上去总是很开心的人。”
格安无声地笑了,问:“怎么听上去这么傻乐。”
“他比你聪明!”阿瓦莉塔坚决捍卫塔吉尔的智商,“他只是适应能力很好,好像能够对我给出的任何东西都照单全收,不管是开心的事情还是不开心的事情,不管是重逢还是告别,都不会哭天抢地的,总是能够保持微笑,还能想办法逗我开心……”
阿瓦莉塔顿了顿,嘴角很自然地漫开一层浅浅的笑,这笑和她惯常挂在脸上的不同,有种震慑人心的轻柔:“他吃过很多苦,养成了这样的坏毛病,他装得太像,估计连自己都骗过去了,我居然也就不小心忽略,以为他真的豁达到那种程度,真的不会因为想我而伤心。”
格安好像听呆了,微微张着的嘴看上去有点傻气,他小心地用手指摩挲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感觉到这种轻柔的触碰所带来的,从骨血深处漫出来的,过电般的快感。
“小姐。”他叫她,“你多离家出走几次吧,时间长一点也没关系,我会一直给你打掩护的。”
阿瓦莉塔其实并不需要他打的掩护,因为姐姐不会真的在意她和一个人类发生的故事。
人类太短暂了,本就该如此短暂。
到家时天还没完全黑,但屋子里已经亮起了灯,他俩对视一眼,意识到是桑烛提前回来了。格安小心吞咽了一下,看上去对自己偷偷溜出门这件事有点心虚,但他还算仗义,没有恶人先告状地说是桑落小姐硬把他推出去的,毕竟瘸子说这话其实很有说服力,如果另一方是阿瓦莉塔,说服力加倍。
桑烛看到他们,神色平和地微笑了下,没有问阿瓦莉塔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也没有问他们两个去哪里鬼混了。她在格安的轮椅前俯下身,用手指很轻地碰了下他的头发:“你的脸很红,哪里难受吗?”
格安莫名其妙地磕巴了下,嗫嚅道:“没有,主人,我挺好的。”
然后用力看了桑烛好几眼,好像突然生出了点什么难以抑制的期待。
他说:“主人,小姐带我去看了马戏。”
桑烛就淡淡笑了:“觉得有意思吗?喜欢的话可以多去几次,注意安全就好,现在先准备吃晚餐吧。”
说着,桑烛从玄关退开让他们进门,格安深深吸了几口气,又试着开始向桑烛描述马戏都演了些什么,但一直到这会儿要说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看得其实挺心不在焉,说得有些车轱辘,来来回回没什么新鲜的,只好又开始漫天瞎编,好在桑烛一向是个很好的倾听者,并不催促打断,也不让人尴尬难受。
她像神像,像牧师,但唯独不像个正在与人谈天交流的人。
阿瓦莉塔坐在餐桌上听着格安说话,一直说到格安这个话痨都有些说不下去了,求助地朝她递来一个眼神,才笑着接过话题,跟桑烛说起了其他事。格安松了口气,抬起眼皮偷偷盯着桑烛的侧脸。
他的目光再一次地,让阿瓦莉塔想起塔吉尔。
她忽然很想问,你是不是,其实爱着我那个温柔的,残酷的,给人希望又令人绝望的姐姐?
然后她意识到,对于塔吉尔,或许她也一直是那个温柔的,残酷的,给人希望又令人绝望的人。
没有多大的不同,她同样俯视着蝼蚁,大概正因如此,所以塔吉尔从不会对她“失望”吧。
晚上,阿瓦莉塔爬上桑烛的床,状似不经意地提起,要不要把那些逸散出来的“欲·望”给她。
“这个容器也快要坏了,就别用他了,姐姐,我们两个人的旅途总要有个第三者,这多麻烦。”阿瓦莉塔抱着桑炷的手臂,“你要不看看你亲爱的妹妹?你身边明明有一个完美的处理器啊!”
桑烛淡定地听她胡扯,伸手用手指点了下她的额头:“想要掠夺色欲的力量,不如直接说。”
阿瓦莉塔并不是这个意思,现在也还没到需要掠夺这些的时机,她是真的,忽然很想让格安能够活得稍微更长久一些,或许有一天还能从轮椅上站起来,又能跑跑跳跳,开心地说些一听就很不靠谱的胡话。她如今依旧弱小,在桑烛的眼皮底下不敢直接动手脚,最后也只是歪头笑了下,干脆认了:“姐姐满足一下人家的本能嘛。”
然后她就又被桑烛敲了下额头:“不好哦,别往我身上打主意,阿瓦莉塔。”
阿瓦莉塔瘪瘪嘴,没有再纠缠,于是路西乌瑞依旧使用了格安。
又过了一段日子,格安连坐在轮椅上都有些费劲,某天他突然问阿瓦莉塔,他是不是快要死了。
其实还没有那么快,大概能再撑上一两年,只不过最后的时间会变得越来越痛苦,容器连自杀的权力都没有,色·欲的魔女路西乌瑞对自己想要掌控的事情有着绝对的掌控力,她所拥有的力量让她即使性格温和至极,本质也是个暴君。
格安喘着气,小声问她:“主人看到我现在这样,一点都不会觉得难过吗?”
他还是尝试以人类最朴素的感情试图去理解了她们,觉得他们这样生活在一起许多年,就算不像爱人,至少也该有点亲情友情,阿瓦莉塔只好对他说:“我觉得有点难过,格安。”
格安的眼睛就灰暗了点,沉默一会儿才再次笑了,说:“小姐,主人可能很快会忘了我,但小姐你会记住我的吧?”
阿瓦莉塔静静看着他,又透过他看到了些别的什么,最后她说:“我又准备离家出走啦,格安,你答应会帮我在姐姐面前打掩护对吧?”
格安目光一闪,费力地点头,看上去居然很高兴:“交给我吧,包在我身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重生主攻年下娱乐圈双洁只想搞钱学生攻x病娇前任少爷受许川重生了,当他再次出现在盛泽家里的时候,他确认了。谁说不是因果报应呢。他本以为自己已经死了,飞机失事时机舱内充斥着哭喊丶咒骂丶祈祷声还存留在脑中挥之不去。但当他意识再次回笼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躺再次盛泽床上。叮,201改造系统,竭诚为你服务。许川????201亲,我们的任务是寻找渣男,改造渣男。许川和我有什麽关系?201亲,改造成功系统自动与宿主解绑,改造主系统将进行抹除宿主哦。今生的许川只想逃,可重生的时机让他两的命运再次纠缠在一起。盛泽要分手?许川不。...
...
我是炼狱葵,目前正在经历我这个年纪最不能接受的事情。我被两个颜值担当的男人一左一右的请进了警视厅喝茶。理由怀疑我犯事儿了。求助我应该怎么和他们解释,我只是一名女大学生这件事情?如果一定要在前面加个前缀的话,那也是兼职厨师的女大学生。某黑卷墨镜青年震声不可能,刚才你与你手机里那头的对接人的对话我们听的清清楚楚。某帅气爆炸务处理班一只花青年用着老父亲看待即将堕入黑暗的女儿眼神你还有美好的未来,现在收手还来的急。cp墨镜卷毛...
傲娇吐槽咸鱼受x腹黑促狭卷王攻别人都有系统任务,沈青却只有一本黄铜书任务。为了完成任务沈青被女鬼追的哇哇乱叫,却意外的现,向自己的宿敌陈洛表白就会变强。为了保命,沈青只能缠着陈洛疯狂套近乎。陈洛有点香,他好可爱。直到最后沈清含泪接受了陈洛的求婚...
甜宠团宠蓄谋已久暗恋拉扯强取豪夺楚柔十岁来到顾家,然後开始跟顾家的四位少爷纠缠不清。尊贵冷冽的大少将她锁入怀中楚柔,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温柔贵气的二少从後圈着她阿柔,你永远是我的公主殿下。冷漠疏离的三少像个骑士般守护在她左右小柔,,你可以随意的活着,我永远都在。英气张扬的四少是她永远的死党小棉花,谁敢欺负你,告诉我,我给你揍回去!楚柔是顾家四位少爷的宝物,也是他们的今生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