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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桉跟着也想要走,他下意识看向周聿礼:“我能走了吗?”
周聿礼像是没听见一样,转身上车,直接走了。
沈桉:“阴晴不定,作者到底怎麽塑造出来这麽个人物的,要是以後有机会出去,一定……”
突然想到自己回去,怕也是活不成,割喉那血跟水龙头一样喷溅,那个巷子也没人,大罗神仙也救不了。
一下子就蔫了。
回到家,沈桉捂着屁股进的屋,等到开灯後也没看见那人,他松了口气。
周聿礼没来。
他才算是睡了一场好觉。
第二天上班抱着一堆换下来多馀凳套去楼上的楼面储物室。
在楼梯间被一火急火燎往下冲的顾小杰撞到,沈桉就势一歪,滚下了楼梯,崴了脚。
疼得他忍不住呲牙咧嘴。
顾小杰赶忙跑下去把人扶起:“对不起对不起,你怎麽样?”
“没事。”沈桉笑道。
“受伤了还笑,你真没事?”
“真的没事。”
“附近有个诊所,我扶你去看看。”
“好。”
沈桉被顾小杰搀扶着去诊所,所幸没什麽大碍。
不过走起路来还真是疼,沈桉才走了一段路就疼得浑身是汗。
回到酒店,见到夏绘在後门堵着。
“我看过监控了,你怎麽毛毛燥燥的,是酒店服务员该有的素质吗?”
“对不起,是我没注意。”
自从那天後,夏绘对他的态度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沈桉知道,这其中肯定是有周聿礼的原因,他仍旧记得那晚夏绘走的时候看着自己的眼神。
顾小杰说:“酒店员工通道的梯子本来就滑了,昨天宴席来来往往的,还没来得及清理,我走路太快,不小心撞了沈桉。”
夏绘语气缓了缓:“那也是太不小心了,我已经强调过好几次了。”
“没事,就一点小伤。”
“那就好。”
转头对沈桉的时候,语气立刻就又冷下来:“今晚有宴席,准备去。”
熊晓桃刚换好工衣出来听到:“不是早班的负责的嘛,我们晚班负责晚上收盘。”
夏绘语气变得非常差:“你新来的知道什麽呀老板娘交代的。”
见熊晓桃还想说,沈桉赶忙应下:“好,我马上去。”
夏绘应了声就走了。
顾小杰问:“你脚怎麽样,如果不行就休息,我替你。”
“我没事。”
沈桉请不了假,只好忍着痛上班。
……
晚上直到凌晨两点,包厢里的人才走。
因为只有最後一个包厢。
所以晚班只留下了沈桉和熊晓桃两人。
五十桌,就只有几个服务员,一直忙都没有停过。
其他人下班後,熊晓桃一直往返包厢服务,沈桉一个人将装好在箱里的一次性餐具一箱一箱地搬到後门。
明天会有人来收走。
宴席选择订的包厢,酒店没有电梯,三四层楼的箱子都是沈桉搬的。
还有一些堆放啤酒空瓶的箱子以及摞得很高的脏盘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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