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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柯脸色瞬时就变了。
刘程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他自己其实也明白,曲老爷子不是谁都能够对付的。
“沈桉情况还不算太差,幸好你及时通知,你自己也伤的不轻,回去养伤。”
宣柯冲刘程说道:“谢谢你能理解。”
“你也不用担心,如果真惹着老板,他刚才就不会是那个态度。”
宣柯看着他:“不然,是不是会杀了我?”
刘程眼神带着深意,嘴上虽然不说,宣柯也算是听明白。
“宣柯,这件事之後,还是跟沈桉保持一些距离,比较好。”
宣柯没有回答,转头走了。
……
沈桉在两天後醒了过来。
他第一件事就是注意到脖子上的项链,是一枚黄金无事牌。
他看着项链,有些恍然。
景苔给他检查後说:“给你加了药量,每周需要来医院注射两次,是师傅调配出来的,辛苦了一些,不过效果不错。”
“谢谢。”
“不用谢我,谢周聿礼吧,为了捞你的命,他可真是一掷千金,哦不,万金,正好我师父又是财迷。”
见沈桉不说话,景苔这才闭了嘴,换了话题:“无事牌,是他亲手给你挂上的。”
沈桉垂眸,手指磨搓着无事牌。
“其实吧,你们现在是连着筋,怎麽都扯不掉了,一扯,谁都能没命。”
沈桉擡眼看他,眼中多种情绪混合之後流露出来让他捉摸不透的神情。
“行行行,好好休息,这药输完,就能回去了。”
“好。”
沈桉盯着跟其他药液不一样颜色的药水一点点输进身体,此刻情绪他自己都说不出来是什麽。
现在他已经有种死马当成活马医的心境了。
小黑屋里那满墙壁触目惊心的指甲划痕再度涌入脑海,挥之不去。
曲文鹤是不是也曾关过人进去。
赫然想到他说过的,自然有他自己的惩罚逼人就范。
是不是就意味着,非常惨烈。
不容他多想其他,周聿礼进来。
周聿礼一进来就捧起沈桉的脸,在他唇上深深印了一个吻。
短短几天没见,这人胡子拉碴的,扎的沈桉发疼。
“你胡子都不刮,扎着我了。”他忍不住吐槽。
“行,我等会儿就让刘程拿工具过来,现场刮。”
“说好了,我不帮你刮。”
周聿礼将人搂住:“我哪里舍得。”
沈桉这回没挣扎,任由他在自己肩上蹭着。
“周聿礼。”他叫他。
“怎麽了?”
“小黑屋……”
话音都还没落下,周聿礼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沉了。
沈桉明白了。
“你小时候,在你外公身边长大的,对不对?”
周聿礼点头:“是,周家人不喜欢我,我母亲去世後,外公把我接过来养着,也是他帮助我,夺得周家家主之位。”
沈桉也算明白,周聿礼对曲文鹤敬重非常,原来不止是养育之恩。
“儿时的我经常被关在小黑屋,外公说我优柔寡断,母亲也这麽觉得。”
“所以他们不允许你养小动物?”
“是。”
“周聿礼,你不要告诉我,小黑屋墙上那些指甲划过的痕迹,都是你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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