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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岩耳质优量大,虽是好货但也是价值不菲,一般人还真是没那么多的银子,文安又不想零零散散的出货,因此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一个大买主。
就在文安有些着急时,镇上最大的酒楼积香居的掌柜听到风声急匆匆赶了过来,见到那些岩耳顿时大喜过望,二话不说就要全部买下,别看这掌柜的个不高又不胖,但那真是财大气粗,张嘴给出了十五两银子。
听到这个价钱,文安心说,昨天果然是被那个老板捡了个便宜,唉,吃一堑长一智吧,以后做买卖可不能太随意了,现在我可不是一个人而是有家了。
心有所想,文安就没有立刻答复,那程掌柜见状还以为文安不满意价格,立刻又加了二两银子,说是第一次和文安做生意先交个朋友,以后文安要是有这样的尖货他都收了,银子不是问题,只要货好就行。
见程掌柜如此痛快,文安也想着找个比较靠谱的,有实力的买家,便没有在价格上纠结,立刻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如此,文安人生上第一笔大买卖就这样的完成了,这十七两银子可谓是他得第一桶金,如果他还是能够长久干下去,说不定真能成为富甲一方的财主老爷,毕竟在他这里那深山老林就是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库。
收了银子放入怀里后,文安就想,这下小妹的药费就有着落了,过几天就带着她来这里看病,一天就挣了这么多钱,算是个不错的开始了。
正寻思时,忽然听到有人叫道“这不是任小兄弟嘛!”
文安循声一看忙道“张大夫是您啊!您也来赶集吗?”
说话的正是九芝堂的张九龄张大夫,见到文安在集上,他就问了一下。
张九龄看看文安,笑道“看起来小兄弟已经打算收摊了,生意还不错吧?”
文安也笑道“还行,东西都卖了,张大夫您是来买东西吗?”
张九龄道“就是过来逛逛,看看有没有需要的草药,这里也有不少采药人摆摊。对了,小兄弟也在山里采摘山货,应该懂得认识一些药材吧?”
文安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药材我真是不懂,张大夫你就叫我文安吧。”
昨天一见文安,张九龄发现文安和寻常山村少年不一样,身上有种不好形容的东西,他阅人无数,自问看人甚准,但是看文安时却有种看不透的感觉,总觉得这个看似普通平凡的少年有一些隐秘,但他又可以肯定这是个心地纯良的少年,也许将来大有可为,前途无量。
见文安说得坦诚,张九龄对他越有好感,就道“那我就不客气了,文安,那你平时都采些什么山货?”
文安道“是岩耳,最近采了不少,明天我再采些给张大夫尝尝鲜。”他也在想,难得和一位大夫相识,人家还如此谦和,平易近人,自己定要把握机会,为小妹也要和张大夫搞好关系。
张九龄闻言微微一愣道“岩耳,这可是难得的山珍啊,我记得岩耳都是生长在极其陡峭得崖壁上,采摘时甚为凶险,虽然岩耳珍贵,可为了采它需要冒很大的风险,唉,真是难为你了。”知道文安采摘的是岩耳他才明白那药钱从何而来,不由得叹息一声。
文安笑笑道“还好吧,我自小在山里长大,爬山攀岩也已经习惯了,采点岩耳不算什么,也没什么凶险。”
听他说的随意,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张九龄心里一动,就想都说草莽出奇人,莫非这少年也是身负异能奇技,我可不能小看他了。有了这个心思,张九龄对文安不觉又看重了几分,当然他也不会直言询问,他知道交浅言深会引起对方的反感和戒心,就道“那就好,文安,你在那座山里采摘岩耳?”
文安随手指指天泉山的方向道“是在天泉山。”
张九龄动容道“天泉山,距离不近啊!那你家不是在附近吗?”
文安也没隐瞒,摇头道“不在附近,是在天泉山西边的小王庄。”
张九龄又是一惊,小王庄他是知道的,自然也就清楚文安从家到天泉山再到永和镇的距离,默默算算更是吃惊,只是单程至少得有两百里,这还不算翻山越岭的时间,普通人走这一趟就算骑马也得用大半天的时间,可这少年昨天刚来一次
;,今天又来赶集,难不成他这一天一夜里就可以从小王庄,天泉山,永和镇来回两趟,这是什么样的速度?若是真的,这少年果真不是常人!
暗自骇然着,张九龄又问“文安,你这来回跑很辛苦吧?”
文安笑道“还行吧,我自小跑得快走得急,力气也大,走这段路程不算辛苦。”
张九龄看出他不是在自夸,愈发认定他不是常人,点点头道“原来你是在天泉山采摘岩耳,据我所知,天泉山里也有很多珍贵草药,你若是能够采到一些,我可以高价收购的。”
文安闻言自然心动,可又想自己对药材那是一窍不通,就苦笑道“可我根本不认识草药,就算见到了也不知道啊!”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一事眼睛一亮,伸手入怀拿出一物,说道“张大夫,你看看这东西是不是药材,今早我在摘岩耳时见到了它,觉得稀罕就采了下来。”166xs
在他拿出那东西时,张九龄眼睛也是一亮,还轻轻惊呼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接在手中,仔细端详着。
那东西形似一把小伞,伞面有四五寸方圆,厚有半寸,伞柄粗约寸许,通体为红褐色,有光泽,表面上有环状棱纹及辐射状皱纹,散发着淡淡香气,也就是因为它形状奇怪,文安才会采下来,本来他是打算拿回去给小豆子他们看个新鲜,现在见到张九龄又被问到药材,就想到这东西会不会就是一种药材就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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