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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纤细玲珑的胴体在他的床上,一丝不挂,凹凸有致。而即使自己在唤醒她的身体,即使自己早就勃起肿胀,他也未能及时意识到眼前的女孩子除了是自己的妹妹,还是一个颇有诱惑力的女人——即使他从未将她当成过女人。
长指抽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微弱声音,伴随着布料跌落在地的轻微声响,一个堪称滚烫的躯体压上来。有人轻轻咬住了她的耳朵:“看清楚我是谁。”
“魈……?”姑娘真是难受迷糊了。棉花一般的小手搭在坚韧的肩上,她似乎看不清那头灿若朝阳的金发。
“不对。”蜂腰上肌肉和筋痕纠缠交织在一起,空小心地将龟头抵在穴口,看着她。
“我是谁?”
不能逗他了,荧怕被他打击报复:“空、空哥……?”
他是真的怕她疼,在穴口转悠好半天,刺穿那小口的时候能够很明显地感觉到荧收紧了那里,唇齿间便忍不住溢出些低吼声。
“……疼吗?”
怎么可能,那里先后被两个粗物反复开垦过,那种东西的高温她竟已经离谱地有些习惯了。只是彼时的荧并不能及时意识到,这些东西全是因为她的存在、全是因为她才那样激烈地勃起。
他一顶到头,顺滑地嵌了进去。
……真紧啊。
很奇妙的感受,空捞着她两条腿,腿弯那里已经可以摸到湿湿的汗了,不知道她舒不舒服。
“不疼……呜、呜……”
小姑娘已经攥住枕头角,准备好迎接他的一切了。那覆盖筋肉的窄腰不太熟练地摆动起来,空看着她下身那个小小的圆洞被他一次次挤开,他看着有点心疼。
真的不疼吗?
她被顶弄得一喘一喘,空稍伏下身来双臂支在她身体两侧甩腰,他想凑近一点看她。
宽大掌心搭在荧额上,缓缓将她的额发推上去,露出泛着些许水光的额头——伴随着自己的动作,她脸上显出痛苦,软嫩的嘴唇轻轻张开,下巴也在不由自主地上扬。纤细脖颈上也水光淋漓,脆弱得让人心生怜惜。
丝毫没有想过为何会进入得如此顺利,荧竭力稳住被顶得前后摆动的身体,抬手拉住空的手腕,随着他的顶弄收紧手指:“慢……慢点……”
好俊美的人……
她忘记从什么时候开始对空亲情变质的了,可能是从初中?高中开始?
这个人从高中开始抽条,一眨眼就比她高了——她以前经常仗着对方身为哥哥却没比她长得高许多而做出一些不敬兄长的事,比如各种玩弄长发或者捏脸之类的。
后来——她指的是后来,后来她眼睁睁看着空逐渐变得和她说话必须得低下头,圆润的脸部线条也渐渐锋利曲折。变得她即使再怎么抗议、以至于无理取闹也能轻轻松松地把她扛在肩膀上。
“放我下来……丢死人了……!”
空无奈叹息,果然还是不能太惯着她,要无法无天了。
他们都长大了,含苞待放的荧吸引了很多同龄异性的视线,这傻丫头,一点都觉察不出来。
“哥……那个烫……”
荧被人拽着脚踝,小屁股也悬在空中,她想把那东西从穴里挤出去,谁知一收紧空就倒抽一口凉气:“烫熟了……唔额!”
他屏住呼吸,将自己全部埋进去,他听见荧和他同时喘了一声,她的那里细细密密地嘬吻他的棒身。
“……忍一忍,难受吗?”
小姑娘咬着嘴唇点点头,眼睛湿润。
小腹处压抑如火,狰狞的筋缠绕其上,显然忍得厉害。空深深呼吸,伏下身搂住她的双肩,一头长发如金色的瀑布倾泻而下:“我动了……”
“哈、嗯……哈啊!”
他胳膊上的肌肉绷紧,荧被身上的人紧紧搂住,从那一大片金发里伸出一只素白的小手,用力攥住床单:“嗯、不要……嗯啊……”
那人腰杆不停耸动,她很快觉得自己手脚都酥掉了。舒服的地方一直都在被空哥磨蹭,十指都开始发烫,她预知到不妙了——
“唔哈……!哥……快、快停下……!”
腰……快停下……要去了,要去了……!
好舒服……舒服得快要死掉了……
熟悉的、包裹着暖流的快感袭击她的全身神经。太粗太烫了,又翘,空哥知道他的形状这么糟糕吗?
不知他是不是因为她的呻吟而激动起来,空并没有回话,细窄有力的腰肢仿佛生来就是为了让妹妹饱受肉欲之苦的,他抱着荧喘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动起来。
“唔……?!不、不……!求求你……嗯哈啊……!”
柔弱而稚嫩地高潮,青涩的甬道挤压他。把妹妹的身子翻过去,压下来——她被压得直叫,想挣扎着撑起身子,坚硬的胯压住两瓣粉嫩的蜜桃,汁液便也增多,荧在他身下不断散发出香甜的味道。
……荧,我要你好好地去,一次一次地到达那个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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