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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在乱葬岗的时候,因为天色昏暗,再加上那时忙着保命,确实也没有注意那么多,而如今,映着这明亮的月光,她清晰的看到了那双比别人要更加深邃的眸子,他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仿佛能看进她心里。
这样的眸子,她只听说过有一个人有……
“曜王?”顾云罗失声说道。
苏安槿唇角一勾:“在天问楼,叫我安槿就可以了。”
顾云罗心中惊讶更甚,然后又迅转为无形,是啊,和她有牵扯的这个男人是天问楼的苏安槿,不是九皇子曜王。
“顾小姐……”
“云罗。”
苏安槿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叫我云罗。”顾云罗笑着重复了一遍,“在天问楼,叫我云罗就可以了。”
和刚才他的话一模一样的句式,苏安槿轻声一笑,说道;“云罗,我们走吧。”
“嗯。”顾云罗点了点头。
顾云罗还不会轻功,自然是苏安槿带着她离开。
闻着怀里人淡淡的香,苏安槿身形灵动飘逸之间,已经将顾府远远的抛在了后面。忽然又想起刚刚拥着她比划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的好奇,像只想要偷腥的小猫,可爱无比。
“诶,不对,你带着苏安南他们去乱葬岗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姿势?”顾云罗突然想到了什么,仰着小脸问到。
苏安槿低头看着她肤若凝脂的小脸,声音里不自觉的就带上了一丝宠溺:“怎么可能?我把他们俩当成个包裹似的,提着走的……”这个小傻瓜,他的怀抱,怎么可能是那种人能够得到的?
“那就好。”顾云罗放心了,不过还觉得不够,“其实你应该把他们当球踢的。这才是惹了我之后应该得到的惩罚嘛……”
苏安槿突然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一路飞檐走壁到了苍山,苏安槿在半山腰的平台上把顾云罗放下来,还没等到顾云罗四处看看周围的风景,便沉沉的说道:“把我昨天给你玉瓶拿出来。”
“你不会是要拿回去吧!”顾云罗下意识的拢了拢袖子。
“想什么呢!”苏安槿屈起手指,装作要打她脑袋的样子,顾云罗赶紧又去捂住脑袋,却恰好给了苏安槿可乘之机,他手掌轻轻一翻,放在衣袖里的玉瓶就到了他的手上。
“坐下。”还是那么清清淡淡的口气。
“啊?”
“坐下。”
“哦。”顾云罗心不甘情不愿的坐在了地上,她活了两辈子,还鲜少有这样被人命令自己还得乖乖听话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苏安槿,她总是没有办法像对别人一样冷漠相待。
大概是因为这个男人活到现在不容易,又那么可怜,所以自己才会对他起怜悯之心吧!嗯,对,就是这样!
顾云罗以她觉得的,带着慈祥伟大的母爱的目光看向苏安槿,然后,她就彻底的愣住了……
她坐在地上,他半蹲着身子在她的面前,左手拿着玉瓶,右手撩起她宽松的裤子,看着腿上青青紫紫皮开肉绽的伤口,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从玉瓶里倒出药膏,右手轻轻的抚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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