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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想到,那个小辣椒没等到那一天。小光与她关系一向好,他理解。只是,抚子葬在港口黑手党的地盘。小光毕竟是叛逃离开,与森鸥外的关系又比较尴尬,想去探望,怕是不容易。他沉默了许久,最终说:“我来想办法。”小光很少任性,毕竟她很识趣,从来都知道自己没有任性的资格。但此时,经历了人生巨变的她,就是很想去看看昔日的朋友,哪怕只是一块墓碑,她也想对着它好好说说话。原本小光以为,引弓虽然答应了自己,短时间内也是不可能实现去看抚子的愿望的。甚至到了第二天她安慰自己,算了,故人已去,只是一块墓碑,不看也罢。可没想到,托了这段时间捣乱的异能组织“组合”的福,异能特务科、武装侦探社、港口黑手党一团乱麻,三大组织为了保卫横滨居然奇迹般地站到了统一战线。爸爸说,今天森鸥外将带着部分战斗主力外出和武装侦探社会面、商讨合作事宜,在这种情况下,把她悄无声息地送进港口黑手党一小会还是可以完成的。于是,前脚森鸥外离开,后脚小光便潜入了港口黑手党的大本营,奔向曾经十分熟悉的那片空地。几年而已,这里并没有什么太大变化,抚子墓碑上的字迹被冲刷地稍显褪色,周围的草坪似乎更浓密了一些。还好,森鸥外没有真正让抚子在这里自生自灭。或许,他也是有那么一分真感情在里面的吧。“……嗨,抚子。”小光在墓碑前缓缓坐下,抬起手指轻轻抚摸抚子的照片。十七岁的她,看起来却还是十岁出头的稚女模样。她抿起嘴角笑了笑:“几年没见,你还是没长大啊。”从没问过抚子,是不是真正喜欢森鸥外让她穿的那些花里胡哨的裙子。反正,小光自己是不喜欢的,那些记忆反而让自己对彩色有了抵触。还好,医生的工作日常接触的都是白绿粉等浅色。“我现在已经长高了哦。”小光比了比自己的头顶,而后窃笑,“不过别担心,和你一样,中原也没长个儿。”……兀自说了几句话,却没有任何人回应。港口黑手党的人一般不会到这里来,周围连空气都是安静的。像是结束了尴尬的开场白,小光轻轻靠在墓碑上,像是拥抱着抚子一般,声音低了下来:“……你走后的那一年里,发生了好多事,你知道吗?”“红叶小姐说,叫镜花的那个小姑娘杀了自己的父母,所以只能堕入黑暗……那么我又有什么本质的不同呢?我一直说,自己的选择从不后悔,可是现在看来,如果当初我没来黑手党,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她轻声诉说着,到最后画面浮现在眼前却是气息不稳,视线渐渐模糊。她颤抖着合上眼,握着拳头,自己给自己力量。泪水滑下脸颊,贴在冰冷的碑上,像是抚子也听懂了她的话,陪她一同哭泣。这个陪她长大的小姑娘,长眠于此,再不苏醒。而她身边,不剩什么人了。抽抽噎噎中,小光拍着碑,低声嚎着:“要是你在该多好,要是你在该多好啊……”“一直以来我所相信的记忆,居然都是假的。我忘记了我爱的人,忘记了妈妈的死……还堂而皇之地自诩弃暗投明。”“……可说到最后,我才是那个最肮脏的人啊……”渐渐地,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无法再压低气息,搂着墓碑放声大哭。抚子,抚子。你看到我所经历的一切了吗?我活着,是不是也不比死去的你快乐多少?我嫌弃自己身为禁脔的过去,又违背天道地杀害了亲生母亲。这样的我……该怎么原谅自己。日头渐渐下降,身旁的影子拉得细长,耀眼的日光也开始变得柔和。小光的哭声渐渐低了下来,筋疲力竭地靠着碑,额头贴在石头上,温暖着抚子。抚子稚嫩的脸庞还是笑着,一如往常。如果不是颜色淡去,她甚至要觉得抚子还在。到这里来,本也不是为了让谁给自己一个答案。往日的一切,凄凉,弱小,委屈,忍辱,欢乐,吵闹,泪水,崩溃,释然……统统都已化作一张张相片储存在脑海的某个位置。或许,她只是想让自己重温一下当年的感觉,想起当年拼尽一切想要活下去的信念,让自己能够放下弑母的罪孽。抚子一定会骂她,牺牲了这么多走到现在,难不成要让一切回到原点吗?没用的东西。思及此,泪水已经蒸干的脸颊上忍不住露出了一分笑意。……两个人悄无声息地靠近了这里,走在前头的黑发青年停在了小光身前两步:“啊,找到了。”小光缓缓转过眼神,看到了夕阳下那有着一头柔顺短发的男人。他站得笔直,一条手臂还伪装骨折打着石膏,笑眯眯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太宰耸耸肩,一个大拇指指了指身后:“中也告诉我的,我来接你。”戴着礼帽的红发男人站在他身后一段距离处,正一脸不耐烦地叉腰。小光笑了笑:“你们握手言和了?”“怎么可能!”太宰一脸理所当然,直白道,“我现在最讨厌的人依旧是中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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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我曾受恩于你母亲,我将倾尽我所有回报给你。苏棉宁愿女士,您的女儿有些长歪了,我帮你掰正啊弯了。顾只只姐姐,不要再丢下我了,不要再有别人好不好。苏棉往後馀生都只是你。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其它温暖救赎命中注定...
永安侯府十年前丢失的真千金回来了。刚见面,就被亲生父母要求代替假千金嫁给植物人王爷。真千金一怒之下,打了不敬的下人,抢了白莲花的院子。命令邪祟夜夜去伺候老夫人。雄二哥不服气?那就打的你认清全家真面目,不服也得服。大哥伪君子?呵,那就让你在大家闺秀面前丢尽脸面,看以后谁还敢嫁给他,打一辈子光棍吧!右手医术,左手玄术,救活战神王爷,从此京城横着走。满朝文武看到冷汗淋漓,夹着尾巴绕道跑。侯府这才知道他们弄丢的千金是珍宝,哭着跪求盈盈,你回来吧,我们知道错了!真千金眉毛一皱,嫌弃的骂道边儿哭去,影响我财的运势!战神王爷拦腰入怀,宠溺道知你喜欢珠光宝气的东西,我已装满百间房的聘礼。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啊?...
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