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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个人坠在姜嘉茉肩上,点开手机视频:“你看,这个人眉眼是不是很像裴京聿。”
姜嘉茉侧头仔细看了下。
她没从青年颌面浓烈的妆容里,看见裴京聿的影子。
岑窈君:“还有这位,听说身高一九三,肩宽腰窄,肌肉线条硬朗。”
“他是前体校高材生,是不是很有性张力。”
“怎么样呀,身高和裴京聿一样了吧。”
姜嘉茉心里默默腹诽:“…裴京聿好像比他高一两厘米。”
岑窈君晃着蓬松的浅金棕头发。
她在姜嘉茉肩膀上来回磨蹭:“……哎呀,你到底有没有看上的!”
“我点他的台,给你解解闷。”
“背着家里的男人,在私下里找找乐子。我们就当消遣了,是不是。”
姜嘉茉踌躇道:“我的助理黄栗和阿寅……”
岑窈君一口否决:“不许带你那两个跟班!”
“还有齐妙,一天叨叨工作。”
她一对火辣辣的眼睛凑近姜嘉茉,仿佛想看清她内心的渴望似的。
“你这么不愿意去。”
“是因为真看上男主演段屿了?
“你想和他做剧组夫妻,和他互相纡解生理需求啊。”
姜嘉茉的脖颈都烧得通红:“别开玩笑了。”
“你也知道,我的戏从早上六点拍到凌晨一点。”
她摇头笑笑:“哪有心思想其他的事。”
岑窈君:“谁不知道段屿是你的梦男呀。”
“你下一部戏《流离者的海》,导演陆风还是他朋友呢。”
“这小子,人脉都用尽了,想要和你绑定……他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一旁的段屿在戏中是坚毅英挺的硬汉形象。
他不好意思地挠头:“盛煦是我们的共友,你怎么不说。”
“再说娱乐圈就这么大。大家都在临近组里拍戏,抬头不见低头见,谁不认识谁呀。”
岑窈君哼着愉快的小调,风情万种地拍了下掌:“哟,我没说几句,你就护起食来了。”
“算了,算了,不闹你俩了。”
她在姜嘉茉耳畔吐息:“今晚我可是为你约了包场,咱们好好选选,选出你喜欢的类型。”
“你还记得袁渊他们,在兰猗雅苑,一茬一茬地选出陪酒小姐吗?”
“他们男人能做,我们为什么不能?”
姜嘉茉疑惑地侧头,轻声耳语道:“……这件事,你怎么知道的?”
“袁渊那晚发酒疯,召我去陪他。”
岑窈君恣意地笑了,推了推姜嘉茉的肩膀:“你也知道我跟了他几年了。他们那种男人,把谁放在眼里过?”
“我不过是给他们消遣逗闷子的玩意儿。”
“但没关系,我也拿他们当娱乐工具而已。”
说罢,她义愤填膺地拍了拍桌子,愤懑道:“凭什么我就该在下位,仰视他?”
“如果我也有那些钱和资源——谁敢说,我没他做的好啊!”
岑窈君:“毕竟白手起家,我也走到现在了。”
姜嘉茉咬住唇,狠狠点头:“是的!”
她生出了一些反骨,闷闷地想:
——“我才不要一辈子做他的小狗,被他锁起来,关在家里操。”
——“我也可以有年下小狗,会眨着湿漉漉的眼睛舔我,乖巧可爱。”
——“比那个人温柔一千倍。”
今晚是秘密行动。
姜嘉茉没带陈景寅。
她拉上了参谋黄栗,和老熟客段屿,陪同岑窈君一起,来到隐庐。
这里果然避世。
到处都没有见到一辆豪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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