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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织田作拿着一支笔和一个本子走过来,对方表情依然平静,就和他记忆中对很多事都保持着平常心,仿佛没有事能激起他过于激烈的情绪波动一样。
这让太宰拿不准织田作之助到底有没有认出他其实不是这个世界的太宰治。
从纷乱复杂的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中找出这个时间段有关的记忆,“我”正在处理叛徒,按照织田作的性格,织田作不会把他的事情告诉这个世界的太宰治。
他从思考中回神,白纸已经摆在自己面前,将纸轻轻上扬,能从阴影中看到一些文字的印痕。
织田作给我写了什么?
太宰脑子里飘出这个念头,但图书馆定位成功传来的时空的吸引力在催促着他赶紧离开。
孩子们在小声地说着什么,从零星几个“好星星”“好多”等词里,大概是在讨论晚上织田作给他们新买来的玩具一类的信息。
他离开前看到桌子上放着购物袋。
一个不再杀人的前杀手,五个失去父母的孩子。
明明都不是什么幸运的个体,偏偏聚在一起,共同组成一个温馨的家。
太宰将写好的一页纸撕下来,叠成一个小小的方块。
“织田作。”
“?”红发青年疑惑地看过来。
“帮我把这个交给‘我’吧。”
红发青年迟钝地眨了下眼睛,慢吞吞说道:“好。”
将折起来的纸放进口袋,织田作之助自然地说道:“要离开了吗?”
“”太宰沉默了一会儿,才掀起眼皮,被他注视的人还一脸理所当然,见太宰看他,织田作才仿佛回神了。
红发青年不明所以:“怎么了?啊,是要吃了晚饭才走吗?”
太宰轻笑:“不用。刚才只是在想,不愧是织田作啊。”
黑发青年凝视着自己的友人,对方一脸不明所以的表情,还夹杂着点困惑,像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么说他。
“这个世界会走向未来的”太宰低声道。
将未来告知,是他能够为这个世界的太宰治所能做的最大程度的努力了。
太宰突然露出一个恶心的表情。
不过主动帮助【太宰治】对他来说还是太超前了。
织田作:“?”
织田作听不懂,但不妨碍他回答一声:“啊。”来表情肯定。
这个世界的织田作依然是太宰治的好友,但不是属于他的织田作。
太宰深吸一口气,将手搭在门把手上,招呼坐在一边笑眯眯摸真嗣脑袋的三日月宗近。
“织田作,一定要把我写的东西交给他啊,这是很重要的事情。”他表情严肃地嘱托道,“绝对是能够成为3s级别的机密,说不定会牵扯到整个横滨。”
这听起来也太严重了吧。
没有被刻意避开,并且听到全部的孩子们瞪大眼睛,并且生怕因为呼吸过重而引来敌人一般屏住呼吸声。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织田作忽然感到自己的衣服都变得沉重不少。
太宰站在阳光找不到的阴影里,身边明明是熟悉的家里的布局,但织田作却分明感到一丝突兀,仿佛错觉一般,青年身侧的空气似有扭曲之感。
一眨眼,这种感觉又消失不见。
织田作的手指微微蜷曲了,脸上依然顶着那副泰山崩于眼前而不变的淡定表情。:
“啊,知道了。”
这个和他的朋友长得一模一样的黑发青年闻言唇边噙起一丝微笑,配着那张脸,过于熟悉的虚无的笑容让他微微晃神。
等到在孩子们小声的呼唤下回神,织田作才重新将目光投到已经关闭的门上。
克己拉开门,门外空无一人。
织田作之助下意识说道:“真不愧是太宰啊。”
晚上他在lupin遇到了挎着脸问调酒师要洗洁精鸡尾酒的太宰。
“呀,是织田作,这个点了还来喝酒吗?”
织田作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将太宰离开前写下来的纸条交给自己还是少年人模样的友人。
“这是你交给我,让我交给你的。”
【太宰】的笑意淡了,他展开折成方块的纸,眼中的光随着字句的摄入越发冷冽,到最后甚至抑制不住杀意。
织田作有点不安,【太宰】安抚地笑了下,语气轻飘飘的:“别担心织田作,我会处理好那些东西的。”
之后【太宰】便又恢复成懒散的样子,喝完酒后趴在吧台闭上眼睛小憩-
坐标定位直接定在本丸天守阁,推开织田作家的大门后,映入眼帘的不是门外的走廊,也不是图书馆悬浮的书架,而是天守阁内部。
灿烂的阳光从办公桌旁边的窗户外照进房间,离开之前散乱在桌子上的文件,还有书柜上的历史书籍全部摆放得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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