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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月季:叶里深藏云外碧
季淑起初还想骂几声,渐渐地浑身酥软,连骂的气力都无了,楚昭见她晃得厉害,被他撞得寸寸後退,头都要抵到床头了,他便将季淑双腿落在腰间,伸手将她腰抱住,将人抱在怀中,复又大开大合弄了起来。
季淑身子腾空落底,皆是身不由己,开头还咬着牙,後来便松了牙关,楚昭大喘几声,着实甘美畅快,便又吻住她的唇,百般吸吮咂弄,下头却仍不停。
季淑只觉得自己的魂魄也似被他撞散,再加上如此一吸,越发把持不住,两人躯体相交,季淑只觉得自己身上汗出如浆,同楚昭的身子贴在一块儿,地,摩擦之间似乎能听到声响儿,像是两人刚从水里头出来地一般。
楚昭吻了个饱,就把人又拥在胸前,再度凶狠地撞上来,这一来便更是撞得实落,一下一下好似顶到了心里头,季淑又怕又难耐,委实撑不住,便轻声道:“行了丶行了,停下。”
楚昭盼得就是她出声儿,闻言便亲亲她的脸颊,问道:“什麽行了?我未听清楚。”季淑的声里头带了一丝哭腔,却还忍着,只道:“你……也好停下了,我……我……”楚昭问道:“怎样?”季淑咬牙,汗同泪一并落下,道:“你去死!……快停下来,啊……”一声呻吟,却是楚昭趁机又用力顶弄了下。
季淑无力伏在楚昭肩头,楚昭放慢了动作,将她扶起来,问道:“乖乖小花儿,你要说什麽?”季淑对上他的眸子,就知道他是有意如此的,她有心想硬撑下去,只可惜此人不是个吃素的,要硬撑,只是自己“受罪”。
季淑压了恼意,便道:“求你停下,我……受不住了……”说了这一句,楚昭便再度嘬住她的唇,如此用力吻了片刻,才将人放开,身下却又动作起来。季淑暗暗叫苦,神思昏昏,只剩下最後一丝理智,却觉得楚昭的动作越来越狠越来越凶,仿佛要将她撞撕碎了一般,但偏偏她的身体并不抗拒,反而有一种奇异的感觉正在飞快地汇集起来,在腹部汇成小小地一团,到最後,楚昭低吼一声,松开握着季淑腰的手,索性抱着她的身子,从最初很有规律的顶弄变作毫无章法的乱入,季淑身不由己地叫了几声,只觉得腹部那团小小的光在他凶狠地一下一下之中被弄得软软地,就在他极力的一送之下,那团光便散了开去,飞舞流光,令人深溺。
楚昭将季淑拥在怀中,唇贴在她脸颊上,兀自不停温存,心里头无限怜爱。这厢季淑半晌才回过神来,身体的异样逐渐消退,神智回归,她定了定神,便唤道:“楚昭。”
楚昭答应了声,又香她一下,道:“小花儿。”
季淑说道:“楚昭,你可知……”
楚昭望她:“嗯?何事?”
季淑垂眸,道:“你可知,你如此,是在逼我恨你。”
楚昭面色一僵,双眸望着季淑看了半晌,末了喉头一动,说道:“若……若你非要恨我,那就恨罢,我受得起。”手将季淑一揽,更贴近了自己胸前,垂眸看她,双眸虎视眈眈地有光,更分明是个绝不罢手的姿态。
季淑对上他的双眸,目光下移,望着他近在咫尺丶赤-裸精壮地身子,又想到方才情形,不知为何满目刺痛,便淡淡地道:“好。”自此将脸别过,再无言语。
楚昭被季淑一句话激得心头发狠,火焰腾空,他自将季淑记上了心开始,便朝思暮想今日,自将人掳了,一忍再忍,终于心愿达成,哪里会轻易餍足,何况他又极为年少强壮……此刻见她仍如此倔强,本要再顺势行一番令她求饶的,只是静默间,见季淑头发丝贴在脸颊上,双眸微合,长睫毛轻轻颤动,那被蹂躏过的唇却是种极红艳的颜色,楚楚地,而那双腿无力曲起,蜷着身子,这般颓然的凄惨摸样,……楚昭想到方才滋味,心里刹那间水火交加,到最後却终究是熄了火,只探手过去,轻轻抚摸过季淑的发,柔声说道:“我方才粗莽,怕是伤了你,哪里不适麽?”季淑说道:“没。”楚昭便又道:“嗯,你浑身湿了,我去叫人打水进来……”季淑道:“不用。”
接连碰了两个软钉子,隔了会儿,楚昭才又说道:“小花儿……你恨就恨我,别恼你自己。”季淑眼中的酸意加重,便极力垂眸,掩了眼底泪光,道:“我是个蠢材,我自己知道,不消多恼多恨,我也知道。”
楚昭眉头皱了皱,本想再劝两句,想了想,却也作罢,从旁边拽了衣裳来,替季淑擦了擦脸上身上未消的汗,又低头亲了她两口,才道:“好生歇息会儿罢,我不扰你了。”
季淑也不答应,只是闭了眸子,楚昭拥着她到了半夜,听她鼻息沉稳,似已经睡着,才自己起身下床,回头看了看季淑,拉了被子替她细细妥帖地盖住,自己下地,悄无声息离去。
次日季淑起身,发觉枕边放着一个瓷罐子,也不知是何物,打开来,却是些粘白的膏状,季淑本不知是何物,动作之间,却觉得□异常疼痛,心中这才隐隐约约地猜到几分。
季淑下地,伺候的丫鬟便围了过来,季淑吩咐人打水,自己洗了足足半个时辰才出来,身上的痛楚减轻许多,只是手臂腰间诸多淤青,手按上去,隐隐作痛。
季淑将那药罐取了,自己上了些药,又换了身轻薄衣裳。
如此忙碌完毕之後,将到晌午,季淑肚子饿了,丫鬟们便问她喜欢吃什麽,季淑只觉得口干心燥,便又要了个汤,并几样时鲜菜肴。片刻送上来,倒是好味,她便敞开吃了一番,除了精神仍有些倦怠,身上隐痛,其他尚好。
正吃过了在饮茶,却听得有个声音在外头叫嚷,道:“她是什麽观音菩萨……玉女还是金童的,我见不得?这府里头有谁是我见不得的?我倒要看看她长了几个脑袋几根手臂!如此矜贵!”
季淑怔了怔,不由地便哑然失笑,果然如此,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她才来这陌生地方一日,就有人上门挑衅来了。
旁边丫鬟面露难色,季淑却不动声色,只问道:“外头叫嚷的是谁?”丫鬟才说道:“回娘子,是果小姐。”季淑问道:“这果小姐是什麽来头?是你们王爷的……亲戚?”她听那丫头脆生生略带醋意的声儿,本以为是楚昭的妻妾之类,可转念一想,既然称呼为“小姐”,那定然不是了,难道是某个楚昭的小情人?
丫鬟道:“回娘子,果小姐是王爷的结义妹子,她不是我们北疆之人,是北疆边漠人士,闺名唤作‘塔琳果儿’。”
季淑点点头,沉吟道:“结义妹子?这麽说你们王爷先前也是在北疆边漠?”丫鬟迟疑了会儿,便点头称是。
说话间,外头那声音便近了,塔林果儿道:“谁敢拦我?试试看!”季淑笑道:“不用拦着,让人进来罢。”丫鬟们迟疑,季淑道:“怎麽?”丫鬟小声说道:“回娘子,王爷吩咐,不许别人来叨扰娘子……”季淑挑眉,道:“为何?”丫鬟犹豫道:“想必……想必是体恤娘子爱静……怕人多了惹娘子心烦……”
季淑笑道:“你倒是会说话,恐怕他心里是怕人多口杂,说错了话是真的。”丫鬟便不言语,季淑道:“这麽说,你们王爷还有事瞒着我?嗯……说罢,他有几个姬妾,有王妃了麽?”
问到此,几个丫鬟面面相觑,都露出忐忑之色。
季淑见状,就知道果然楚昭自有吩咐的,不由便笑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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