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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噗嗤一笑:“这位先生,难道您还指望警察来这里吗?”
马建华不说话了。他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修检查尸体:“额头是被尖锐器具刺穿的。三道血痕,凶器应该是一把叉子。”
修是医学博士,大大小小的尸体都不知道解剖了多少个,面对这一具也能稀疏平常。
叉子,那就排除武器是簪子的嫌疑了。
但修和夏浅现在明显是一夥儿的,他的片面可信度不高,完全可能是为夏浅开脱。
其他人想去确认一下,但都没敢细看。苏泽是完全不在意。
崔锦年上前,看了眼尸体上的伤口:“的确。”
有这麽一个代表确认,其他人也就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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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厨房拿东西的时候,发现厨房少了一副餐具。”马建华开口道,“既然确认凶器是一把叉子,那就看谁把叉子带走过。”
衆人不约而同地看向拿叉子吃蛋糕的苏泽。
苏泽是早上唯一一个把叉子带回房间的。
苏泽一脸无辜:“拜托,我这把叉子就是上午那把,根本没换过。难道你们认为我会用一把插过别人脑门的叉子切蛋糕吃吗?”
马建华:“你没换过?”
苏泽:“是啊。”
崔锦年闻言,折回餐桌前,数了数。
八副餐具整整齐齐,只少了一把叉子。而那把正在苏泽手里。
“不是少了一副刀叉。是少了一把刀子加两把叉子。”崔锦年说,“除了苏泽手里这把,还有一把叉子被人拿走了。”
“那麽问题来了。”修说,“谁上午出过门呢?我和夏小姐可以相互作证,我们没有。”
虽然修的话完全不可信,但此刻他和夏浅的嫌疑确实不算最大。
“早上最晚回房间的人是谁?”苏泽问。
他回房早,不知道客厅最後留下哪些人。
崔锦年指向马建华:“他。”
“哟?这就有意思了。发现少了餐具的是你,最後走的也是你。难道又是一个贼喊捉贼的?”苏泽故作惊讶。
夏浅冷哼:“所有人在你眼里都是贼吧?”
“怎麽会。”苏泽笑嘻嘻地看崔锦瑟,“锦瑟姐姐这麽好看,一看就不是贼。”
修很没有绅士风度:“这算好看?”
夏浅:“一把年纪还穿校服装嫩的老妖怪?”
崔锦瑟:“……”突然好奇她到底长什麽样。
很显老麽?
“喂,两位。”崔锦年不悦道,“现在是寻找凶手,拜托不要把我妹妹拉下水。”
崔锦瑟表示完全不介意,她说:“你们不觉得,嫌疑最大的,应该是做这顿午饭的人吗?”
要问上午有谁出过门,崔锦瑟知道崔锦年一定出过。可她怎麽会把自己的哥哥供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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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迟安可以确定的是,做出这顿午饭的人一定不是江阔。
做饭这项技能可不是拿了个人设就能掌握的。江阔装的再像,做饭一定不行。
所以谢迟安无所顾忌地把祸水引到做饭者身上。
至于姜珩和沈浮白的身份,他已经有了猜测。不怕误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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