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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澜一愣,“快闪是什么?”
“FlashMob。”窦晟笑着掏出手机,“明早六点有飞回去的航班,现在过去机场,吃个早饭能直接登机,走吗?”
“现在?”谢澜震惊,“这就回去了?晚上不睡觉了?”
“嗯,不睡了。”窦晟啧了一声,“就当今天是取个跨省奖杯快递,取完就回去上课,明天……哦不,等会还有语文周考呢。”
太疯了。
谢澜简直难以置信自己的耳朵,更难以置信他要在二十四小时内跨越大半个中国,往返,参加一场衣香鬓影的百大颁奖直播,几个小时后又淡定地出现在班级里继续考试。
考的还他妈是语文。
就……让人哭笑不得。
窦晟不等他回答,已经一把拉起他的手腕往外跑,“走吧!说行动就行动!”
“哎哎!”谢澜服了,立刻追上,“你的奖杯拿稳点,别摔了。”
“掉不了!”窦晟说。
他们跑出会场,到安静的马路上。璀璨喧闹的都市在凌晨时刻万籁俱寂,夜幕漆黑,只有几盏路灯和远处高楼的LED为深夜的人保留着些许光亮。夜晚拉活的出租车司机很温柔,谢澜听不懂他的口音,只知道他特意为自己和窦晟开了空调。
汽车安静地驶过大街小巷和环江立交,这是谢澜在国内来到的第四个城市,第四个,还是和窦晟在一起。
他们身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两个快没电的手机,还有两个沉甸甸的小电视人。
路上谢澜昏昏欲睡,因为红灯刹车醒来过几次,每次都见窦晟右手抱着奖杯,左手拉着他的手,扭头看向外面的街景,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身上却有种很踏实的气息。
他们赶到机场,办好手续,在一家价格离谱的早餐店吃了一咬会出汁的鲜甜的煎包,然后赶在飞机检票开放时率先登上了飞机。
直到重新嗅到机舱内独特的循环空气,坐进有些狭窄的座椅,谢澜还很恍惚。
“这就回去了?”他仍然难以置信。
窦晟替他拉上安全带,“嗯。毕业后还来,下次是来玩。”
“好啊。”谢澜点头答应,顿了顿,把手放在男朋友的腿上,搓了搓。
“豆子。”
“嗯?”
“今天很开心吧?”
“嗯。”窦晟点头,靠在飞机椅背上,轻轻勾了勾嘴角,“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会和SilentWaves一起拿B站的百大……”
“但你知道么。”他朝谢澜凑过来,在谢澜脸颊旁低声道:“我已经很久没想起来SilentWaves这个名字了,就是很奇妙的一种感觉,时光里从前的那个你在消失。现在身边的,还有几年前拉琴陪我失眠的,都是你,但不是SilentWaves了。”
“呃……”谢澜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可以说具体点吗?”
“就是觉得像一场美梦。”窦晟说着用胳膊环着奖杯,轻轻朝他的方向倾过头,合眼欲睡,“从那天去接机开始,到此刻,仿佛一场盛大的美梦。”
“甚至有点怕自己不小心睡醒了。”
话音刚落,一个柔软的掌心就轻轻覆盖在他头上。
“不会醒的。”
窦晟闭着眼睛笑问,“你干什么?”
谢澜小声说,“给你放一个昏睡魔咒。”
放咒者陪同入梦的那种。
作者有话要说:今夜蛋不在家
敲键盘的点了烧烤啤酒小龙虾,快乐地打开电视机
刚嘬一口,就听外头熟悉的骨碌骨碌声
她笑容一僵,难以置信地看向门口
门唰一下拉开,两蛋朝她张开双臂
懒蛋:tada~!我们回来啦!
豆蛋:快闪来回,想不到吧?
敲键盘的:……
哇!懒蛋兴奋地跳上桌子:给我们准备的吗?
敲键盘的:啊……这……
豆蛋果断抱走敲键盘的啤酒,摇头啧啧道:这么客气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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