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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有直说,只是敷衍道,“我只是随口一说,你别多想,就是觉得,毕竟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
“有我在,能有什么说不准?”
方屿泽显然不信,还想再问,乔初语却插话道,“安小姐,听说你是学舞蹈的,那就别在这拘着了,出去跳跳舞吧。”
安惋柠摇头,“不用了,我不想跳。”
乔初语却不依不饶,“你放心吧安小姐,我把这全包了,舞池现在没别人,我们陪你一起跳。”
方屿泽脸色微沉,显然也不想让安惋柠去,还想让她把刚才那句话说清楚。
可这时,兄弟们却开始劝他,“宴哥,让嫂子去跳跳吧,我们也想见见嫂子的舞姿。”
说完,其中一人附在方屿泽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方屿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但最终,似乎犹豫了了好几秒,他还是点了点头。
安惋柠被乔初语拉走时,心里总有种不安的感觉。
她总觉得他们在酝酿什么计划,只想快点跳完走人。
可就在她和乔初语才走到舞池的时候,乔初语突然脚下一崴,摔倒在地。
她捂着脚踝,哭得梨花带雨,“屿泽,我的脚好疼,你送我去医院吧。”
方屿泽皱了皱眉,显然有些不耐烦,但乔初语却拉着他的袖子,声音带着哭腔,“我们两家好歹是世交,你不能不管我吧?”
方屿泽最终妥协了,转头对安惋柠说,“柠柠,我送她去医院,你先在这里玩一会,不想玩了就回去,司机在外面等你。”
安惋柠点点头,心里却更加不安。
方屿泽离开后,她正要走,却又被那群兄弟拦住,说难得出来,别扫兴。
她几乎是被围在中间,想走也走不了,只能被迫坐着听着舞池里的音乐。
兄弟们陪她坐了一会儿,突然说:“嫂子,我们出去打个电话,等会儿再回来。”
安惋柠心里一紧,总觉得事情不对劲。
等到兄弟们都走了,舞池里一个人都没有了,她立马拿起包,便打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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