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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丢掉的鼓槌2
61
现场这麽吵,车里睡也睡不着,一直等到凌晨四点多才能轮她去看看遗体。
很新鲜,虽然被塑封了且抛尸在阴凉的地下室,但是死亡时间还是应该没超过48小时,尸僵已经开始缓解了。只隔着塑封袋大致检查了一下,没敢打开,这里杂物太多,人也太多,塑封袋里很可能还有凶手留下的痕迹,决不能丢失或者污染。
这个男性穿着一件背心和长裤,手里紧紧握着一个鼓槌,下面有失禁的痕迹,身上多处有纹身,这次没带三喜,她只能自己拍照。闪光灯一闪一闪照亮了这里,楼上看热闹的人里,忽然有一个人说:“胸口是不是有个翅膀纹身啊.....好像是拓真?”
马上,这位围观群衆就被请了下来,这次进了警察的警戒线且离得近了,他一眼就认出来了:“是拓真!这是菊风乐队的鼓手!”然後伸手指向上面的某个围观群衆:“那是菊风的贝斯阿健,我说怎麽这两天菊风没演出,阿健——你知道拓真的情况吗?”
第二个知情人被请了下来,阿健看着塑料包裹的人,十分震惊:“.....最後一次见面的话,是前天凌晨,我们在楼上酒吧表演结束之後分开。约好了休息两天,所以也没再见面,不过昨天早晨还打过电话!”
星佳拿着本子记下时间节点,就知道肯定有问题,前一天早晨到现在,还不到24小时,这人死亡时间绝对超过24了的。至于最後一次见面应该没什麽问题,刚演出结束,目击者太多,作假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那麽那通电话就很有问题了,刑事科也立马记录了下来,并且拿出他的手机看了通话记录。他们是线上用Line联络的,除去昨天早晨9点多钟的语音通话记录,还有几条文字信息,理所当然的,这都是凶手干的,还在僞造拓真活着的假象。
“语音通话的时候没有什麽异样吗?”
“....我记不清楚了,他打来的,问我要一个乐器店的地址,我经常在那家店买东西,跟老板很熟。昨天早晨,我...我还在宿醉,有点糊涂。”他看起来不像是在说谎,当然不是指全都是真话,比如他说完之後,伊达航就点了下头:“知道了,谢谢你的配合,之後详细调查肯定还会找你问询细节,另外,等下缉毒队要过来,你也得做个检查。”
阿健立马痛苦面具了:“警官我会配合的.....您别.....”
显然,说谎的地方在于不是喝多了宿醉,是磕多了人还在梦游。
塑封遗体的袋子刚才也被鉴识科检查了一遍,有指痕,但是没有指纹,那家夥戴了手套。心真细啊混蛋!
现场的检查差不多结束之後,就擡回了警视厅,清晨六点半,睡意还没散去的三喜已经被迫起来上班了,他换了衣服,然後给星佳後面的带子系起来:“前辈几点起来的。”
“三点多一点。”星佳带好手套,然後告诉他:“这次的凶手蓄谋已久,做了万全准备,一定要很细心。如果还没醒过来,就去拿瓶冰水喝一下。”
孩子很听话的去了,过了会儿俩人就位,然後小心翼翼拆开了袋子。塑封死者拓真的是那种用来压缩大件行李的袋子,上面有一个圆形的用于抽气的塑料小口,不过这个小口被扣掉了,之後用细棉线扎紧了口子。
细棉线留样,袋子里因为空气涌入,很快就不是塑封的那种锁紧的状态了,袋子也取走,尸僵还没有完全缓解,人还是一个蜷缩被绑着的姿势。嘴上也有胶带,但是有反复撕扯掉的痕迹,留有大量胶带残留的胶质物,嘴巴附近的皮肤也发红。面部皮肤颜色较深,口腔内有一些很新的损伤,眼睛内结膜也有出血的情况,已经有尸斑出现,大概率是窒息而死的。
这个姿势做解剖实在是有些为难人了,她只能尽量找一些有用的东西,然後先给刑事科打个报告,等尸僵缓解了再来一次详细的检查。然後她发现,这位拓真,大概率是个梅毒携带者,在蜷缩的情况下再仔细检查,回想起一些看过的文献资料,她後退了一步,跟三喜说:“拆下来的衣服装好送到鉴识科,给下面好好拍照然後快点给我洗出来。带好口罩,不要接触死者破损处。”
三喜点了点头,又觉得没见过她这麽严肃的样子,问:“有什麽问题吗?”
星佳指了指下面:“你自己看看?”
孩子乖乖去了,在她刚才观察过的地方仔细看了看,有点犹豫:“有梅毒?”
“还有呢?”
三喜开始连蒙带猜了:“......淋病?”
这俩确实经常会一起感染,猜也算猜的有根据。星佳摇了摇头:“梅毒应该是一期的特征,但是破损格外严重。现在使用青霉素就可以控制病情,这麽明显的特征不可能一点不治疗,但是还是出现了这样的情况,他可能还有一些免疫系统疾病。”
因为爱理的问题,星佳对免疫系统的疾病还算有了解,所以感觉自己应该是猜对了。
“....艾滋?”三喜後退了一步,然後开始快马加鞭的工作,之後放下相机把人推进了冷库里:“前辈我去洗个澡!”
晦气,我理解,我也要去的。
但是她毕竟不是专业人士,所以拿了照片,换了衣服去了某医科大学附属的医院找伊东长官的老同学们,之前托福也算打过交道,她忽然上门也不算很冒昧。
拿了照片,跟老前辈讨论过之後,老前辈点了点头:“你推测的很有道理,患有艾滋的人,确实会对这类感染的疾病很没办法。我认为你的猜测是正确的,不过要确定的信息,还是要做检测。”
“我知道,已经留样送检了,只是检测比较慢,还是想要一个稍微确定一些的消息。”她点了点头,收好照片:“谢谢您抽空见我,帮大忙了。”
老教授笑着摆了摆手:“帮助警察可是每一个市民都应尽的义务,宫警官先忙,还有问题欢迎随时来找我。”
除了一身病,这家夥体内还有很明显的药物残留,一种是双XX托啡,镇痛麻醉二合一的一种药物,理所当然的是处方药,很难弄到。另外就是ice药,拓真也是个瘾君子,似乎也不奇怪,嘴里也有一些很像溃疡的深色淤痕,这倒是跟艾滋病常见的黏膜受损很符合。
简单的报告给刑事科交过去,接手报告的人是高木,他翻看了一些:“辛苦了,宫警官。伊达前辈他们去死者家里了,还没回来,我会转告的。”
“死者大概率患有梅毒和艾滋,家里说不定还有什麽残留,让他们自己做好防护,身上有什麽破损,尤其是手上,就回来吧,别跟死者的东西挨得太近。”
即使知道艾滋实际上没有那麽恐怖,但是也得是知情才行,不知情也不知道做防护,那自然是有风险的。交完东西,她叹了口气,决定先去补个觉。
一觉起来都快下班了,饿得肚子咕咕叫,伊达他们回来了,她就去问了问进度。然而十分糟糕,死者家里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没有打斗痕迹,没有拖拽痕迹,公寓倒是有监控,也看过一遍了,最後一次出现在监控里,是他死亡那天早晨不到点八点钟的时候,独自离开了公寓,到了院子门口後监控就看不到了。
院子门口那条小街没有监控,两边都是差不多二三百米上主路,就会有监控了,可惜他没走出去,就在这条短短的,五百米左右的小路上消失了。
这栋公寓对面还有一栋公寓,门口同样没监控,也得走进去院子里,到楼门口才有。这也看了,根本没有拓真的身影。
那是不是被谁开车接走了?所以现在几个人分工,正在查路口的监控,记录车牌号。
伊达航叹了口气:“真是个难对付的家夥。”
确实,星佳点了点头:“明天早晨我去解剖,差不多应该行了。今天好好休息一下,对了,今年还去那家餐厅吃饭吗?要不要换个地方?”
这眼看着快到年底了,前段时间公安那边的调查确实让伊达和松田吓了一跳,他们的圣诞传统活动换一换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
伊达一脸恍惚,什麽,又要过年了?
“今年希望可以好好过个年,每个年底都像是见了鬼一样被各种麻烦缠上,我也会很苦恼的。”星佳唉声叹气完,说:“好了你忙吧,我先回去休息了,好累。”
最後,四个人——嗯,今年要加上爱理,五个人,平安夜聚会还是在这家店吃的,这是娜塔莉定下的,忙于工作的几个人还没商量这件事,娜塔莉已经照常把位置订好了。爱理对姐姐连续吃了几年的蛋糕很好奇,兴致勃勃的还说要好好挑一套漂亮衣服穿过去,这自然是好闺蜜宫野志保帮忙参考了。
而星佳,看看妹妹回家睡觉,再起来,太好了,打工人,打工魂,我人生的意义就是氪命打工!她要支棱起来看看这个重病缠身的瘾君子到底怎麽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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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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