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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这对姐弟真是有趣,拍商业片的追求赚得更多,拍文艺片的追求评分更高,都一心在自己选择的道路上犟到死。
勾搭玛琳达的计划要等到这部片子拍出来,如果票房够高,对方会像闻着血腥味的鲨鱼般自动上门。
不急。
饭局的目的已经达成,再留下似乎没什麽必要,可这边一走神,刚刚阿尔邦的位子立即有人自来熟地坐上。
“小弟姓灰,今天厚着脸皮叨扰苍木小姐,实在是迫于无奈。”他自己说这话都觉得羞愧,从怀中掏出了一方锦盒,捧给苍木。
苍木皱眉,没去接,只说道“给你三分钟,把来意说清楚。”
对方也不卖关子,开门见山的自我介绍,他是璃月港内一名普通商人,资産不多不少,刚好能供得起一家老小和手下,再多,也就无能为力了。
本来平平淡淡的正常生活,安稳过一辈子不成问题,可前阵子,不知招惹上谁,砸了他堆货的仓库,资金链瞬间破裂,这几天是拆了东墙补西墙,眼看着要去北国银行借贷了。
病急乱投医,他想求位贵人出手,眼下除开七星外,璃月港最炙手可热的新贵,不就是这位青木报社的总主编!
报社现金流宽裕,听说苍木老板还搞了内部的私人钱庄,是眼下最有可能帮他度过难关的人,一连守了几天,才在万民堂抓住机会。
苍木能让他留下说完,其实是因为吃饱後犯了乏劲儿,懒得动弹。
她听完前因後果,脸上仍没什麽表情“我先把话说明白,青木报社内部的私人钱庄,不对外开放。”
“而且!”苍木强调“你即使通过我的关系成为服务名单上的一位,也没办法借钱给你。”
因为钱庄的业务就不是借贷,而是不同国家之间的资金周转。
比方说,迪卢克老爷嫌弃把两百万摩拉从蒙德带去璃月太麻烦了,那麽他可以在蒙德分社的钱庄里存入两百万,再从璃月总社的钱庄取出。
这个过程是不收取费用的,所以也赚不到钱。而需要这项服务的,必定都是大商人,且和青木报社有合作关系。青木钱庄的这项业务,本身只是想给这些投资友商方便。
苍木把其中关系解释给对方听,男人立即脸色发白,瘫坐在椅子上紧紧握着锦盒,用最後一丝力气支撑自己不滑下去。
她不动声色地看着,直到商人整顿好思绪,想要起身告别时,才不紧不慢开口“其实,也不是全无办法。”
峰回路转不过如此了。
“灰老板,你以前是做什麽生意的?”苍木拿出支票问“差了多少钱?”
灰老板不敢隐瞒“缺了7百万摩拉。我是做倒卖倒买生意的。”
苍木摸着下巴“有意思,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灰老板羞愧地低下头。
看来是不知道了。她倒是能给钱帮人东山再起,可惜敌人在暗处,有一就有二,不把人揪出来,多少钱也是砸了水花。
“帮你没问题,这里是1千5百万摩拉的支票,拿着去青木报社支取就好。”她正色道“但是你要换行了,最好换一个能挣大钱的行业。”
灰老板愁眉苦脸“苍木小姐真会开玩笑,挣大钱的行业,就算有也早被他人占走了,那里轮得到我呢。”
苍木神秘一笑“如果说,我能让你挣大钱,你相信吗?”
男人猛地擡头,眼睛像遇风了的火星般亮了起来。对啊!这可是苍木!璃月出了名的点金手,名下産业哪个不疯赚!
不光灰老板,连堂内都为之一静,他这才发现不知有多少人支棱着耳朵往这儿听呢。
她也没藏着掖着,只是将支票一递,接过那只送来的锦盒,点拨道“帝君已死,七星掌权。这是由神治走向人治的巨大关键点。”
“想要赚钱,那就要顺应时代。”
“灰老板,想一想你能为璃月做些什麽?”
“什麽要帮他?”阿贝多拧干毛巾,给小龙擦洗翅膀“你其实一直不太想插手这些事,对吗?”
苍木躺在阳台的沙发上抽烟,看着烟雾如何飘散在空中,并没有回答。
“如果不开心,那就停下吧。”阿贝多跟着坐到她身旁,替少女拢了拢乌黑带紫的柔软鬓发。
“可以回到蒙德,继续写你喜欢的书就好,其他有我。”
不,不是这样的,贝老师。你不知道我面临着什麽。
愚人衆不会善罢甘休的,我能察觉到他们按捺不住的小动作。
直觉告诉我风雨将至,它是少数从不欺骗我的存在之一。
帮不帮灰老板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以“苍木”的身份表示态度,配合七星的计划做出引导。
没有帝君生産的摩拉,储备终究是有限的,在七星找到解决办法之前,这种隐约的通货紧缩会持续多久呢?
而通货紧缩的对策,则是调整税收优惠,补贴和发展民营经济。
无论如何,北国银行总能吃到这波红利,如果不是之前凝光下手够狠,此时的北国银行,应该会提前收取债务,将之前廉价的摩拉都换成现在值钱的摩拉或是更多资産了吧。
青木报社,报社背後的庞大现金流,先进印刷技术,都将代表苍木无法在这场风波中置身事外。
她必须在风雨之前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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