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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饮食和睡眠而言,对苍木的身体都不是必须品,她也眨眨眼,开始东拉西扯:“我不是关心你嘛,只有我在吃哦!万叶饿不饿?”
白发少年煞有介事地点头:“的确饿了很久呢。”
枫纹的衣袖扫过桌面,杯碟掉落在地毯上的沉闷声音如此明显,下一瞬间苍木便意识到自己被腾空抱起,光裸脊背贴在冰凉的木质桌面上,带来一阵细小的战栗。
她伸出的手被少年的手牵引着,直到对方手把手教她如何握住自己的脚腕,苍木对这个姿势感到有些不安,她为难地看向恋人:“万叶……”
枫原万叶俯下身,脸上依旧是风轻云淡的模样,声音温和,他伸手替苍木将散落的鬓发挽到耳边,在亲吻的间隙里宣判:“我开动了。”
湿热的舌面舔舐过脸颊,牙齿的触感并不寒冷,只是坚硬,苍木握住脚腕的手最终还是松开,她勉强搂住少年的肩颈,让自己不要在颠簸中散架,浑浑噩噩的大脑在快乐中反应更加迟钝,恍然间她真的有自己即将被进食的错觉。
于是只能抽泣着小声哀求:“不要吃我。”
眼泪很快被一只触感粗糙的手抹开,疼得她哭得更厉害,对方并未直言安慰与否,而只是道:“看你表现。”
这让苍木心里生起了点希望,紧接着却听到:“表现好的话,下次再吃。”
她吓得发颤,也可能是由于快乐过甚,深低下头不肯擡头,对方却按住她的後脑,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脸颊上的泪痕。
这样的动作不知重复了多久,苍木的意识在浑浑噩噩间浮沉,她感觉累得一根手指都擡不起来,只想快快睡过去时,对方终于放开了她。
酸软的四肢不像是自己身体上的部件,倒像是一坨新长出来的史莱姆凝胶,软绵地使不上劲,脚几乎在踩在地上的瞬间就要往前跌去,被万叶手疾眼快地抱住,却有什麽可疑的液体淅淅沥沥滴下去,很快便被柔软的长绒地毯吸收。
苍木羞愤地把脸埋起,露出的耳尖都红到滴血,万叶连忙哄她:“我来收拾我来收拾,先给你洗澡好吗?”
小鸟没说话,但用小腿轻轻踢了他腰侧表示催促,倒不是心疼不想用力,而是实在没有多馀的力气,就连在浴缸里洗着洗着,也不自觉眼睛闭上,陷入了睡眠。
万叶把她擦干抱起,用柔软的毯子包裹起来,没了翅膀的苍木看起来比平日里还要小上一圈,在怀中睡熟的模样依恋而脆弱,他将人放进铺好的床铺里,却久久不愿松开手。
姑且继续隐瞒下去吧。他想,待到时机成熟……他一定会向苍木如实诉说的。
苍木可不知道自己被隐瞒了什麽,她窝在柔软的小床上,舒舒服服睡了一觉,身边还有恋人那令人安心的气息,醒来以後只觉得神清气爽。
顾不得洗漱,她匆匆跑出房间——昨天的书房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地毯也重新清洗了一遍,洁白蓬松,没有任何可疑的痕迹遗留——苍木这才放心,顺着空气中的香味跑到厨房。
万叶正在竈台前忙活着什麽,奎斯多站在冒着蒸汽的汤锅前,着急的来回打转,看得人好气又好笑。
“小馋龙,一大早就来献殷勤!”苍木一把捉住了乱晃的小龙抱在怀里,不让它打扰万叶的动作,自己却很感兴趣的站在恋人身旁,探头探脑:“万叶在做什麽?”
“味增汤。”他回头看了眼动作出奇一致的主宠二人,唇角微弯:“可以帮我试一下味道吗?”
见苍木点头,万叶便用味碟盛了汤料,递到她唇边:“小心烫。”
苍木小心嗅了嗅这个味道,再谨慎地抿了一小口:“有点淡。”
“是吗?”万叶自己尝了尝,点头认同道:“的确有些淡,那我再加些盐?”
他看向苍木,征求意见。
苍木还没来得及点头,怀中的奎斯多早已迫不及待,眼见两人都吃到了食物却迟迟没有轮到自己,小龙委屈地发出了“呜呜”声,同苍木一般的蓝眼睛紧紧跟随万叶手中的汤勺进行移动,迫切的心情根本不加掩饰。
结果饲养员毫无良心地笑得发抖,急得它更加委屈。
万叶稍微好些,忍着笑为小龙盛了一碗:“喏,真是抱歉,这是奎斯多的份。”
小龙委委屈屈喝完了一整碗汤,态度立即对这位陌生的新成员亲昵了起来。
苍木哭笑不得地亲了一口它的小脑袋:“倒是很能见风使舵。”
“呜?”奎斯多舔着爪子,浑然不懂评价。
“早餐好了,去餐桌吧。”万叶拍拍她的脑袋,随即得到了一个垫着脚尖的早安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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