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三岔路正北通往昌平的那条驿道是条山路,山路两边全是茂密的栎树林子,此时虽是隆冬腊月,但仍是极好的掩藏之所。
山坡上某处林子之中,一名十四五岁的魁梧少年诧异地朝身边问道:“父亲,咱们难道被发现了?”
这少年年纪虽小,但他那父亲看来却已年过五旬,穿一身玄色锦缎曳撒,听了儿子的话,轻叹一声:“这车队里头有高人呐……咱们想趁贼秃子朝车队动手之后再突然冲杀而出,因为这样赢面最大,但车队里那人却也不傻,他当然不希望车队受创过甚。”
魁梧少年奇道:“可孩儿瞧着,是那小孩子跟贼秃子说了话之后,贼秃子才疑神疑鬼要四下搜山的,难道父亲说的那高人竟是那小孩子?那他倒是跟妹妹……”
他父亲摇头道:“发现咱们的人应该不是那孩子,只是……算了,来不及说了,动手!”话音未落,此人已经从一棵大栎树背后闪身而出,手里倒提着一把精钢长刀,口中大喝一声:“弟兄们,开荤了!”瞧他那动作之敏捷,气势之威猛,怎么看也不像已经五十开外的人。
魁梧少年也立刻动手,他的动作比乃父更快,身子如猛虎扑食一般跃出,手中一把大刀明明厚重之极,但提在他手上却如同拿着一截柳枝般轻巧。
此子性子可能颇为张扬,一边从林中冲出,一边还在口中高喊:“兀那贼秃子,你那没卵子的草包兄弟是被小爷我生生拍碎了脑袋死的,你怎的不在山上赶紧摆好灵堂哭丧,偏要跟过来送死?也罢,小爷我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西,今儿就成全你们这对贼兄匪弟,也顺便送你一程!”
那秃头大汉见了魁梧少年,火从心中起,血往头上冲,只一瞬间,眼珠子都红了,暴喝一声:“小杂种,你还敢给老子叫唤!”猛一挥手:“给我杀!”
那魁梧少年却是个不肯吃亏的,大笑一声:“废物就是废物,有本事你倒是自己上啊?小爷项上人头在此,谁吃得住小爷手里的钢刀,这颗脑袋尔等尽管拿走!”
高务实在马车上瞧得真切,那秃头大汉虽然闻言越发暴怒,手都气得发抖了,但仍是强行克制,不肯亲自上前一战。
说时迟,那时快,林中父子和埋伏的人马已经迅速冲杀至响马众之前,父子二人各领着十来人,如同两把尖刀,利刃切牛油一般刺入响马贼众之中。
那身着锦袍曳撒的老者一手刀法凌厉刚烈,大开大合却刚猛绝伦,高务实亲眼看见他一个转身,手中钢刀斜上挥砍,将一名马匪由马及人一齐砍成两半,马肠、人血喷了丈余高。此人锦袍染血之后不仅不乱,反而越发兴奋,虬髯无风自动,口中大喝:“痛快!再来!”又朝另一名马匪杀去。
而那魁梧少年比之乃父竟然尤有过之,所使刀法完全是一往无回的招数,整个人就像猛虎入羊群,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便连人带马劈碎三骑,他那柄刀看来是特意加厚加长过的,刀锋所过之处,根本无人能挡。
有一名马匪见机得快,魁梧少年刀势未至便抢先跳马而下,转身就欲逃脱。谁知那马被一刀劈成两半之后,魁梧少年身形丝毫不慢,直接从还未来得及倒地的马尸及喷涌的鲜血中冲了过来,朝那马匪伸手一抓,那马匪刚发出“哎呦”一声惨叫便被摔在地上,魁梧少年想也不想,跟上就是一脚,直踏马匪面门。这一踏也不知有多大的神力,竟将那人整个脑袋踩得犹如西瓜一般爆裂开来,脑浆子迸了一丈多远。
高务实在一边看得心惊胆战,手脚都有些发凉了——老实说他刚才面对响马都没这么惊恐。
这是两个什么怪物啊?那是人头啊,坚硬得跟钢板差不多的玩意啊,这玩意儿你一脚能踏爆?你们还守不守物理定律啊?
就在此时,冷不丁高陌缩回来两步,靠近高务实,声音压得很是低沉:“大少爷,这两人单论刀法,小人自信怎么也能挡个二三十合,但他们二人天生神力,小人必不能及,眼下又不知是敌是友,还请大少爷早作决断。”
他这里刚说完,张津也已经悄然撤到高务实身边,满头大汗地道:“表少爷,这群人不知什么来历,尤其是那一老一少二人,小人瞧着,论武艺只怕不在宣府马兰溪之下,咱们是帮是走,请表少爷速做决断!”
宣府马兰溪,说的是宣府总兵马芳,此公人称九边第一勇将,后世有不少曲艺、戏曲将他的故事搬上舞台,并尊称“马太师”。
马芳的年纪倒和面前那冲杀如虎的老者相差仿佛,但高务实、高陌和张津显然都不会把眼前那人当做马芳——人家是堂堂宣府总兵,未奉圣谕岂敢带兵跑到京城附近瞎晃悠?虽然看起来也就带了二十来人,但二十人也是兵,何况边关大帅擅离职守,论罪可是当斩的,马芳虽然勇悍,却是个守规矩的将领,所以此人绝不会是马芳。
高务实手心冒汗,也不知如何是好。刚才他本来并不肯定那树林子一定有人埋伏,只是从高陌老朝树林子那边投去疑惑和审视的目光而做出的猜测,其实他压根不敢肯定是不是真有人。
而他之所以那般对秃头贼首言说,一是想试探一下那
;里头是否真有人,如果有,那些人是不是响马所埋伏的?如果不是,那就多半是响马的目标——因为方才高陌说过,响马跑得那么急,不太可能是冲着自己这些人而来,毕竟自己这个车队又不是商队,在响马眼中未必是什么非抓不可的肥羊。
他这边正在犹豫,那边的魁梧少年已经一连格毙十余名马匪,秃头贼首暴怒异常,正调动大队人马蜂拥围剿。
魁梧少年勇悍绝伦,刀下几乎无一合之敌,但他手底下的人虽然也堪称精锐,却毕竟比不得这种非正常人类,交手至此,已经有四人受伤挂彩。那少年转头一看高务实车队这边仍保持着防御阵型,典型的“友军有难,不动如山”,不禁怒喝一声:“兀那小子好生无理,哥哥我好心来救你,你却带着一大帮子人在旁边看耍猴?”
<ahref=""><strongstyle="color:red">新版快眼看书客户端正式发布,收录海量书库资源提供读者免费阅读,书籍与各大平台同步更新,更有众多优质源的支持,赶紧来下载体验吧<strong>点击即可下载APP<a>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知灼重生了。直到死后,她才知道自己是一本古早文的女配,女主是她的表姐季南珂。书里说,季南珂是天命福女,她福祐了三皇子谢璟,助他荣登大宝,用她的福运泽被天下,开创了大启盛世。而顾知灼就是三皇子的前未婚妻。她是他们前期争执的催化剂,中期恩爱的拦路虎,后期荣光的垫脚石。更是在他们相知相许后,为了季南珂能荣登高位,付出了满门尽亡的代价。顾知灼???好消息她重生了。坏消息一睁眼,太医正拿着一盒毒药往她脸上抹。接下来,她会容貌尽毁,而顾家也会因通敌叛国,满门获罪。她的未婚夫谢璟,为了讨好新欢,会在众目睽睽下挑开她的面纱,对着她溃烂的面容,嘲讽讥笑。顾知灼殿下,我掐指一算,您会有血光之灾哦她拿起那瓶曾经让她毁容的毒药,朝着前未婚夫泼了过去!去他的谨小慎微,淑女典范!她这个恶毒女配就该尊贵一世,为所欲为。...
大宗摄政王蔺泊舟,表面光风霁月,背地肮脏到令人作呕。大奸臣,人人得而诛之。这天,一抬软轿将刚穿书的孟欢抬进寝榻,强卖成了摄政王的通房男妾。面对奸臣如何自救?孟欢准备艹原主人设,即高贵冷艳,对摄政王宁死不从,看不起他鄙视他,同时展露自己的聪明才智,时不时和摄政王来两场智谋间的对手戏。这样,摄政王才会对自己又爱又敬。他也能像原主后来的剧情一样,博得宠爱却不屑一顾,潇洒逃走,让这素来冷静的摄政王红了眼。不过,回想即将展开的对手戏时,孟欢突然呆住了。孟智商不高欢什么阴谋诡计来着?孟智商不高欢该骂他什么来着?孟智商不高欢完了完了完了,芭比Q了qaq买来的通房男妾据说性格极烈,很可能咬舌自尽,或对他破口大骂。蔺泊舟一向清静惯了,不爱强人所难,也不爱见血腥,准备放他走。他进了门,却见美人呆呆的,有点茫然,但声音很软夫,夫君?似乎在拼命思索。接着,懵了好几秒,放弃似的我还是侍奉你就寝吧。蔺泊舟?智绝权臣和他的笨蛋老婆)本书又名穿进权谋文里的废物城府极深权臣攻vs笨蛋美人娇软受...
渐渐进入青春期,少年对于自赎没有以往那样强烈的罪恶感。欲望日渐高涨,变得如火山喷般炙烈。欲望促使少年累积对于女性身体的好奇,一点点直至极致。无论是时尚杂志内性感女模特,还是电视上的内衣广告,一幅画面,一个念想,一切都可以点燃罗永的欲火,都能成为他自我安慰的绝佳对象。 母亲的贴身衣物尤其充满诱惑,其他任何事物都不能比拟。罗永的母亲柳菁英,在外是令罪犯胆寒的刑警,在家是严厉的家长,然而作为和罗永朝夕相处接触最多的女性,柳菁英英气十足的容貌和凹凸有致的身形无时无刻不在吸引情期男孩隐秘而贪婪的目光,让少年精虫上脑,整日沉迷幻想中不可自拔。...
正文完结!进入修文与更新番外阶段!嘴硬心软的敌国世子VS善打直球的世子陪护惨遭家破人亡的许云程一跃成为质子萧程回到故土,只为查清当年父亲冤案,与经手该案的徐遗重逢。此时,徐遗风光无限仕途坦荡,尽管许云程厌恶想要报复这人,却还是不得不与他逢场作戏。徐遗作为陪护时处处尽心尽力许云程惺惺作态徐遗作为官员时处处尽忠尽责许云程冠冕堂皇徐遗书房里竟然有那种不可言喻的秽书!许云程原形毕露然而徐遗对他说话怪怪的早已见怪不怪甚至对这个人还有些惦记可某人掉马後徐遗靠近或许在这之前,我就对你放心不下了。许云程回避等会,你让我缓缓。要不要继续那个吻,好确认一下?徐遗轻抚着对方一身的伤阿程,你恨我吗?许云程为他吻去脸上的泪水不恨,但我确实想过要报复你。是真报复还是假报复?1V1HE多人物,微群像预收上仙恋爱总要三界陪葬应梦托生于天地,饮日月其辉,乃是至纯至灵之气所化。李退思见到他的第一眼起,便觉得这样出尘如玉的人,就该陪着自己在最肮脏的烂泥里生根。还没把人拉下来,自己倒被他一掌打得魂飞魄散。应梦,我真疼啊。应梦,你受了不该受的而飞升,你已经在烂泥里了四处毁人法器丶阻人修炼丶杀人性命的李退思死了。正派修士们没了心腹大患,没人能再拦着他们平乱人间浩劫,再顺理成章销毁所有关于李退思的痕迹。唯独找不到他的佩剑退思。可人间又冒出来一个李退思,不过是个勤勤恳恳替人看守法器的。顺便开了个修仙速成班混日子,竟然有人慕名而来?李退思,有个叫应梦的找你!李退思擡眼不擡头,匆匆瞟了那人一眼,出尘如玉好看得紧。哦,不认识,不见。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朝堂正剧权谋日久生情...
...
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