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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萧啓!!”
“哎哎,林兄,林兄啊,你听我说一句,”这时得到消息的叶隐也急匆匆赶来,一边冲高萧啓拱手一边安抚被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林清泉,“高兄没说谎,我刚才问了,万家兄弟,”叶隐指指继续在水中漂着的万元金,“万元金他确实喝了很多酒,跟他同席的人都能作证。喝着喝着就要上茅厕还谁也不让跟,你看过吧,人还是不要太逞能,人喝酒多了容易茫,这一茫啊连东南西北都不辨何况是个小小的水池呢,你说是吧。”
林清泉还想说话,被叶隐在暗中狠狠掐了一下。“呃....是!叶兄分析得很有道理。”
高萧啓眉毛高高挑起又落下,面露嘲讽!这群文人也挺狠!
“那我先回了?”
叶隐含笑点点头,“这本来就是我和林兄攒的局,我们来处理後续吧。弟弟,”叶隐拍了自已嘴巴一下,“看我,整天跟你姐姐呆在一起的时间多了,我们私下聊你都用弟弟称呼,你不介意吧。”
高萧啓也不是不懂转弯的直球拍,“那姐夫你看着处理?我还有些事先走一步?”
叶隐在他那声姐夫叫出来时就笑开了花,“去吧,去吧。姐夫正好没什麽事,一定把这处理好。”
高萧啓似笑非笑的,摆了摆手离去。
“叶兄,叶兄,这,这,这咋弄?”
“有啥难弄的,让大家来看看呗,喝多了乱跑,把自已淹死的呗。你还想怎麽弄?别忘了你把人请来是想干什麽的。”
是啊,是来拉关系攀交情的。
.....哎,一条命啊。万兄你说说你,那麽多人的院子你不跑,你跟阎王殿,我怎麽给你出头。不冤,不冤,好走吧!
回了家红月忍不住问高萧啓,没事吗?
“没事,安心吧。”
那边高知巧脸拉得比鞋垫还长,她问叶隐,没事吗?
“能没事?怎麽可能没事!你都不知道我得付出多少银子,说多少好话!你那弟弟跟你一个脾气.......”
叶隐话没说完就被高知巧扔了一个茶杯,一脖子一肚子的茶水。“能说话就好好说,不能说就滚!我弟弟有我娘护着呢,稀罕你!”
哼,还有徐宗泽,还有高萧七爷,你弟弟牛着呢!“夫人别生气,我也是急,你放心啊,放心我一定好好去办,咱弟弟一定没事。”
高知巧冷眼看他,完全是一副瞧不起的样子。
叶隐心里暗自生气,拳头攥紧又松开,“我这段时间估计会挺忙,晚上不一定回来,太晚就不打扰你了,我就在书房将就一晚。”
呵,谁管你!高知巧转身就走。
叶隐也哼一声,老子算跟你通气了啊!老子晚上有地方去,谁他娘的要回来看你那死人脸!活活短命五十年!
高萧啓帮着红月把衣服首饰逐件归整好时,来福送来一封信。
“啥玩意,谁的?不想看。”
“徐小将军的。”
高萧啓蹭一下坐直,一拍脑门,得回来忙吃忙喝忙着玩把正事忘记了。
“回信,现在回,说快点来吧,好多人可摧把宝押七爷身上了。”
就冲今晚林清泉和叶家的态度就知道他们咋想的了。二皇子三皇子都倒了,太子狗眼看人低,把他们都当狗屎,现在横空出世的七皇子,又立战功又守城护流民百姓的,同,声望名望都有,根正苗红皇子龙孙。
“盼归。”高萧啓那一□□爬爬字,这两字愣是写得很有气势。
徐宗泽一行人快到京师边界时高萧啓这言简意赅的两字才传来。
谢玉收到的消息比高萧啓寄来详细不说还快了三日。
“这个指不上的。怎麽着咱们是赶天黑进城还是歇一晚?”徐宗泽问大家的意见。
“不停了,直接进城。是吧,二姐。”
高知书看着许泠笑,明明是她一路喊无聊,“是,是的。”
许泠身体单薄,被徐宗泽在马车里关了一路,肌肉萎缩,身上都长毛了,“出发~咱们进城进城!”
高知书知道许泠被马车颠的身上疼,没事就过来挤在她车里陪她闲聊打发时间,“你回去後住哪?咱们还住一起吧。”
“当然住一起。咱们三并排的院子多好。这麽久了里面估计都荒了。”许泠也很喜欢那一方小院。
“没荒,咱们出来时我的丫头都留在那了,给咱们看家也收拾的很好,现在家里估计都备下好吃的等你回去了。”
“二姐威武,二姐真贤惠,咱们回去还吃涮锅子吧,热乎乎的弄一大锅羊肉,吸溜吸溜~”
哈哈哈。
高知书每天跟她聊天都让她逗得不行。
羊肉不缺少,徐家军把奇丹老底掏干净後,牛羊马能赶的都赶漠北城了。
现在云州的百姓不光有土豆吃,还有肉。
养上牛羊,再生下小崽子,还有牛羊奶喝,生活改善的不是一星半点。放眼全国人民普遍挨饿的状态,云州人幸福指数节节攀升。
此次回京师徐宗泽也让人後续牵过来一些良马,牛羊。毕竟打了了胜仗战俘没有,战利品总得交上来一些交差。
想想回来又要跟那些说句话都要拐十八弯的人打交道,徐宗泽看看谢玉,“交给你了。”
谢玉松口气,终于从战场回到了他的主场,“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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