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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也不回避,毫不避讳的打量着羽仁彻的身体,羽仁彻也大咧咧的任由他看。束紧腰带後,还能问他:“好看吗?”
“这不是好不好看的问题。”太宰才不会老实的回答,“你不觉得自己这身打扮有什麽不对劲吗?差了点什麽。”
羽仁彻觉得自己大概永远都猜不出太宰的脑袋瓜子在想些什麽东西,干脆投降的询问答案。太宰双手握拳,置于胸口做出一个加油鼓气的动作。
“既然要穿和服的话,不应该穿平角裤,应该是兜裆裤才对哦!”说着,从一边的柜子抽屉里抽出一块长条的红布。“看!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颜色是我调制,也是亲自上色的!我是不是很贴心啊~”
“……”羽仁彻用手指摩挲了一下布料,指尖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色。“褪色了。”
太宰的笑脸凝固,心虚的将红布塞回抽屉里,嘟囔着:“失败失败,下次一定会成功的。”
“不,只要我不上当,你这个恶作剧就永远不会成功。”羽仁彻压根不信太宰是染色翻车,这小子明明就是故意染成这样的。
无奈的拍了拍他的脑壳,揉了揉他的头发。“行了,去吃饭吧。今天早上吃什麽?”
“纳豆!”
“……又是纳豆?”
“不可以挑食哦。”太宰不赞同的皱起眉,看着羽仁彻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不说这个世界的其他国家,在国内也有很多人正处于连饭都吃不起的赤贫状态,对他们来说早餐能有白米饭和纳豆已经是天赐了,你怎麽能嫌弃呢?”
羽仁彻:“……行吧,话都被你说完了。那……有味增汤吗?”
味增汤当然是有的,超市买的袋装速食汤料,倒进碗里注入热水,用盖子闷两分钟,就可以喝。羽仁彻用筷子快速搅动着塑料盒里的纳豆,把搅得能抽出丝的纳豆递给太宰,又开始搅动自己的那一份。
一边搅,一边对坐在自己对面太宰说:“你这也太偷懒了吧。除了米饭是电饭煲里煮的,其他都是超市买来的速食品。还不如像以前那样直接叫外卖。”
“人不能太贪心,有得吃就行了吧,再说了,是你之前说吃腻了外卖,想吃我亲手做的食物。”太宰说着往嘴里塞了一大口米饭,哗啦一下吐回碗里。
羽仁彻瞥了一眼,似笑非笑的说:“夹生的?这一星期的第七次了吧。”
今天才是星期三,一日三餐,第七次翻车,也就是没一次是成功的。有时候羽仁彻都会觉得太宰是存心要整他。可对方也是要吃饭的,没道理把自己也一块儿整。
太宰鼓着腮帮子,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扔,擡起双脚踩在椅面上,气鼓鼓的瞪着羽仁彻。羽仁彻被瞪得没办法,只能举手投降。“行了,我看看冰箱里有没有什麽菜,乌冬面吃吗?”
“要天妇罗乌冬面~”
“好好好~”说话间,已经很熟练的解下太宰腰间的围裙绑在自己腰上,摇着头踏入了厨房。
吃完乌冬面後,太宰就开始打哈欠,现在还不到七点,对于习惯睡懒觉的他来说,这麽早起来违背了他多年培养出来的生物钟。不一会儿就撑不下去,抛下碗筷就蹬蹬蹬往卧室跑去。
羽仁彻睡过的床铺还没整理,残留着馀温,在这种寒冷的天气里,温暖的被窝才是羽仁治大爷的最爱。
行动之快速,连看着报纸喝茶的羽仁彻都来不及阻止。“碗呢!你碗还没洗呢!”
“小老头洗~~~”回答他的是太宰懒洋洋的声音。
可羽仁彻也不喜欢洗碗,正纠结着要不要打电话让钟点工提前上门时,手机已经先一步的响起铃声。看了眼来电显示,他探头看了下卧室敞开的门扉,过人的耳力捕捉到太宰的鼻息声。
这麽快就睡着了,有那麽困吗?
心里这麽想着,羽仁彻还是去了书房,关上门後才接通电话。打电话的是国内着名的心理医生村上绘里,例行的询问着太宰的情况。
羽仁彻回忆了一下太宰昨晚和今早的表现,语气有着发沉。“昨晚被噩梦惊醒了三次,他不记得梦见了什麽,只说冷。恩,後面又睡过去了,我有盯着。”
【治先生这种情况并不罕见,他两个星期前才遭遇了一场恶劣的绑架事件,被关在暗无天日的黑屋里忍饥挨冻了足足三天,您不用过分担心,目前看来心理干预是有效的,一般人遇到这种事,反应会更加激烈。】
羽仁彻没有漏听她的每一个字,但他的心里还是紧着一根弦,绷紧的弦迟迟没有松开。
纵然那些伤害治君的人已经遭到了毁灭性的报复,但治君受过的苦难确实是真实存在的。
导致治君受到伤害的人,归根结底并不是那些心怀鬼胎的绑架犯,而是他。
——是我太弱了。
——是因为我,治君才会遇到危险。
作者有话说:
小彻:你是在恶作剧吧
哒宰:明明差一点就亲到了,小老头是个大笨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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