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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态慵懒,神情却十分专注。
修长的指尖拈着纸页,轻轻翻动,传来清脆的声响。
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更何况傅景梵顶着一张完全不输明星的俊脸,姿态和气质也非常人可比。
苏怀铭完全没有欣赏的心思,只想睡觉。
他索性脱了拖鞋,整个人侧躺在沙发上,微微蜷缩着腿,裤脚柔软的布料被蹭得向上,露出了骨节分明,伶仃漂亮的脚腕。
在暗淡的光下,苏怀铭的皮肤莹澈白皙,像是润玉透着独特的光泽,跟黑色的布料对比强烈。
苏怀铭随手拿过放在一边的毛毯,展开之後盖在了身上,严严实实,只有头还露在外面。
苏怀铭在哪都能睡着。并没有挑剔环境,困顿地打了个哈欠,神情逐渐变得朦胧,慢慢合上了眸子。
只用了短短几分钟,他的呼吸就已经变得清浅,进入了梦乡。
坐在前排的管家和司机怕打扰到苏怀铭,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傅景梵并未看苏怀铭一眼,依旧在专注地查阅文件。
安静的车里只剩下纸张翻动时的细微声响。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熬夜冠军管家也撑不住了,头靠在车窗上昏昏欲睡。
司机仍然很精神,但开了很久的车,难免有些枯燥无聊,眼神也没有刚才那般清亮了,还不如傅景梵清醒。
傅景梵从头到尾都没有休息过,还在看着文件上密密麻麻的文字,还有各种的数据。
若是换作其他人,恐怕看几眼就困得睁不开眼了,傅景梵却截然相反,他拿起一旁的钢笔,写下了文件上的错误。
等天亮之後再发给周秘书,让她协调项目组改正。
司机透过後视镜偷偷的看了一眼傅景梵,隔着镜片,傅景梵的目光仍然锋利慑人,司机匆匆地收回目光,生怕被发现。
车内更加安静了,外面也空无一人,车子像是行驶在无边的黑暗中,正在寻找着光亮的出口。
不知过了多久,傅景梵隐隐听到了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视线从旁边的文件转移开,看向了睡在旁边的苏怀铭。
苏怀铭睡得正香,脸颊上带着压出来的红痕,他似乎觉得不舒服,用脸蹭了蹭车座,微微转过身来。
苏怀铭之前的睡姿很乖,几乎没有翻身,毯子也裹得严严实实,但此时一只脚从被子里露出来,往前伸去。
傅景梵感觉到腿侧温柔又柔软的触感,目光苏怀铭脸上停留了几秒後,落在了腿边的那只脚上。
苏怀铭的脚显得小一些,线条匀称,没有一丝多馀的赘肉,皮肤很薄,可以清楚地看到脚背上青色的脉络,脚趾圆润,刚刚从暖和的被子里伸出来,指甲还泛着淡淡的粉。
苏怀铭还在睡梦中,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用脚抵着傅景梵结实的大腿,细腻的皮肤摩擦着西装裤笔挺的布料。
虽然只是个意外,双方都没有这个意愿,但这算得上是他们第一次亲密接触。
傅景梵垂眸看着那只不安分的脚,还没想好要怎麽办,大腿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力。
苏怀铭……竟然在踹他。
苏怀铭蜷缩着睡了太久,有点不舒服,身体本能得想要伸展开。
後排的座椅足够大,睡苏怀铭一个人绰绰有馀,但多了傅景梵的存在,苏怀铭的腿反而伸不开了。
苏怀铭蹬着傅景梵结实的大腿,因为没有踹开,眉毛不满的微微蹙起,还小声的咕囔了一句。
傅景梵顿了顿,在“叫醒苏怀铭”和“将这只脚甩开”之间犹豫,思忖了几秒後,沉默的往车窗那边移了移,试图给苏怀铭留出空间。
睡着的苏怀铭并不知道什麽叫做见好就收,对他来说,虽然空间大了一点,但腿依然没办法伸直,那个碍事的温热物体仍然存在。
傅景梵刚刚跟苏怀铭拉开距离,那只脚便如影随形地追了上来,又重新抵住了他的大腿,温度洇染着西装裤的布料,傅景梵仿佛都能感觉到苏怀铭脚掌的温度和细腻的触感。
“……”
车内十分安静,管家靠在车窗上,迷迷糊糊睡了一觉,等天边微微放亮,光线穿透车玻璃,落在他的眼皮上,管家才悠悠转醒。
刚刚醒来,大脑还不清醒,管家看着车内的景象,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哪里。
他下意识想伸个懒腰,手还没伸直,就撞到了车顶,发出了砰的一声。
司机正在开车,被这一声吓了一跳,诧异地看着管家。
管家倒吸了一口冷气,刚要喊痛,突然意识到苏怀铭和傅景梵还在後座,及时紧紧地闭上了嘴,将撞痛的手掌藏在身後,表情逐渐狰狞。
等他缓过神来後,这才透过後视镜,小心翼翼地看向车後座的苏怀铭和傅景梵。
这一眼可把他吓到了。
苏怀铭舒服地躺在车後座上,身上严严实实地盖着灰色的毛毯,连肩膀都没有露出来。
不同于之前蜷缩着的姿势,他舒服地平躺在皮质座椅上,脚藏在了毛毯下面,只能看到微微的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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