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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路焱自出离了客栈,身无分文的他是惆怅落寞,普天下人海茫茫他却是不知去哪儿寻找那盗走他身家财富的小贼,只知道那人应该就在此座城内栖息,毕竟如今行尸来势汹汹,出入城也是极为的严苛,再者以对方如此熟练的手法以及对环境的熟悉必然住在离此不远之地。
可纵使想到此处也是无法,路焱初来乍到对此城情形也是不甚了解,需得一本地人相帮方能寻到此贼,如此想着他不免长叹口气,说来容易可人海茫茫哪里找一能信任之人相帮呢。
正自伤感地走在街上时,迎面走来一人,此人面色瘦黄体态纤弱,着一身粗布短衫,其上遍布脏污,却偏生眉心透出几分文气,眸子里晕满凄凉,那么说此人是谁呢?不错,此人便是曹牧,原因得先前请人歌颂自己文采本想讨个博学之名,也算是为将来科举讨个彩头,谁料想钱花了名头没得着,现在出门还是一副透明人的状态。
科举之事啊,既考文采也得靠人脉,而没人认识你就没有人脉,这无疑是非常要命的事儿,要说这曹牧吧,文采...那还是不谈了,也就指着这点名声将来博个功名了,谁想到...εuoo3d(′o`*)))唉,更何况家中也不富裕,那可真可谓是雪上加霜,怎能不愁呢?不愁饭钱怎么办呢?人Tm竟然是要吃饭的,这找谁说理去。
二人打一照面,曹牧往左走,路焱往右行,挡上了,两人又同时往相反方向走,欸又挡上了,曹牧本来挺烦闷的,一看这样干脆直接站中间不动了,意思是我看你往哪儿走,巧了路焱也是这么想的,毕竟被偷过一次了也是很谨慎的,绝不能让对方碰到我,也就是不能擦着身子过,别回头连这身衣服都没了。
二人就这样站着大眼对小眼,这可能就涉及到了数学上的让路问题,已知二人对面而战,每人有左、右、中三种选择,问二人不擦身而过的概率有多少?大概就是这么个问题,当然这里的问题没有这么复杂,因为两人都不动了,都在等对方选择,这可能就有点博弈论的意思了,算了不提了。
二人相持了一会儿,还是曹牧先说话了,“嗨兄弟,走啊”,听着像两人下棋似得,路焱也没有废话,“你先走”,这就叫吃一堑长一智,
曹牧也有点头疼,因为他有点选择困难症,不知道该往哪儿走,磨叽了一会儿他还是决定往右走,路焱一看也就往右走,两人分开后肯定不能一直往右啊,这路是在中间的啊,于是二人往右后还是转回中间来,这转向间二人碰了一下,勾起了路焱不太美好的回忆。
他赶忙开始上下检查其自己,曹牧本来都打算走了,一看对方这样总觉得对方好像是有什么大病,而关键他还挺喜欢看别人病的,一来平时也没什么乐趣书也读不进去,二来白捡的热闹谁不爱看啊,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也不知是不是看的兴趣来了,他也开始模仿起来,抖楞衣服间钱袋调出来了。
这一下就吸引了路焱,霎时间饥饿干渴感全部袭上心头,他眼睛都出璀璨的星光了,
‘钱,是钱,曾几何时有一份真挚的钱袋摆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直到失去之时才贫苦加身,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给我重来一次的机会,我他娘绝对不当,当好人降智啊,为什么偏偏得是我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欺骗,我受够了我也要骗人,我也要骗人,迎娶ceo,吊打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反正人在极度苦厄的时候想法就容易走极端,路焱就打算效法曾经自己最讨厌的人先把日子过下去,等以后好过再改回来,
于是路焱就碰瓷了,当然表演很拙劣啊,毕竟是一个业余的新手,不过彼时的曹牧也是个新手,成天也就跟着父母种地,了不起去学堂念过几年书吧,没出多久先生还被逮走弄死了,这给他打击的不要不要的,所以说心性还是比较单纯的,一见这情形,着急忙慌地证明自己的亲白,但他这一急路焱就不急了,稳了嘛这不是,起码这顿饭钱肯定是有了。
于是下一个步骤:委婉地提出要蒙一顿饭。“啊,这个,我饿了,要不我们先吃饭吧,吃饱了再说这事儿,当然饭钱你请啊”路焱就模仿着曾经见过的那些混混无赖很是婉转的提出一个不太过分的请求,
起码他认为不太过分,毕竟自己被坑了这么多次了,蒙顿饭这不过分吧。当然也别提什么拦路抢劫打家劫舍,这种恶事路焱是绝对不会干的,蒙饭以后大不了还钱,但那些事干了就真没回头路了。
那还能怎么办呢?曹牧只能请客吃饭了呗,饭间他还一而再再而三反复地强调自己的清白,表示自己手真没有那么快,而且自己是清白人家的孩子真不会干那种偷鸡摸狗的事,路焱也不说话,光顾着吃吃喝喝,不过一直支着耳朵听着,心里想了想:好,就你了。
前面说路焱缺一个本地向导这不就来了吗,路焱吃干抹净后才长叹一声:“欸,兄弟,不瞒你说,我倒霉啊,那是如此这般这般如此”,把事儿一说曹牧还挺同情的,虽然他没被人摸走钱袋,但他白请人吃了顿饭啊,这种悲伤与郁闷是共通的啊,现在说让对方吐出来什么的也不合适啊,况且一再说追回钱袋就还钱,那还有什么办法呢,只能如此了呗。
曹牧二人吃饱后,便决定在城里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小偷,说实话路焱对那人印象不深,也就一面之缘罢了,所以连他也不确定到底能不能找到,不过他也不能说出来,毕竟曹牧看着挺自信,虽然曹牧不得不自信,钱花了见不到回头钱怎么行?这太痛苦了。祝他们好运吧。
另一边,李达他们就到了药石居,明面上说是给老胖治伤,说他在狱中受苦了,颜值都跌破7o了,其实就是个借口,三人到了门口只见大门紧闭略微有些疑虑,但想了想也正常,估计里面病患满了不方便开门接待新病人了,
三人也没在意,打开虚掩的大门进入后还贴心地又给关上了,三人来到前堂,没人,中堂没人,想着这个点难道都在后堂?三人来至到后堂,但见排排屋门紧闭,李达抬头看看天,都中午了没人出来吃饭吗,再说这中午天还挺热的关门干嘛,就感觉好像不太对劲,吩咐护卫一个个敲门看看,
护卫躬身从西边第一户开始敲,嗒,一下门就开了,护卫赶紧拔刀然后朝内看去,没有人,只有一座药壶架在炭火上烤,底下火舌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药壶向上袅袅飘着白烟,
里墙边堆着些柴火码得不是很高,大概只到护卫胸腹位置,护卫没有掉以轻心直接朝柴火堆走去,一步一步小心而谨慎,手中刀已做好出招架势,锐利的双眸死死盯着前方防止任何风吹草动,同时耳听八方预备突如其来的袭击。
就在护卫刚刚站定在柴堆面前时,哧溜一声从柴堆里蹦出一个黑影,护卫那是提刀便砍,口喝“杀”字诀,唰一下一切两半,粘稠的液体顺着刀锋流淌下地面,而少许的液体开始四处飞溅,便有数滴沾染在护卫冷峻的面庞上,但他没有在意,而是死死地盯着先前蹦出来的东西,虽然已经分为两半,但仔细辨认现竟然是一具小孩的行尸。
护卫见此顾不上吃惊,赶忙返身去寻李达,李达听了他的讲述,无言片刻不禁唏嘘起来,“看来我最担心的还是生了”,旁边二人不解,李达也没有解释,吩咐护卫把其他门也打开,并且给出了让在场人都吃惊的决定:“无论待会儿出来的是人是尸,全部灭杀!”
书分两头,却说大天才得了密信上的任务后回到药石居,却见药石居大门紧闭,他一见便知出事了,自己出去还不过半个时辰大门便关上了,定是里头有变,他来不及细想,绕着药石居找到一处靠树的院墙,爬上树跃进院墙四处搜寻,
耳听得药石居内门门虚掩鸦雀无声,他心知如此情况只有两种解释,一是里面人都翘辫了,二是活着的人都躲起来了,可无论哪种情况都不乐观,都说明了此时他极有可能直面行尸的袭击。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思考,行尸应该是那些患者尸变而成的,那么后堂为患者临时搭建的草棚里肯定是最多的,而距离自己离开不到半个时辰,药石居里人并不多,因而能躲藏的地方也不少,药师学徒住在离草棚较远的屋子里读书,应该有很大几率能在尸变之时现活下来,而那些行尸智慧不高,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威胁。
从大门能够从内部紧锁就说明情况暂时还不太危急,大天才想着先朝着药师学徒的房间走去,来到门前他先是试探着推了推门,门开了一条缝,大天才眉头微皱,“应该不是这里”,正打算离开时,里面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大天才抹头就跑,跑出好几米远后,朝后瞥了一眼,嚯,好家伙,绿色环保的行尸赫然在目,尖爪前伸着在后面拼命跑想去够大天才。
大天才吓得赶忙又加快了脚步,从后堂直接跑到中堂,眼瞅着就要跑到前堂时,余光瞥见侧面飞过来一张座椅,大天才下意识弯腰闪避,等座椅飞过去他才意识到椅子是朝后面行尸飞过去的,啪的一下椅子砸在行尸面门上摔得粉粉碎,当然行尸也没讨到好,直接被撞到地上躺歇了。
大天才这才从惊惧中平复心情看向之前椅子飞来的方向,只见是之前那个兄弟中断肠散的大兄弟,他赶忙隔空拱手道谢,对方也还了个礼,招呼大天才跟他走,走了没多远,绕到大堂侧面的一个屋子前,大兄弟敲了几下门,门开了一条缝露出双眼睛看了看,这才打开门。
大天才在后心里吐槽:你们怎么这么熟练,都不恐惧得哇哇怪叫的吗。二人进去后,大天才这才环顾一圈患者后找到了药师学徒,他此时正在给一个患者接骨,估计是逃跑时骨头脱臼了,他找到对方聊了聊才知道了生了什么。
原来他离开不久后,那些患者便毫无征兆的生了尸变,好多来不及逃的患者被咬了,然后剩下的人就逃啊逃躲啊躲,就成了现在这样,大天才心说:简明扼要直至核心,解释得真好,下次别解释了。
说到这儿,大天才还有一个疑问:大门谁关的,大兄弟举手“我,我,防止行尸跑出去”
“那你们怎么不跑出去,还在这儿呆着”
患者里面就有一人回答“那哪儿行啊,这么多行尸要是跑出去就完了呀,再说了此事生在我们身边,就跟我们有关系,我们有责任把行尸阻挡在这条封锁线上”
大天才一听,“罢了,你们是责任心的大好人顾全大局,不像有些人专门想着做损人不利己恶心别人的事儿”。
最后大天才就劝众人,“大家伙也别在这儿跟行尸死磕了,我刚才也算看出来了这些行尸没有脑子,而且好像是靠闻味听声行动的,也就是说咱们只要悄咪咪安静地跑了,这伙行尸就不会跟上来,而且我在街上看见了李公子待会儿要来这里,这些行尸就都交给他处理吧”
“这能行吗”就有人不太放心
大天才立刻提出自己出去实验一番,事实证明确实可行,药石居本身就处在僻静小巷,平时也没有多少人来,在这样一个安静的环境里,行尸基本上危险性降到了最低,这也是一开始选择把那些幸存者放在这里的原因,于是呼啦所有人都跑路了,药石居里面只剩下了茫然的行尸们等待着接受命运的审判。
其实李达在进门时就注意到门是虚掩着的了,这说明里面能跑的人都跑了,就算有人没跑,但他也没有把大门插上,那李达就认为他应该是跟那些行尸是同一种不会插门的畜生,那么就算被跟行尸一起灭掉也没什么吧。
好家伙,我算是知道那些人觉悟为什么那么高了?李公子还是有些东西的呀。不多废话,药石居的行尸们被剿灭后,李达长出一口气,算是解决了一块心病,毕竟这个定时炸弹不解决,他也是寝食难安啊,每天都得抽出点时间想想怎么能让这些行尸提前尸化也是很累的知道吧,甚至都不惜大老远跑去找药师商讨对策,李公子的苦心谁能理解啊,李公子他...我真的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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