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89章司听白的新生活里,没有程舒逸(一更)
回响在夜色中的电话铃实在是碍事,在刚刚那一吻里积攒起来的暧昧气氛全都被打乱。
这是程舒逸工作电话的专属铃声,而素来把工作排在一切前面的程舒逸第一次选择了忽视。
因为眼前有更重要的事情牵绊着她。
她捧起司听白的脸,软着声音继续哄:“小狗,不要再推开我了,好不好?”
从未将身份放低到这样程度过,程舒逸周身的凌厉与强势在此刻褪去。
即使是死亡顶光的冷色调路灯下,她的美也仍旧动人心魄,尤其是那眉眼间的温柔实在是让人动容。
“不是我推开你的。”
看着心心念念的人终于服软,哭过的司听白声音低哑,她瞧着程舒逸的眼睛很轻很轻地说:“是你推开的。”
“好,那我认错,再重来一次好不好?”感受到眼前人的态度软化,程舒逸轻轻仰头吻着司听白的下颚。
她们的身高有差距,即使穿着高跟鞋,程舒逸也没有司听白高。
不过这样角度和身高差正好,一仰头便可以吻到。
眼泪残留的咸涩味道被程舒逸一点点吻去,司听白的情绪奇迹般在这吻里平复下来了。
即使不愿意承认,但程舒逸身上的味道和靠近,总是能让司听白安心。
她感受着程舒逸费力地讨好着。
这个一向处于上位者的强势女人,即使吻人求饶的动作也是骄傲的。
试探着靠近的动作甚至还有点笨拙。
司听白心却再泛不起半分涟漪,她闭上眼睛轻声说:“我已经没有什麽可以给你的了。”
所有的东西都是有保质期的,爱也是一样。
司听白就那麽仅有的一颗真心,也已经被程舒逸不要。
吻的靠近只能拉近□□的亲密,可是已经有了间隙的心并不会因为□□的靠近而再次贴合。
即使身体也渴望着程舒逸的靠近,但司听白没办法说服自己的心。
更没办法做到在程舒逸这分不清是真情还是只是一时情绪上头的服软里就许下原谅的话。
“没关系小狗。”程舒逸轻仰着头,柔声道:“我给你。”
“辜负过的感情,亏欠过的在意,我都会一点一点补给你的。”
“只是你不要再把我推开了。”
“好不好?”
连程舒逸都没有想到,这样恳求的话居然可以这样轻松就讲出来,甚至没有经过演练。
其实早就该说给司听白听的。
可是她的自尊。
该死的自尊。
将两个人的距离推开,以至于平白走了许多弯绕的路,程舒逸只希望现在这个时候讲出来,不会太晚。
“没意义了。”司听白只觉得脑子乱得厉害。
自己到底做了什麽,能让程舒逸讲出这些话来。
是眼泪吗?
是看自己掉眼泪的样子实在狼狈,所以决定施舍一点爱吗?
还是程舒逸现在被情绪上头所操控着,为了挽留自己甚至不惜许诺。
这也是程舒逸驯化自己的手段之一吗?
“你接电话吧,”刚刚拨打到无人接听後挂断的铃声再一次响起,这铃声倒是给了司听白借口:“让我好好想一想。”
程舒逸的手机铃声不依不饶,对方似乎联系不上她就会一直拨打。
已经拨打到无人接听自动挂断三次的铃声再一次响起。
听到司听白那句让步的想一想,程舒逸终于松了口气。
看样子今晚应该就可以把人哄好了,这样想着,程舒逸轻轻吻了吻司听白的脸颊,柔声道:“那我先处理一下工作。”
没有回答,司听白静静地站在原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